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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地凶星,你這個不合符邏輯的存在,輸了都那麽讓俺覺得光榮。複製網址訪問 http://%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阿牛走過去,拍了拍地凶星的肩膀,一臉讚賞。
地凶星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目光瞬間恢復了常態,深吸一口氣地站起來,他說:“我輸得心服口服,能讓我地凶星心服口服的,也只有你一個。我會遵守約定,替你守墓十年。”
“隨你!”
秦浩抹了一把汗,其實他也流了不少汗水的,只是沒有地凶星那麽誇張罷了。
“好了,打了一場,汗水一身,不如俺們去澡堂洗洗?”
“你又沒打架,洗什麽?”秦浩聽到阿牛的建議,頓時白了他一眼。
後者憨笑一聲,還沒說什麽,一邊的地凶星則說:“這個建議不錯,一起去洗洗吧。”
“也好!”秦浩微微點頭,正準備往江凌天走過去的時候,他眉頭忽然一沉,“阿牛,彩月呢?”
“額……”阿牛愕然地轉身遙望,忽然發現吳彩月不在,頓時疑惑的說:“剛才還在的,怎麽……”
“難道是……”秦浩心一緊,而也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這是短信的鈴聲,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秦浩打開信息以後看到了彩月二字。
不過,這也不是最重點,最重點是,秦浩看完信息以後,臉色變得非常古怪。
“哥,怎麽了?”
阿牛有些忐忑,就連其他人也紛紛皺起臉色,似乎有些什麽不好的預感一般。
“沒事!”
秦浩傾吐一聲,說:“她已經先回去了,我們走吧。”
“…………”
看著秦浩那有些沉悶的背影,阿牛更是迷惑不已,這哪兒像沒事的樣子。
“看來,那女人終於察覺到了。”蘇小小嘴角微微翹起,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江凌天眉頭一湊,問:“你是說吳彩月?”
蘇小小微微點頭,這一舉動頓時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
有著層出不窮想法的人,必然只有阿牛一個。而江凌天與地凶星則是看出了點貓膩。
江凌天是老油條了,見慣了世間俗事。而地凶星憑借在半島與吳彩月相處過一段日子,他稍微也能猜出一點端兒。
“蘇小姐,你說俺大嫂到底察覺了什麽?”不擅長用腦子去思考問題的阿牛,此刻有些抓狂的問。
蘇小小看著抓狂的阿牛,輕笑一聲,“這是你們男人的一大難題!”
PS:恩,這個難題,只有女人才會察覺,男人也通常只有在女人的提醒之下才發覺。你們猜猜,到底是什麽?
###事實是不會說謊的!
事實是不會說謊的!
——
吳彩月先行離開的行為給外人的感覺興許是一種幼稚的行為,但,卻給秦浩一種沉重而失落的心情。
從她那信息上可以表明,吳彩月並非是短暫的離開而回到芸仙居去,而是選擇在這個已經漆黑一片的夜裡離開蘇州而回到杭州去。
至於吳彩月為何不辭而別,秦浩心裡有著相當複雜的想法,而這種想法恰恰便是,蘇小小所講的男人的大難題。
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很強大,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很渺小,這是世道不變的眼光。
這是一些能看透世間情事的老人家才會有的感悟。
可縱然如此,秦浩此時此刻卻有著這種感悟,不是說他是老人家,而是他年紀輕輕就有此想法,不得不說,有些讓人覺得不倫不類。
以之前那種失敗來說,暗部最近是不大可能會對秦浩身邊的人動手的。而且,以他秦浩與阿紫所分析的情況來講,現今暗部非但不會找秦浩麻煩,尚且還會幫秦浩解決麻煩。
除非,他秦浩做出那種與龍圖有關的事兒,否則暗部此刻絕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所以,秦浩對吳彩月自行一個回杭州,那是沒什麽好擔心的。
而且,在信息後面她還表明了,說是杭州有朋友在,並說一起回杭州的詞兒。為此,秦浩也沒有多想什麽。
現在……
“看來,現在只能給她一點時間冷靜的想想,也給自己一點時間吧!”似乎有些自嘲,又似乎有些自我埋怨。
所謂給一點時間吳彩月,其實也只不過是秦浩給自己一點時間的借口。
如今龍圖的事兒正處在白熱化階段,吳彩月跟在秦浩身邊,有一定的幫助是無所質疑的。但,憑借吳彩月那半路出家的武者境界,那根本無法與秦家、暗部的人直接接觸。
一旦接觸,吳彩月必然會處在危險的情況,如此一來,以秦浩的性格,為了喜歡的人,必然也會將自己逼進危險之中。
蘇小小之所以會說出那種“察覺”之類的言語,那完全是因為,這近智若妖的女人在秦浩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便想到了接下來秦浩要面對的困難,那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正逐漸靠近車門的秦浩,忽然轉身盯著江凌天道:“現在,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
“恩,天色尚且不是很晚,也罷,回芸仙居,你想知道什麽,我言無不盡。”
“最好如此。”
“爺爺,他到底有什麽東西要問你啊?怎麽看他那臉色好像……”
聽著蘇小小的聲音,江凌天緬純一笑,“該來的始終要來,任何人都逃避不了。接下來的日子,興許才是我真正需要休息的時間了。”
“爺爺!”
