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厲銘與百璿兩人被這龐大的物資所震撼,無量天魔臉上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開口道:“這還僅僅只是我合歡門當初百分之一的擁有。”隨即想到合歡門再強大,已經成為過往,不由神情落寞。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資源,厲銘與百璿不得不感歎當初合歡門的強大富有。
一個新晉的門派,所擁有的資源僅是這般龐大,恐怕僅僅是因為這些物資等等就惹人眼紅。這還僅僅只是百分之一的資源,可想而知,當初合歡門的強盛。
一個門派的強大,不但但是門下的弟子,還有資源的充足。只要有著足夠的資源支持,任何一個門派都可以得到長足的發展。若是當初合歡門不是太過於招搖,只要稍稍收斂一些,有足夠的時間整頓,細心教導弟子,恐怕合歡門定會一躍成為實力強勁的門派。
那時,合歡門也不懼任何門派的挑釁,也有著足夠的底蘊,應對各種危機。
可惜……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合歡門也是因為發展的太過迅速,導致自我膨脹,終於引來滅門之禍。
想到此處,厲銘一個激靈,眼中瞬間閃過清明。再龐大的財富,也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去維持,否則那就不是福分,反而是殺身之禍的根源。有合歡門的前車之鑒,厲銘只會引以為戒。
厲銘與百璿兩人將迅速的拿出儲物戒指,將眼前的資源全部裝起來。神識一掃,厲銘這時才確切的知道眼前的資源有多豐厚。
功法數萬部,下品法寶百萬,中品法寶數十萬,上品法寶數萬。就連極品法寶都有數千件。材料更是無數。丹藥更是數以億萬計,煉丹的材料無數。而元石,更是數以億萬計。
厲銘將這些資源與功法一分為二,其中一分給予百璿,百璿卻是搖搖頭拒絕。只是從中拿出了十分之一。“承銘,你也知道,太多的財富也會讓人迷失。並且,這麽多的財富,我也不一定能保存的好,財帛動人心。而這些東西,本來就是你應得的,我也沒有出什麽力,如果一下子給我這麽多,我也會心中難安。”
厲銘緊盯著百璿,見百璿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很冷靜的說出這一番話,厲銘暗自點頭,百璿看似粗枝大葉,卻有著純真之心,之前的貪婪之色,任何人在看見這麽龐大的財富時,也會有著動心。就連自己,那也有著一瞬間的失神。
點點頭道:“好,那這些我就先收著,如果你的資源用完了,可以隨時找我來拿,我就當先為你保管了。”
百璿嫣然一笑:“好。”
三言兩語,兩人當著無量天魔的面,將這一筆龐大的財富給分配掉。
無量天魔再次感歎,厲銘與百璿不是自己合歡門的弟子。如果合歡門的弟子有這兩人的毅力與理智,合歡門也不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無量天魔見兩人已將所有的東西都拿完,歎息了一聲道:“你們走吧,希望你們不要忘了答應老夫的事,將合歡門的傳承傳承下去。”
厲銘鄭重的點點頭:“魔尊放心,小子既然答應了,定不負所托。”
百璿也是隨著狠狠的點點頭:“拿了你這麽多東西,如果做不到,也會心中不安的。”
無量天魔淡淡一笑:“那老夫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魔尊,你不與我們一起走嗎?”百璿急問道。
“不了,老夫已是時日不多,就讓老夫最後再為你們做些事吧!”無量天魔感歎道。
厲銘與百璿深感無量天魔言語中的死志,自己再勸說,恐怕也是無濟於事,兩人互視一眼。向無量天尊深深一拜:“前輩厚賜,晚輩銘記於心,定不負前輩所托之事。”
“好,如此,老夫也心安了。”揮揮手,無量天魔不願再說,身形慢慢的淡去。
厲銘與百璿無奈,只有退出這上古魔府。
兩人才離開這魔府,身後,一陣驚天的爆炸聲響起,整座魔府化為煙湮。知道這是無量天魔自爆引起的爆炸。百璿有些傷感的道:“魔尊走了。”
厲銘也有些唏噓:“這是魔尊自己的選擇,而我們能做的,就是給合歡門找一個好的弟子傳承下去。”
百璿點點頭:“嗯。”仰頭看向厲銘,百璿眼神有些恍惚:“承銘,你說我們哪天會不會也會這樣,無奈的了解自己的生命?”
厲銘搖搖頭道:“只要我們足夠強大起來,誰也不能輕易決定我們的生命。”這一刻,厲銘前所未有的堅定,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百璿神情也瞬間清明,前所未前的堅定道:“嗯,我們一定要憑自己來決定自己的命運。”
厲銘歎息一聲道:“百璿,我們回去吧。”
兩人轉過身,心情都有些低沉,也沒打算用身法快速的回去。只是緩緩的如普通人一樣走著。才走了幾步,幾道身影化破天跡,瞬間落在百璿與厲銘的身前。
來人,是三男一女。
百璿在看清四人的臉龐後, 立刻上前一步,抓住女子的手道:“師姐,你怎麽來了?”
厲銘稍稍打量一下,這女子相貌看起來三十上下,有種清冷的氣息。女子在看到百璿後,臉色稍稍緩和,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眼神之前有著寵溺之色。“我與幾位師兄發現這裡有元力的波動,就一同過來查看一番。”說完,看向一旁的厲銘道:“這位是?”
百璿拉過厲銘,笑道:“承銘,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的大師姐,百葉。”再次百葉道:“這是剛加入宗門的弟子,承銘。”
百葉淡淡的向厲銘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再次向百璿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女子的話,讓厲銘心中一動。這裡屬於天魔宗的范圍,無量天魔自爆,引來魔洞的煙湮。恐怕引起了天魔宗的注意,這幾人前來,只怕是調查原因的。
好在之前就有和百璿商量好說詞,百璿不慌不忙的道:“我和承銘就是想過來看看上古魔府裡面到底是什麽樣的,沒想到剛到這裡,就發生了爆炸,都沒有進去過。”百璿說完,一臉的惋惜之色。
此時,另外三名男子中的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男子站出來,以居高的神態俯視著厲銘道:“你就是承銘?”
厲銘點點頭。不解道:“你是……”
“我叫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