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那……”
秦浩聲音還沒落下,熒光幕上忽然一閃,露出了一個穿著很樸素,可卻長得十分美麗漂亮的女孩子被映照了出來,導致他那心臟狠狠的一顫。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接下來要進行拍賣的是這一次拍賣會的主題,傳聞盜帥一族的傳人楚氏……”
“嗖……”
不等那主席台上的中年人把話說完,一個身影忽然閃現在他面前,“誰敢喊價,我就殺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整個會場瞬間變得寂靜下來,那身影極為鬼魅地爪住了那名敲錘子的中年人,脖子上的勁道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你……你要做什麽……”滿臉驚恐的中年人感覺到自己好似要準備和死神親嘴了。
“說,熒幕上的女孩你們關在哪?”森冷的聲音宛似從九淵深處的猛獸傳出,冷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終於……
在一些頻繁出現的黑衣人身上,會場裡面的人方才反應了過來,那些原本驚魂不定的目光瞬間變得極具意味起來。
鬧場子?
而且,還是在這個天王商行鬧場子?
要知道,這裡已經今非昔比,不再是往日的盜帥一族掌管。而且,三十年的時間已經很長了。許多的人早就忘記了,此地最早的掌櫃是誰。
冰冷的聲音雖然不大,可卻讓所有人的耳朵裡泛起陣陣回音,就好像那站在主席台上給人無邊危險感的青年是上天派來的死神,反手之間即可取人性命一般。
無法驚駭秦浩到底是怎麽移動,或者是怎麽做到那種轉眼間就出現在主席台上的陳大寶,他此刻並沒有絲毫遲疑,連忙吩咐了一句以後,立即便往主席台上跑去。
混世牛魔王始終是混世牛魔王,一個愛打架的憨牛。
在反應過來以後,他也迫不及待的出現在秦浩背後,並且為他擋住了那些正想上台把秦浩拽下來的黑衣人。
“我再問你一次,熒光幕上的女孩在哪?”
拽住主席台上進行拍賣的司儀,無疑就是秦浩。
當他看清楚熒光幕上那被鐵鏈鎖住,衣服凌亂不堪的小女孩之時,一股無邊的怒火從他心中蔓延開來。
以電光火石的速度,立即阻止那拍賣司儀繼續進行的無恥販賣。
顯然,本身這個天王商行出現販賣人口這種犯法行徑已經是讓秦浩極度不爽了。而如今,他們居然還販賣他秦浩的朋友,他秦浩的恩人。
罪不可恕!
“在……在五樓……”著實受不住那恐懼感侵蝕腦海的司儀,最終還是把關押熒光幕上那女孩的地方說了出來。
霎時……
這更讓秦浩徹底的憤怒了起來,手中勁道一挪,“帶我去!”
“咳咳咳……是,我,我帶你去……”
秦浩強忍心中怒火,慢慢地轉過身,盯著那些黑衣人,喝道:“不想死的立即給老子滾開!”
“你是什麽人?竟敢在我們天王商行鬧事。”
“我是什麽人?”秦浩露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冷笑。
看到這一種冷笑,這讓阿牛以及那剛剛跑過來的陳大寶全身不由一顫。
阿牛跟在秦浩身邊最久,他了解那種笑容意味著什麽。而陳大寶也有幸見過一次這種笑容,可每一次見這一種笑容,他都會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因為,那笑容意味著死亡。
“阿牛,給我宰了他們。”
“是!”阿牛沒有任何花俏賣乖的言語,現在的他能從秦浩的語氣之中感覺到事態的嚴重。
為此,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這些黑衣人雖然都有習武,可奈何在境界上無法跟天級武者的阿牛對抗。
三五兩下,那一些黑衣人都被阿牛打得趴下。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也不管你們有什麽身份,倘若你們此刻敢插手此事,我定誅爾等滿門。”秦浩盯著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冷冷地說出一句話。
“他到底是什麽人?”
“不知道!”聽到自己家主人問話,一邊的仆人便沉聲的說:“不過敢在這裡鬧事的人,只有兩種。”
“那兩種?”
“一種是白癡,一種是有背景有實力。”仆人盯著慢慢往樓梯間走過去的秦浩,說:“此人明顯是後者。”
“看來,天王商行可能是得罪了什麽人吧!”
“也許是。”
就在邊上最近阿牛的兩位主仆討論完以後,在另一邊,一個小丫頭正滿臉神彩,眼神冒光的盯著秦浩快消失的身影。
“是他,是剛才那個大叔,好帥呀!”
“小茜,你認識那人?”坐在這小丫頭身邊有著一個中年人。
“剛才在門口那邊碰到過!”
“…………”
中年人沉著眉頭,忽然對著那一名白發老人,說:“肖叔,你先帶小茜回去,這裡不宜久留。”
“是!”