………………
在這一夜,在芸仙居當中。
只有秦浩與江凌天在場,他們兩人交談了足足有三個小時之久,而期間他們到底交談了些什麽,阿牛不知道,地凶星也不知道,就連蘇小小也不清楚。
唯一知道的是,在秦浩從會談的房間裡面出來以後,他整個人都變得非常冷厲。
雖然這種冷厲持續的時間只是一個晚上之後便消失,可當此刻正吃早飯的阿牛看到滿臉笑容的秦浩,總覺得有一種無可適從的感覺。
雖然說跟在秦浩身邊有些歲月,按道理來說阿牛是不會有這種感覺的,可此刻就是有這種感覺,這代表著什麽,也並非是一頭只會用拳頭來解決事情的阿牛能懂的。
“對了,哥,俺們還要留在這裡多久?”
細吞慢咽的吃過早飯以後,才剛剛放下茶杯的秦浩聞言,無名一愣的笑了笑,“雖然彩月已經回杭州,但我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明天我就想回去杭州看看再說。”
既然已經了解了那些一直存在心裡的疑問,此刻的秦浩已經是十分豁然,沒有任何事兒能阻止他的腳步。
“哦!”反正能跟在秦浩身邊,不怎麽擅長思考問題的阿牛也沒有顧慮太多,直接哦了一聲便作罷。
一邊的地凶星看著眼前這對兄弟,露出一抹苦笑。
是的!
一向給人感覺是怪物與凶煞的地凶星在苦笑,而且還是一大清早就苦笑。
不可說,已經放下身上所有包袱,決定留守在此去探索自己接下來的武道世界,心境也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現在的他,心境有著前所未有的升華。
隱約之間,他覺得昨晚與秦浩交手以後,那觸碰的屏障也正逐漸開始流淌,有可能馬上就可以晉級聖階武者後期巔峰的境界了。
而也在這個時候,阿牛忽然想到什麽的樣子,問:“哥,俺們不回哈爾濱了?”
“有阿紫帶著我的口訊與信息回去,那就用不著我急著回去了。只不過,等所有事兒定下來以後,我會回去一趟。”想起還有許多事兒還沒做的秦浩,嘴角邊上不由自主的沉浮著一抹笑意。
嚴格一點來說,這種笑意具有一定的意味,就好像他秦浩能預測到即將會有什麽事兒發生一般。
哢嚓!
忽然一道詭異吱聲頓時讓屋內才剛剛享用完早飯的三人凝起了警覺。
“誰?”
地凶星嘴角一撇,眼神一沉,身影便浮動了起來。
“是我……”
“地凶星不要動手。”
聽到聲音,秦浩忽然喝住那準備想要動手的地凶星,兩眼盯著大廳門口所走進來的身影。
“是你?”
“是我,秦先生,許久不見。”
“你怎麽來了?”秦浩鄙視了一眼那穿著一身西裝的男子,轉而坐下來問道。
地凶星看到秦浩與來者認識,也收起了自己那渾厚的殺氣,繼而茫然的看著秦浩與一臉不知所謂表情的阿牛。
“我來,自然是有事兒要找你。”
“陳大寶,你選擇在這種時候來找俺哥,該不會沒有想到後果吧?”阿牛白眼的問。
顯然,來者是陳大寶。
“比起這個,我覺得還是先說正事。”陳大寶無奈苦笑,“首長要見秦先生,所以命我來此請秦先生過去一趟。”
“那老頭子要見我,該不會是因為龍圖的事兒來的吧?”秦浩沒有以前那種顧及,完全把龍圖二字說的十分輕松。
就好像,這與以前的他有著極大的不同。
陳大寶眉頭急跳,連夜趕過來,他可不想受到秦浩什麽質問,所以,他也很直接的說:“秦先生,首長要見你到底是不是為了龍圖的事兒,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所以,請你看在我能為你保留住杭州市警察局局長一職的份上,能否……”
“若不是看在這個份上,我早就把你轟出去了。”秦浩自然知道陳大寶來這裡是厚著臉皮來的,不過,不得不說,他是真心感謝陳大寶。
若不是他,吳彩月這兩年的不知所蹤,自然會引起許多方面的懷疑與輿論。
如今吳彩月能順利回去,並且重新掌職,自然也多得了陳大寶使用了一些手段與借口。
“…………”
無言反駁,陳大寶覺得自己不管是站在兩年前的秦浩面前,還是兩年後的秦浩面前,心裡對他的那一種無奈感,始終是無法磨滅。
“要現在見麽?”秦浩算是饒了陳大寶一馬,曉有意思的問。
“恩!”
“那好,你帶路。”
“哥……”
“沒事,去見見他不是什麽壞事。而且,就算現在暗部,或者其他勢力都盯著我。可我想他們該不會愚蠢到在這個時候動手的。”
秦浩微微一笑的看著陳大寶,問道:“陳組長,你說,是不是?”
