厲銘上下了一下石魔,見對方說的真誠,並且沒有任何的殺意,也稍稍相信了對方的話,對方對自己沒有任何的敵意。但是想起對方想要在這裡和自己切磋,倒是有些猶豫。
之前自己的出手,對方肯定是看在眼中。對方既然敢站出來,絕對有著與自己力敵的自信,否則也不會傻傻的站出來。
無論對方的實力究竟如何,那麽眼前之人,絕對是一個勁敵。如今強敵環伺,厲銘可沒有心思與對方切磋。不管結局如何,有這樣的人存在,自己的消耗是肯定。若是自己在與石魔的交戰中,被人混水摸魚,或許說等自己與之交戰後力竭,再來一個漁翁得利,那今天自己就要將命丟在這裡了。
不過,感受到對方只有單純的戰意,並無惡意,厲銘銘腦海中不斷的思索著,該如何面對眼前之人。厲銘並非不知好歹之人,對於有敵意之人,當是手起刀落,不留任何情面。但是對於沒有惡意之人,厲銘也並非一味的好殺之人。
“這位……石兄,若是想與在下一戰,倒也無妨,只是眼下在下所面臨的局面,石兄應該明白。”厲銘笑道。
厲銘不懼與石魔一戰,卻是不想平白的便宜了別人,糊塗的將小命丟在此地。
“承銘兄弟,看你比我年紀還小,叫你一聲兄弟。”石魔憨笑著撓了撓頭。咧嘴笑道:“我剛剛到這,還沒明白是什麽情況,就是剛剛看你身手不錯,一時心癢難耐,這才想和你切磋切磋,倒是沒了解情況。”
若不是石魔實實在在的在眼前沒有變化,厲銘可能會懷穎這個笑的有些憨厚的男子與之前氣勢驚人、恍若戰神般的男子是同一個人。這一瞬間的變化,實在是有些驚人。不過卻是讓厲銘對這個高大的漢子多了些好感。
厲銘笑道:“剛剛屠殺了一批蠅營狗苟之輩,現在還有些躲躲藏藏之輩,待我打發了這些土雞瓦狗,再與石兄一戰,石兄意下如何?”厲銘話中的意思透露出幾個消息。第一,我剛和別人大戰一場;第二,現在還有人在等著要對付我,雖然在他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之輩,但是也無法與石魔盡情一戰。
石魔聽厲銘說完,頓時怒目一瞪,聲若洪鍾道:“什麽人敢向兄弟你出手?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沾你便宜,我就與兄弟一起打發了這些宵小之輩,兄弟你恢復到巔峰,再與兄弟你一戰。”石魔倒不是嘴上說說,一瞬間,之前的氣勢再度恢復。只是這次的氣息中,除了戰意之外,還有凜冽的殺意。石魔怒目一掃,橫刀立馬,如同怒目金剛。
果然,厲銘一試探,心中頓時對石魔的評價又上升了一個台階。短暫的接觸,厲銘對石魔的印象,耿直,愛憎分明之人。這樣的人,沒有多少心計,適合做朋友。
但是現在厲銘也沒多少的心思去處理與石魔的關系,只是現將眼下之事擺平。笑道對石魔道:“石兄,這些宵小,何須你出手,在下一人足矣。只是今日恐怕不能陪石兄切磋,將待來日可好?”先將石魔安撫好再說。
石魔點點頭道:“好,兄弟言之有理,那我就看你如何將這些宵小打發。”
厲銘微微一笑,向前一步跨出,再次向叢林內鼓起元力喝道:“我承銘今日在此,若是還有何人欲出來一戰者,隻請站出來,我承銘一力戰之。”
石魔為免引起厲銘的誤會,站在厲銘的不遠處。看著厲銘氣衝雲宵,眼中閃過異樣的神色,不由暗自點頭。
能讓石魔刮目相看的人,會有多強的實力,不用問也知道。這些人也不傻,現在站出來,豈不是自尋死路。更何況,如今石魔與厲銘站在一起,明顯是想要幫厲銘出頭。本來一個厲銘就不好對付了,再加上一個石魔,哪裡還有活路?想要對付厲銘,只有從新計劃了。
這些人一個個陸陸續續的離開,沒有過多的停留。石魔放開神識,看著這些人離開,笑道向厲銘道:“兄弟,如今人都走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好好戰上一場了?”
厲銘笑道:“不瞞石兄,在下來邊荒叢林,還有些要事需要處理。若是石魔不急,可以前往荒城等待,在下辦完事,定往荒城尋找石兄。”
石魔想了想道:“好。如今你已消耗甚大,如果與你交戰,勝之不武。那我就去荒城等待。待你辦完事,大可前去荒城尋我。若是你不來,我便去天魔宗尋你。”石魔最後還不忘加了一句。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厲銘大笑道。
“好,兄弟,我就在荒城等你了。”石魔一說完,人已遠去。
厲銘看著石魔離去的方向,笑著搖搖頭,轉身大步離去。
蛇魔禁地之外。厲銘向禁地內看了一眼,停下身急馳的身形,身相貌一變以,變成之前普通的模樣,爾後緩緩的向禁地內走去。
“站住,這裡是蛇魔禁地,不是你一個人類可以來的地方。速速退回,否則休怪我動手了。”
厲銘剛走了幾步,便被兩名男子攔下。那兩名男子一臉暴戾的看著厲銘,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跡象。
厲銘倒也不在乎,這兩名男子正是魔獸所化,有著地魔初階的實力,乃是蛇魔禁地的護衛。哈哈一笑道:“在下天魔宗承銘,還請兩位前往稟報蛇魔。”
“什麽?”兩名男子在聽到承銘之名後,駭然色變。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一臉懼意的看著厲銘。其中一名身形稍瘦的男子結結巴巴的道:“您……您就是……承……承銘大人?”
厲銘點點頭:“正是。”
兩名男立刻深深的向厲銘一躬身道:“大人息怒,小人不識大人真面目,還請大人勿怪。小人這就去稟報蛇尊。大人,您這邊請。”
厲銘心中大惑不解,這兩男子,都是地魔初階的實力,怎麽會突然對自己這般低聲下氣?心中雖是不解,倒也沒有多問。兩名男子,一名快速的向禁地內行去,另一名男子則是小心翼翼的陪在厲銘身後,不時的悄悄打量著厲銘,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怒了厲銘。
厲銘哪裡知道,現在承銘之名,就是屠夫的代名詞。短短的幾天時間,早已傳遍整個元魔皇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