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這一稱呼,令厲銘心中一跳,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湧心頭。厲銘感覺自己似乎聽說過這個詞,但是卻忘記了是什麽時候,在哪裡聽說過。
現在回想一下,似乎記憶中,那個一身白衣,散發著無上威嚴的男子,就是被稱之為仙。從記憶中的片斷來看,那個‘仙’,似乎還是敵人。
只是厲銘想多找一些關於‘仙’的記錄,卻只是一些隻字片語,沒有一個完整的記錄。
據其中一個天魔宗的祖師所記載,當初無意碰到一名名為‘天仙’的男子,兩人大戰了一場。那一戰,驚天動地。令這祖師驚駭之處,乃是這名‘天仙’所使用的元力,竟然恰好可以克制住他的元力。並且,這‘天仙’最強大之處,乃是有著強大的法寶,可以增強自己的戰力。最終,這名天魔宗祖師也是深受得傷。
修魔者,乃是修煉肉體戰力。而仙者,則是功法與法寶強悍,所修習道路不同。修魔者,順應自己心意。修仙者,順應天意……
這些,都是厲銘從天魔宗前輩的一些記載中發現的。想要更多的了解,卻發現這些記載,似乎只是偶爾有一兩個人,在遊歷之時,對仙有過驚鴻一瞥。厲銘心中有種感覺,如果自己能搞明白仙的來歷或者說仙究竟在何處,自己或許就能搞明白自己的身世,還有那記憶中絕美的臉龐……
從那些記錄中來看,想要知道,前提就是自己要強大起來,最起碼有著天魔境的實力,可能遊歷天下,或許可以和天魔宗的前輩們一樣,得到‘仙’的消息。
厲銘眼中閃過一絲堅毅,那就先讓自己強大起來……
三日的時間一晃即過。也到了與百璿約定前往上古魔府的日子,厲銘拋開心中的疑惑,決定前往赴約。
上古魔府,據天魔宗記載,乃是上古之時,一位合歡門的魔祖在此留下的洞府。當初被發現之時,無數的天魔宗弟子前往探索,想要從中尋得那位魔祖留下的功法與寶物。可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數千年來,那洞府不知被探索了多少遍,無一人獲得有用之物。
此後,天魔宗的弟子們對探索這洞府的熱逐漸冷卻,哪怕是後來的弟子在加入天魔宗後,發現這座洞府,也被之前的弟子們一說,打消了探索的念頭。唯有百璿,在被一次次的拒絕當中,依舊樂此不疲,熱情高漲……
修煉者,除卻資質與苦修之外,同樣還需要大運氣,大機緣。一個人的氣運,也決定了一個人的成長……
天魔宗山下,厲銘遠遠便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不斷的徘徊。厲銘到達之後,淡淡笑道:“百璿,久等了。”
百璿向厲銘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久等,就不知道早點過來。”百璿等待進入這上古魔府不知道等了多少時日,此次厲銘願意陪她去,早就喜出望外,心情激蕩。若非厲銘當初有些事需要安排,百璿恨不得立刻就拉著厲銘前往這上古魔府之中去。
好不容易熬過了三天的時間,一大早百璿就下了山,在山下等待。
“好了,不說了,我們快點走吧。”百璿迫不及待的拉著厲銘說道。
兩道人影急奔,一路向西南方奔了大約有數千裡,在一處懸崖處停下。厲銘道:“就在此處?”
百璿看著懸崖的側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聽到厲銘的詢問,連忙點點頭道:“嗯,嗯。就是這裡,我都不知道來多少次了。”抬頭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厲銘,百璿接著道:“放心好了,這裡的情況我都打探清楚了,所有進去的人都會安全的出來,除了一無所獲之外,沒有什麽損傷。這也是我會找你的原因。”百璿以為厲銘是怕有什麽危險,這才出聲安慰道。
厲銘淡淡一笑,也不解釋。“我們走吧。”
兩人一個縱身,來到懸崖處的一個洞口處。一進入這個洞口,厲銘便感受到一道禁製擋在兩人前面,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百璿指著一旁道:“我們要把手放到這個手印當中去,才可以開啟這個禁製,否則無論如何也開啟不了這道禁製。要是強行開啟,會引起這個禁製自行毀滅。”
厲銘順著百璿的手指看去,果然,在山洞的一旁,有兩個手印,一個稍大,一個稍小。
“快點按上去吧。”百璿催促著,已走到手印旁邊,將自己的手掌向那個稍小的手印按了下去。
厲銘笑笑,隨後將自己的手掌按在那個稍大的手印之上。
厲銘隻覺手掌按上去後,這掌印之間竟然產生一股吸力,自然的吸收著自己體內的元力。爾後眼前一暗,空間轉換, 再出現時,已進入到山洞的內部。百璿站在厲銘的身邊,見到眼前這稍顯空曠的山洞,立刻驚喜的說道:“哇,這就是上古魔府嗎?我終於進來了。”
厲銘稍稍打量了一下這個所謂的上古魔府,眼前的一切與普通的山洞無異。厲銘眉宇緊鎖。總感覺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如果真的如同之前之人所說,什麽都沒有,一無所獲,那這位合歡門的魔祖,也不必花費氣力,非要在此布製這麽一個玄機來。想來,也不會是閑來無所事事所為。
“我們去那邊看看。”百璿指著山洞內另一條通道說道。
既然來了,不看看也是白跑一趟,那就好好的看探索一翻,也算是欣賞一下上古魔府的景點。
一路所過,沒有任何的奇異之處。一如普通的山洞一般,裡面是盤曲的通道。通道的盡頭,又是一間石屋,石屋旁,依舊是一條通道……
“百璿,等等。”就在兩人又走過了一條石道,到達一個石室後,厲銘突然攔下了百璿,讓百璿等會兒再走。
“怎麽了?”百璿問道。
“你有沒有感覺我們一直在無止境的走下去?”厲銘道。
“沒有啊,我感覺很正常啊,這不是要尋找盡頭嗎?”百璿奇怪的問道。
“不對,有古怪。”厲銘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