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轉過身,看向一旁一直打量著女子的劍祖,眼中寒芒如刺。“老匹夫,是你傷了我家帝君?”
女子殺機四溢,氣機直接鎖定劍祖,氣勢陡放。令劍祖心驚之處,乃是女子實力強勁,乃是劍祖生平少見。同為天魔巔峰之境,這強弱還有著很大的差距。
“姑娘,你且聽老夫解釋。”劍祖見女子來者不善,也不願與之動好,連忙揮手想要澄清這誤會。畢竟這女子太過神秘,同時也是因為關心厲銘才動的怒。
“老匹夫,你還想解釋什麽?打傷我家帝君,就要為我家帝君賠命。”女子說完,一柄漆黑的長劍已出現在手中。女子身形一動,突然消失在劍祖眼前。
劍祖瞳孔一陣收縮。
天魔巔峰的斂息術。一但練成,神出鬼沒,無人可以察覺。而這樣的人,一般都是殺手,出手必是一擊必殺。天魔巔峰的殺手,更是讓人頭疼。悄無聲息,殺人於無形。
劍祖全神戒備,無法判斷這女子的動向。
劍祖神色一動,天地的元力隱隱有著一絲波動。劍祖雙手連連擺動,天地間的元力隨著劍祖的雙手擺動,不斷的在劍祖四周聚攏,形成一個巨大的防護罩。
這時,一道劍光從半空中浮現,直刺劍祖。劍尖刺入劍祖布下的光罩之上,發出輕脆的聲音。
“老匹夫,你以為這樣就以擋得住本尊麽?”女子冷笑。
“劍羽天下。”女子將劍勢一收,劍尖直指劍祖,天魔巔峰的元力滾動,引得天地的元力一陣震蕩。墨劍上竟有著幽暗的光芒。女子與墨劍似是溶為一體,化為一道劍芒直奔劍祖。
“叮叮叮……”一連串的輕脆聲響起,女子化為漫天的劍影,不斷的攻擊在劍祖布下的光罩之上。
隨著女子不斷的攻擊,劍祖布下的光罩之上,出現一道道龜裂之紋。劍祖大驚,若這般下去,自己這護罩很快就會被女子攻破,只怕屆時就算戰勝了女子,自己也會重傷。劍祖頓時大急, 這女子與厲銘什麽關系,自己不知道,從表面來看,這女子顯然是與厲銘關系匪淺。若是讓她受到傷害,也不知道厲銘在醒來後會如何,可若是放任不管,對方實力強橫,不在天魔宗宗主之下,這也讓劍祖萬分頭疼。
“老匹夫,你以為躲在這樣的烏龜殼裡,本尊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女子突然住手,懸浮在半空中,劍尖直指劍祖,目光冷冽。
“姑娘,且慢。”劍祖忙道。
“老匹夫,你還有何話說?”
從女子的劍上,劍祖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劍祖哪敢怠慢,立刻出聲阻止。
“姑娘,老夫乃是承銘的師尊,你若傷了老夫,待承銘醒來後,如何向承銘交待?”劍祖道。
“承銘?誰是承銘?”女子順著劍祖的目光,看向一旁昏迷不醒的厲銘,這才明白劍祖所說的是厲銘,不由冷笑道:“帝君是何等身份,又是何等尊貴,你這老匹夫竟敢大言不慚,敢自稱為帝君的師尊,當真是恬不知恥。竟然敢冒充帝君的師尊,當真是找死。”女子話一說完,周身元力迸發,散發出強大的氣息,劍身的光芒,更是吞吐不定。
“破天……斬!”女子高呵一聲,一道巨大的劍芒凌空斬下。這空間在女子的劍勢之下,隱隱顫動,似是要被這劍勢破開。
眼見女子就要再次動手,劍祖急道:“若是老夫所言非虛,待你家帝君醒來之後,發現你傷了老夫,你又該如何交待?”
“當真?”女子的劍勢,眼見就要斬在劍祖的光罩之上,這光罩承受不住這劍勢的壓迫,已然龜裂四散,女子再近一步,就要斬開這光罩,落在劍祖的身上。聽到劍祖的話,生生的停下劍勢。
“此言當真?”女子道。
“千真萬確。”見女子停下劍勢,劍祖松了一口氣。
“好,本尊且信你一回,若是你敢騙本尊,本尊不管你是何人,當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女子說完,周身的氣息迸發,那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殺機四溢,帶著濃濃的死氣,直逼劍祖。
劍祖心中一凜,更是有些心驚。這女子身上的殺機太過濃烈,那需要有多少人命才積累起來的殺機。知道女子所言非虛,好在他也非是虛言。
“還是先看看承銘如何了,其它事,待承銘醒來,自然知曉。”
劍祖兩人同時收回元力,女子一個閃身,將厲銘抱在懷裡,對劍祖,依舊有著戒備之心。
女子將元力輸入厲銘的體內,發現厲銘只是因元力消耗過度,身體倒是沒有受到別的傷害,方才只是太過著急了,如今發現厲銘沒事,這才松了口氣。只需要稍稍調養,便可恢復。
“此處也不是休息之地,不若先行回去,再做他議。”劍祖道。
女子不說話,只是將厲銘抱起, 看著劍祖。
劍祖知道女子心中戒備,不再多言,走在前方,女子抱著厲銘跟隨在身後,隨劍祖一起前往劍鋒。
三天,足足三天的時間,厲銘才從昏迷中醒來。
三日來,女子一直不眠不休的照顧著厲銘,直到厲銘醒來後,女子立刻驚喜的道:“帝君,你醒了?”
厲銘見到女子,驚詫的道:“小昔兒,你怎麽在這?”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甄昔。
“承銘,給我出來。”還未等厲銘多言,一個巨大的暴呵聲傳來,響徹這一片天地。
甄昔眼中閃過暴戾的寒光,森冷的道:“這是何人敢如此大膽,竟對帝君無禮。”轉頭向厲銘道:“帝君,您稍等一下,待小昔兒去殺了這無禮之人。”
“小昔兒,你先稍等一下。”厲銘道。
“我倒是想去看看,是什麽人敢在天魔宗前大呼小叫,竟然敢如此放肆。你先在一旁,需要你時,我自會喊你。”
甄昔沒有反對,與厲銘一同前往天魔宗山門。
天魔宗山門前,厲銘一眼看去,竟是黑壓壓的一片,真個是好大的陣仗。厲銘沒想到,竟然會是聯袂而來。從這些人一臉的憤怒來看,恐怕這些人,是來者不善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