“爸爸,你呢?”小丫頭似乎很懂事,沒有質問與任何不滿中年人的決定。
中年人沉聲道:“這個人我好似在哪兒見過,我得留下來觀察一下,一會兒我會與你們會合的。”
“爸……”
“好了小茜,你先回去,別鬧。”
“哦……”
中年人看著自己的女兒與那叫做肖叔的老人走了以後,他忽然站了起來盯著那樓梯間,不知想著什麽。
然而,情況的發展不可說讓人估摸不著半點。
不說秦浩是誰,也不說他有什麽能耐,但,天王商行的五樓,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
即便是在這個商行裡面已經投資不少錢的達官權貴都無法進入,談何秦浩會拽著那司儀,要求上五樓呢?
“門主,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如此聰明?”
此刻,坐在辦公室裡頭的一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一頭黑白相間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醒目與氣勢並存的中年人。
此人叫姬天嘯,是天山一門的門主。
自從天山一門出山已有三十余年以後,總共才換了兩代門主。而他姬天嘯則是第二代,第一代顧名思義便是他的父親。
掌管天王商行也已經有二十年左右的他,一直以來都發展的相當順利,自他上位以後,壟斷了上海大部分出入口的經濟。
不管是官商,還是外商,甚至是本地的商人,無人不敬他姬天嘯七分薄面。
“外面有人鬧事。”一個上氣不接下氣的門人跑了進來以後,連忙對著已經站起來的姬天嘯解釋。
姬天嘯在那門人的解釋之下,臉色越來越黑。
天山一門自掌管天王商行以後,一直以來上門鬧事的人有不少,可沒有一個人敢公然提及要上五樓這裡。
而且,只要稍微對天王商行有些了解的人都清楚,這裡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
除了天山一門的弟子以外,外人要進入,除非是得到門主的親自首肯,否則想進入五樓,那必然遭受到五樓那些守衛的擊殺。
可現在……
竟然有人正朝著五樓而來,顯然是在挑釁著天山一門,這讓姬天嘯既覺得來者有些膽大妄為之余,還有些好奇。
好奇這個鬧事者到底有什麽能耐居然敢公然挑釁天山一門?
“現在他人在哪?”
“已經上到三樓了。”
“馬上讓警備戒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貨色竟敢在我姬家的門頭上撒野。”
“是!”
姬天嘯眯起的眼眸子仿佛一條倍受著嘲諷的毒蛇,他目光冷厲的看向旁邊的電話,拿起話筒按了一個鍵,“是我,有人鬧事,你們馬上過去處理一下。”
“是,門主!”
姬天嘯掛掉電話以後,便沒有多做理會。即使有人鬧事鬧到五樓,仿佛都不會掀起他內心中太多的波浪一般。
而且,亂了的場子也有人收拾,他這位門主自然能休閑的時候變休閑一點。再說,憑借方才那一通電話,他姬天嘯相信,即便是暗部十大諸神來此,也未必能輕易進入這第五樓的天門禁地。
已經來到第三樓的秦浩,此刻依舊拽住那臉色發紫的拍賣司儀。
若不是秦浩已經留手,怕且這司儀早就沒命了,要知道,他那脖子上的血跡已經是斑斑點點的流淌著。
“站住!”
就在四樓的樓梯間裡,忽然一群黑衣西裝的男子擋住了去路。
阿牛二話不說,挺著拳頭就上,陳大寶更也是沒有落後,上去就是拳打腳踢。
不可說,在任何情況底下,衝在前面的人大多數都是一些菜鳥,或者愣頭青。這些多半沒有實力,可卻有一腔熱血的人物,也往往是死的最早的人物。
“天山一門都是這種貨色麽?俺還沒嘗鮮,怎麽還……”
嘣!!!
阿牛話音還沒落下,一把巨大的劍瞬間插在了他面前不過只是三步距離的地方。
“犯我姬家者,罪可當誅。”
“嘖嘖,不知道誰誅誰呢?”阿牛反應過來以後,一臉陰沉笑意,渾身的真氣提升到極致,他能感覺到用此劍的人實力非凡。
重劍!
在中華武術的世界裡面,這可不是一般的武器。
雖不知那所謂的劍皇獨孤求敗是否真實存在,或者是金庸杜撰出來的一個人物。但,其描寫的重劍,以及歷史文獻上所記載的重劍型用劍武者,那都是相當具有實力的。
不單單說強橫的**力量,就說說那足以媲美真氣霸勁百分之五十的霸氣,已經足以顯露出一個重劍武者的強大。
當然,往往使用這種重劍的武者,頭腦一向都是屬於那種固執類型。
若說阿牛是一個有些許思考性的猛牛,那麽此刻這位拿起扎在地上重劍的魁梧大漢,便是一頭力量型,完全不顧後果的猛獸。
到底是有思考性的猛牛厲害,還是沒有思考性,完全依靠力量性的猛獸厲害。
這還真不好說。
“阿牛先生,小心點。”陳大寶看著這揮舞著那把重劍的大漢,心有余悸。
從剛才那把重劍扎入地面來看,陳大寶估量著這把重劍絕對有四百斤以上。一個把四百斤當成家常便飯的筷子來揮灑,顯然而知,這人的力量有多大。
“你放心,俺估摸著這個人充其量也只有一千斤力,而一千斤力在俺的面前,不算什麽。”
秦浩也不怕打擊阿牛,兩眼十分平淡的盯著那魁梧大漢說:“少裝了。如果你不使出全力,你根本不是他對手。”
“嘖嘖,哥,俺給你看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秦浩迷惑的看向阿牛,問道。
“…………”
阿牛沒有回答,只是那雙碩大的眸子瞬間爆滿血絲,渾身上下都溢出一股強大的真氣。
那一條條青筋忽然從阿牛身上各處爆發出來,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十分悅耳。
“狂暴狀態?”
