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一路所過,全神戒備之下,頓覺四周異樣,殺機四伏。凝神觀望,人影憧憧。
厲銘再次站定,沉聲道:“各路朋友,天魔宗承銘在此,各位一路跟隨,所謂何來?不如出來一敘,何必這般躲躲藏藏?”
“哈哈……所謂承銘兄果然不凡,聞名不如見面。,承銘兄既然開口,那在下要不是出來,倒顯得在下有些小家子氣了。”一名二十五年模樣的青年背負著雙手,緩緩從樹後走出,踱著步子走到厲銘不遠處停下,面帶笑容看著厲銘。隨著青年走出,一群身著赤紅鎧甲的兵士也從叢林內走出,將厲銘團團圍住。
厲銘粗略的一眼看去,這些大概有五、六十人。除去方才說話的青年是地魔中階的實力之外,其余之人皆是八級魔卒的實務。厲銘不由心中震憾,這突然出現的一群人,實力的強大之處。
心中震驚,面色卻是不改。厲銘笑道:“你是何人?為何跟蹤與我?”
“在下邊荒城血屠軍統領,血屠。”青年微笑道。
以血屠為名,恐怕這支軍隊乃是雙手沾滿鮮血之人。這血屠,看其模樣,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恐怕也不是好相與之輩。能成為這支血屠的統領,想必是屍山血海堆積出來。
厲銘心中震驚的同時,心下冷笑,這邊荒城城主終於坐不住了,準備出手了。另外,厲銘也心中疑惑。方才用觀息術察看了一下,這血屠乃是地魔中階的實力。還是邊荒城一軍中的統領,那麽當初自己所得到的消息,邊荒城城主只是地魔中階,如何能讓這血屠甘願為其所用?
這中間,必然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緣故。不是當初厲木所說的信息有誤,那就是有什麽隱藏的手段,無論是哪一種,厲銘都要格外的小心了。
“你找我,有何事?”厲銘佯裝不知道。
“承銘,在下受城主之托,請你前往城主府一趟。”血屠也沒有隱瞞,開門見山的說道。
厲銘眼睛半眯,心中猜想對方來的意思,估計不會放過自己。不過想著現在自己背靠一流宗門,天魔宗,想來邊荒城也會收斂一些。誰知依舊無所畏懼,竟是直接找到自己。厲銘不得不考慮這中間的存在的問題。為何邊荒城會不懼天魔宗的影響?
“我若不是答應呢?”厲銘雖然在笑,卻沒有一絲笑的意思。
“那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屆時要時有個什麽損傷,可千萬別怪。”血屠話雖客氣,但是言語之間,卻沒有一絲客氣的意思,反倒是有種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那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麽個不客氣。”厲銘再次道。
“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和我走一趟,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可知道,這邊荒叢林內 ,早就殺機四伏,無數人想要取你的性命。只怕你現在只要一動,就會有人動手。如果你願意跟我走,我血屠在此保證,沒有人敢動你分毫。如果你依舊執迷不悟,那你將無路可走,唯有一死!”血屠冷冷的說道。
血屠在來之前,受到命令,若是能不動手,盡量不要動手,若是實在不行,唯有將對方扼殺,千萬不可以留下後患。因此,血屠才會恩威並施,想要厲銘改變主意。
“閣下好意,我承銘心領了。若是無事,我就先走了。”厲銘哪裡管血屠的想法,自己一入邊荒城,恐怕生死真的是不由自己了。轉身便欲向叢林內走去。
“承銘,你真以為你可以離開這邊荒叢林?不與我一同回邊荒城,只會讓自己走上絕路。”血屠狠狠的說道。
“哈哈……沒有路,殺出一條便是。”厲銘忽然回過頭,大笑道。
“你……”血屠怒瞪著厲銘,臉色瞬間漲紅。“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當真以為九級魔卒的實力,就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了嗎?與其你死在別人手中,不如死在我血屠的手中,也好讓你明白,什麽才是實力。”
血屠說完,手一抖,一柄血紅色長槍出現在手中。長槍一出,似乎有著無數的怨魂厲鬼纏繞,散發著強烈的殺氣。
“哼,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否留得下我。難道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之輩?”厲銘轉過身,面向血屠。口中雖說的輕松,渾不在意,但是厲銘卻是凝神戒備,體內的元力滾滾,只要動手,厲銘必將是雷霆之擊。
“好,就讓你知道,何謂血屠。”厲銘一句話,讓血屠快要氣血翻湧。整個元魔皇朝,何人不知血屠之名?何人不知血屠軍之赫赫威名?若不是一些其它的原因,血屠軍能成為元魔皇朝的禁軍都有可能。
沒想到此刻竟然被厲銘無視,血屠頓覺心中氣血難平。血屠一聲暴喝:“無知小兒,受死!”長槍一動,化為一條血蟒,傾刻間張開血盤大口,向厲銘直衝而去。
“七殺槍,血蟒捕食。”
長槍早已化為一條血蟒血厲銘盤去,那長槍的槍頭,更是化為蟒頭,張開大口,想要將厲銘一口吞下。
槍出,陰風陣陣,血雨漫天。可想而知,死在血屠這杆槍下,究竟有多少的怨魂。
面對血屠這一槍,厲銘倒也不懼。
“遮天手。 ”
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瞬間將這條巨蟒抓住。
早就知道四周強敵環伺,厲銘一出手,就是最強攻擊之一。只有用最強的手段,將這些人震懾,才會嚇退一部分人。
那巨大的手掌在厲銘的控制之下,狠狠握住血蟒,隨著厲銘的右手緊握,大喝一聲道:“爆。”那條血蟒,在遮天手之下,被生生的捏爆,化為漫天的血霧。
“怎麽可能?”血屠滿臉的不可思議,自己這一擊雖非是最強的一擊,但是被厲銘這般輕易的破去,還是血屠始料未及的。原本在血屠眼中,不過區區九級魔卒的厲銘,瞬間讓他重視起來。
只是,血屠正視的為時已晚了些。厲銘一招得利,哪裡還會給血屠機會。隨意步走動,瞬間行至血屠身邊,近身之戰。
“破天拳,芸芸眾拳。”
連綿不絕的拳勢,不斷的向血屠攻去,一拳快過一拳,漫天的拳影,讓血屠應接不暇。
沒有身處厲銘的拳勢之中,永遠感受不到厲銘拳勢的霸道之處。芸芸,眾多之意。這拳勢如江海之水,永無停歇之時。血屠除了抵擋,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
叢林內,一雙雙眼睛盯著厲銘與血屠,對血屠被厲銘狠狠的壓製,全部露出驚駭與恐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