“…………”
陳大寶哪敢說不是,就算敢,他也不會在秦浩面前說。而且,事實是不會說謊的。
無法改變的事實,終究是事實,狡辯無用。
“走吧,該去見見那算的上是我名義上的爺爺。”秦浩目光忽然冷厲起來,秦家的歷史仿佛就從這一刻開始,一頁一頁的被他秦浩慢慢的撕開。
天空有些蔚藍,可雲勢仿佛有些洶湧。
在那好幾道行走在草地上的人影兒襯托下,雲勢陰暗的一面似乎也給他們挖掘出來,漂浮的速度簡直就讓人處在洶湧之中一般。
“雖然是萬裡晴空,可奈何暗藏洶湧,看來變天是遲早的事兒了。”站在石亭下的一名短白發老人,他抬著腦袋,望著那萬裡晴空感覺很是壓抑。
“首長,他來了。”
“唔……”輕沉一聲,老人家往後揚了揚手,道:“讓他進來吧!”
“是!”
不消片刻……
秦浩與陳大寶便踏入了這一片從滿愜意的庭院,才看到站在石亭下的身影,他便覺得這裡好似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踏入武神之境以後,秦浩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覺。
雖然秦浩還沒有領悟那以武入道的真正境界,沒有達到那種可以用高端意識轉化成為高端意念的超級強者一般,用一個念頭便可以洞察所有。
但,秦浩深知,自己的意識已經得到淬煉,目前的階段只需要循規蹈矩的晉升,靈魂、意識、腦域、靈感、敏覺各方面等等都會得到開發。
偶爾出現的一絲不悅感,或者是其他的特殊感,都會給武者本人帶來一種預兆與暗示。
“你可終於來了!”
“來是來了,可你不覺得,我來得並不是時候麽?”
“哦?”一頭短白發的老人,又被人稱之為首長,無疑就是中國的元首,秦老。
他曼斯條理地轉過身來,盯著滿臉笑容,望著那兩年不見,仿佛又被雕塑了剛毅的臉龐,問:“此話怎講?”
“原本我以為你至少會讓我多空閑一陣子才會來找我的,如今你大老遠的跑過來,看來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兒啊!”
“大寶跟你提及了?”
秦老眉頭一沉,如果不是事態很嚴重,他秦老的確也不會大老遠的跑過來。
若僅僅是為了龍圖的事兒,份量雖然很充足,但是卻無法給秦浩一個很合適的理由。
“受不了我的軟硬兼施,沒辦法他才對我透露了一點。不過,他說重點還是需要你來講。”秦浩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秦老眉頭輕吟,目光有些凝重,“我早先的計劃已經被暗部擊毀,你應該知道這件事。”
“恩!”
“那我如實告訴你吧。”
秦老沉聲道:“暗部擊潰了我的計劃是不錯,但,最可惡的地方則是,暗部帶領著不少古老家族的傳承去攻打死亡深淵。在這一點上,你可知道,原本計劃著全部家族歸國家政府國籍管轄的計劃有多大的損失嗎?”
“損失?”秦浩冷笑一抹,道:“在你眼裡就僅有損失?”
“你錯了!”
秦老的直接否決,不可否認讓秦浩有些愕然,“我錯了?”
“我眼裡所看到的不單單僅有損失,還有我中華一族的興衰。”秦老臉色忽然有些哀傷,“如果我早點發現這件事的話,興許,我們就不會損失那麽多的古老文明了。”
“你什麽意思?”
“你對暗部有多大的了解?”
“暗部?”秦浩捏了捏下巴,一臉嚴肅的說:“我只是知道暗部是一個幾乎壟斷了戰神榜上所有高手的黑暗組織。”
“那你可知道這個組織的最高精神領袖是誰麽?”
“不是炎帝?”秦浩眼神一怔,忽然想起方才與陳大寶所講的話。
秦老微微搖頭,也坐了下來,說:“炎帝只不過是暗部放在世人眼裡的一枚棋子,真正的暗部領袖其實……”
“什麽?”秦浩滿臉駭然,嘭的一聲站了起來,“你是說,我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
“不僅僅只有你,就連我也一樣。不,準確點來講,是世人都猜錯了。”
“這消息你是從何而來?”秦浩臉色寫滿了凝重,“炎帝又是誰?”
“暗部組織,這個組織背後的真正君主到底是誰,現在連我都查不出。我們僅知道的,也只不過是,暗部的領袖並非炎帝。”
“我在問你,消息是從何而來?”秦浩強忍不住內心的一絲嘭動,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股氣場。
霎時……
周圍所站立的人瞬間被引起了警惕,那十分戒備的眼神全部集中在秦浩的身上,那冰冷的手槍也堵住了他,仿佛只要他稍微有些異樣,他們會立即拉動扳機一般。
“退下!”秦老怒喝一聲地擺了擺手。
“首長!”
“退下!”
“是!”一眾護衛也紛紛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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