秦浩有些吃驚,狂暴狀態是一種利用真氣強化自身經絡與脈道的秘術,是當年他秦浩在神醫魏老頭那邊得到的。
可是,這一門秘術,秦浩記得當初這門秘術並不適合自己,所以隨手丟給了阿牛。
原本以為阿牛也沒有什麽興致學這種狂暴的跟呆子似地秘術沒興趣,可沒有想到今時今日,他居然學成了?
青筋爆碩,肌肉膨脹,原本只有一米八的阿牛瞬間變成了兩米身高一樣。
那強而有力的肌肉給人一種暈眩感,就好像阿牛此時此刻就是一個肌肉男,爆炸性的肌肉十分有韌性,當看到阿牛把狂暴狀態調整極致以後。
他忽然張大了嘴巴,“你把狂暴狀態練成大圓滿了?”
“嘖嘖,俺這兩年也沒偷懶,哥,你就看著,看俺怎麽把這家夥揍成豬頭。”阿牛陰沉的發出乾笑聲,兩眼盯著那魁梧大漢。
魁梧大漢原本還很不屑一顧的,因為在他的理念裡面,力量越是強大就越有存在感,越有存在感就越能打擊對手。
可當阿牛進入狂暴狀態以後,這拿著重劍的魁梧大漢不由緊張了起來。
原本,魁梧大漢的境界是比阿牛稍微高出一點,是處在那天級武者後期左右。可奈何阿牛忽然爆發出來的力量,簡直把他那心靈都給震撼住了。
所以,此刻的他有些緊張,甚至拿著重劍的手也溢出了些許汗水。
“小樣,來吧!”
握著拳頭的阿牛與秦浩一樣,很喜歡用拳頭打出的那種爆發性力量,因為那種力量往往是最讓人防不勝防的。
如是……
不懂霸勁?崩拳的阿牛,打出的只是普通的拳頭。
可卻也扭曲了空氣之中的一些氣流,強大的真氣旋繞著他的拳頭,後腳爆發性的飛射,讓那重劍武者瞬間把重劍橫放在胸前。
嘭!!!
強大的氣流扭曲這空氣,散發出陣陣氣場。
周圍的人興許只是覺得一陣暖風從這個樓梯間上吹來,可那重劍武者則不是了,只見他後退了好幾步停住身影以後,臉色有些駭然的盯著阿牛。
他雖常常喜歡依靠力量來確定對手的強大,但不代表他腦子真的是連一點常識都沒有。
明明實力比自己差一點的人,居然打出的拳頭差點要了自己的命,這種現象,重劍武者已經不敢輕敵。
恢復了一下氣息,他揮舞重劍往阿牛襲去。
嘭,嘭,嘭……
連續三道劍痕打在了地上,而在這些劍痕上面,都曾經留有阿牛的身影。
看著阿牛進入狂暴狀態還如此磨蹭,早就心急如焚的秦浩有些不耐煩,道:“阿牛,趕緊解決,我還等著救人呢。”
“是!”
阿牛站住身影,略微歉意一笑的望了一眼秦浩,繼而對那重劍武者,說:“很抱歉,俺哥和俺都趕時間。所以……”
“…………”
電光火石之間,不管是陳大寶,還是那一名被拽住的拍賣司儀,都根本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那重劍武者便給幾道詭異的聲音擊倒在地,並躺著一動也不動。
“別浪費時間,一路殺上去。”秦浩滿臉殺氣,現在的他正在擔憂方才那麽一鬧,會不會已經引起了這天山一門的注意。
當然,即便引起對方的注意,秦浩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的是人質安全,只要救出了人質,所有事兒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解決。
這是他此刻的想法,不天真,也不虛偽。
“那邊是上五樓的?”走入四樓的大廳以後,秦浩盯著那被自己拽住的拍賣司儀問道。
拍賣司儀早就給嚇丟了魂兒,小命要緊,哪兒還敢怠慢,如是便指了指第三條樓梯通道。
“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
“大爺,我哪敢……哪敢騙你。”那拍賣司儀聽到秦浩的話,頓時嚇得全身哆嗦。
“哼!”秦浩手一松,便放開了他,“阿牛,你看住他,接下的讓我來。”
“哥,俺還……”
“你已經耗費很多體力了,接下來的人也很強,我來就行了。”秦浩臉色森冷的盯著上第五樓的通道。
本書首發於看書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