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進入山內,前行約十多裡地,就尋得一隻斑斕猛虎。在厲銘發現老虎之時,老虎也發現了厲銘,頓時張開血盆大口,一個虎撲,迅猛的撲向厲銘。
雲從龍,風從虎。這猛虎身行一動,引得一陣狂風掀起。這猛虎張開血盆大口,隨風飄起一股血腥味。
見猛虎撲來,厲銘宜然不懼。稍稍向一側側過去,看似隨意,卻恰好避開猛虎的一撲之勢。
厲銘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果然,這速度完全是之前無法比凝的。”
這猛虎仿佛感應到厲銘的笑意,再次怒吼一聲。這猛虎看似龐大,動作倒是不慢。一撲之勢稍停,一個擺尾,虎頭再次轉了過來。兩爪一抬,再次撲向厲銘。
厲銘淡淡一笑,身形一動,再次避過猛虎之勢。
厲銘背負著雙手,閑庭散發一般,隻是來回的走動著。隻是這每一步踏出,總會恰好避過猛虎的撲擊之勢。
若是有心觀察,定然會發現,厲銘所行走的步子,都有著一定的規律存在。
原來,厲銘是拿這猛虎來鍛煉自己剛學的身法,隨意步。隨意步,很土的一個名字,卻是很實用。隨意,故名思義,隨著自己的心意,一變二,二變四,自由變換,步伐可多可少,可進可退。
不過一會兒,厲銘感覺這隨意步已熟練的差不多了,想要再進步,也不大可能了,也就不再多費力氣。厲銘失去了興致,也就是宣判了猛虎的死期。待猛虎再次撲來之時,厲銘如山嶽般巍然屹立,迎著猛虎撲來之勢,狠狠揮出一拳。
僅僅隻是一拳,那猛虎如受大錘重擊,比來勢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半空中一聲哀吼聲,倒地之時,已是頭骨盡碎,氣絕身亡。
厲銘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毫發無損。“這《至尊訣》果然強悍,僅僅是靠肉體的力量,就將一頭猛虎打死了,這還是突破初境初期,若是再往後修煉呢?”厲銘不由期待突破後面的層次。“也許,真的如同功法內所說,上下入地,唯我獨尊。”
一隻猛虎,隻是簡單的讓厲銘試了一下身手,對於自己究竟有多強的實力,沒有一個對比,無法知曉。厲銘也不著急,接下來或許會有更多的戰鬥,也不急於一時。有了這一次的經驗,心裡也有些底。
厲銘轉過身,慢慢往趕去。後期還有些事情需要和厲木商量安排,時間緊迫,多掙取些時間,就少些時日與金龍派來的人面對。
緩緩踱著步子,一邊走,一邊腦海中思索著這一戰的收獲。厲銘腦海中,除了隨意步之外,還有其它的兩門神通。一門為穿雲指,正是之前射殺牛海等人所用的指法。這穿雲指,無形無影,有著驚人的穿透力。修煉到極致,據說可以穿破雲層,故而名為穿雲指。
另一門神通,名為遮天手。這門神通,按功法的介紹,乃是一部非常強大的功法,乃是數一數二的功法。初始之時,可凝實天地元力,形成一隻大手。遮天,遮天,故名思議,可遮天之用。那天地元力凝實之手,越往後,越是強大,一手出,遮天蔽日。修煉至極致,一手出,可打爆星辰,無人可擋。
僅僅是看到這一句,也讓厲銘有些堂目結舌。是太過於誇張,還是太過於強大?厲銘不敢置信。這遮天手修煉起來,也並不簡單。首先,需要強悍的肉身。這天地元力是通過自己的手掌發出,若是自身不夠強悍,就會被這天地元力撐爆。
遮天手,共分為五層。第一層小成,便可凝聚一個三米大小的手掌,從天而降,如山嶽降臨,直接拍向目標。第二層小成,封鎖四周的空間,同樣以掌壓敵;隻是這時的手掌大小,已從三米變化為十米大小。第三層小成,這巨掌已不是面積可形容,而是可以自由變幻,並且不再是單純的壓迫,而是如臂指揮,如同自己的手臂一般,威力更是驚人。最大變幻,可以一掌下去,方圓數公裡內都被告巨手籠罩。第四層小成,一掌下去,所過之處,都化為湮滅。第五層,可直指打爆星辰。
這樣的神通,也讓厲銘對自己曾經的一切,更加的好奇。到底自己在失憶之前,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怎麽會有這般功法,想來定不簡單。若是普通家族,不一定有這般強悍的功法。
隻有走一步算一步,慢慢的去了解曾經,慢慢的去尋找自己的一切。
拋開心中的念頭,剛行走沒幾步,厲銘耳朵一動,隱隱約約聽到一連串的驚呼聲。厲銘不由停下腳步,露出幾分遲疑之色。
僅僅是停留了片刻,那驚呼的聲音慢慢消失,一陣嘈雜、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目力所過,只見大約四、五人正慌不擇路的向前奔跑著。厲銘此時的目力早已異於常人,雖然幾人離厲銘還有一些距離,但厲銘已看清幾人的臉龐。跑在最後一人,正是村裡的鬼師傅,鬼徹。其余幾人,也是村子裡的壯漢。再向幾人身後看去,只見一隻豹子正迅猛的奔跑在幾人身後,與最後的鬼師傅只差幾步之遙。
厲銘明顯看到,幾人身上沾著一些血漬,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厲銘眉頭一皺,不明白這幾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而鬼師傅明顯看起來不敵那花豹,否則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只見那花豹離鬼師傅稍近,已是蓄勢待發,一個前撲,躍至半空。前面的右爪如人一般,狠狠的拍向鬼師傅。
若是被這花豹一爪拍中,鬼徹不死也要重傷。眼見形勢危急,厲銘也不耽擱,一個急步奔向幾人,人至半途,已是一指點出。這一指無形無影,帶著急速的破空聲,射向花豹。
令厲銘驚奇之處,那花豹似是心有感應,一指未到,花豹已放棄拍向鬼徹的前爪,反而在半空一個折身,偏向一旁,躲過厲銘射過來的一指。落地之後,如銅鈴大小的雙目,怒視著厲銘,一副蓄勢待發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