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譬如,玄鐵的得來和加工本來就不容易,所以單一的玄鐵兵器無疑是又貴又笨,為此中國人的解決辦法是綜合使用各種材料。 ”墨師傅摸著那盒子,說:“這盒子的玄鐵鎖,既是玄鐵,也是隕鐵。自然不能用一般的火攻來熔解。”
“所以才加上了一些化學劑?”秦浩終於醒悟,終於明白墨師傅為何要問他有沒有聽說過火攻熔解了。
是的,墨師傅默許了秦浩的心中所想,道:“我們需要保留盒子以及這塊玄鐵,就必須要用這種化學劑來熔解小部分的玄鐵,讓其鎖自行崩潰。”
“徒兒明白了。”
“那還不快點去辦?”
“是!”秦浩拿起清單,對著秦子敖點頭,相信以他的能力,在短短一天之內,必然會準備妥當。
秦子敖接過清單,說:“保證一天之內完成所有材料的收集。”
“恩!”
“準備材料需要一日之久,在這一天裡面,你有什麽打算?”墨師傅似乎察覺到秦浩好似很趕時間一樣的問。
“我去調查一些關於以前秦皇陵墓的傳說,看看能否在其中找到類似龍宮的線索。”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確認盒子裡面擺放的就是鑰匙?”
“不確定,但也不可否定。”
秦浩回想起龍宮大門的側邊有一個八卦圖,便接著說:“在龍宮大門的旁邊有一個八卦圖,而在八卦圖中又有一個小孔,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要打開龍宮大門必須要一把鑰匙。而能藏鑰匙的地方,估計也只有石棺之中的那個懸崖密室,也就是我剛剛從那出來的那個。”
“你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如果真如你所想的固然是好,可若不是為你所想的那樣,那豈不是……”
白費心機?
秦浩也這麽認為,可是,除此之外,難道還有別的辦法打開龍宮之門?
“其實,我這麽說並非是在杜絕掉八卦圖那個可能性。而是想要借此告訴你一個事兒!”
“什麽事?”
“八卦圖你有把握解除麽?”
看著秦浩一臉迷茫的表情,墨師傅便說:“八卦圖這種古老的玩意兒,即便是現今的一些風水師對它的認識都是半桶水。但是,若你能把那個人請來,我想破.處八卦圖的秘密並不難。”
“誰?”
“魏風!”
“魏……魏風?”聽到魏老頭的名字,秦浩差點沒有倒在一邊,問:“師傅,您該不會是想要我把那猥瑣老頭叫過來吧?”
“這個……”墨師傅有些沉凝地問:“你,你認識神醫魏風?”
“先不說這個!”秦浩擺手阻止了墨師傅的問話,說:“師傅您是怎麽想到要找魏老頭過來幫忙的?”
“這個……說起來也算是略有耳聞!”
看著自己師傅好似有些崇拜的樣子,秦浩打心底冒出一絲冷汗。
莫不是這墨師傅已經把那猥瑣的魏老頭當成偶像了?
很難說!
以墨師傅現在這種表情,說不準就是。
秦浩有種拿著豆腐去撞牆的衝動,不過還好,多年的類似情況,也讓他忍住了。
“神醫魏風曾經是醫學家的神奇人物,他不但開創了醫學領域的先河,還是一個以救治天下人為根本的名醫。當年,我就有幸接受過他的治療。”
“你接受過魏老頭的治療?”秦浩聽到這裡,眉頭忽然一湊,臉色有些不對勁。
怎麽說?
魏老頭一代神醫,一手出神入化以及帶動著那常人都無法擁有的陰陽眼,能在他的治療下的病人沒有痊愈的,當今世上他秦浩還真沒有見過。
當然,此刻的墨師傅算是一個例外。
“是的!”墨師傅十分嚴謹的點頭道:“在兩年前我不但是先天雙腿殘疾,而且還是一個擁有哮喘病的人。然,在一次偶遇的機會,我遇上了正恰恰來此雲遊的魏風神醫,雖然他沒有把我的腿治療好,但卻把我的哮喘病看好的。所以,當時我對他的印象就很深。”
“…………”
“當然啦,也自從那次以後,我就與魏風神醫成為了好朋友。在一些談話之中,我得知他對一些古老的陣法很是有見解。而古老陣法這些東西則是與一些風水之術扯上關系,所以,我覺得,這一次你能請到他來,怕是成功率也大很多。”
“咳咳咳……”
“你怎麽了?不舒服?”墨師傅看到秦浩咳嗽,不由疑惑的問。
秦浩是哪個尷尬,原來墨師傅曾經給魏老頭救濟過,也難怪他此刻會如此替那猥瑣老頭說好話。
“沒,我沒什麽不舒服。”
“難道你是覺得,我不應該提醒你去找魏風神醫?”
“師傅您別急,別急!”看著他皺起眉頭,秦浩也連忙說:“其實,師傅,我告訴您個事,您可不要驚訝!”
“什麽事?”
“其實……我和魏老頭……咳咳咳……”秦浩乾咳兩聲,“也就是你口中的魏風神醫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
“什麽?”墨師傅皺著臉皮,額頭上多出了幾條黑線,顯然不相信秦浩的話。
見此,秦浩忽然有些著急,說:“師傅,您別不信,我真和魏老頭是認識的。而且,早在我十二歲之前,我就認識了他。”
為了讓墨師傅放心,並且相信秦浩有足夠能力解開八卦圖之謎,他大致的把自己十二歲之前就和魏老頭認識的過程,以及他當年是在魏老頭底下生活過的經歷,很是粗略的說了一遍。
墨師傅聽得是那個蛋疼,臉色變幻不已也不說了,就差點沒有連氣喘都給逼了出來。
“你……你小子……”
“師傅,您別激動,保重身體要緊!”
“你真的和魏風神醫相交多年了?”
“恩!”
“那你告訴我。”墨師傅沉著臉旁,問:“你是秦家的子孫,那為何會在十二歲之前就認識魏風的?”
“這個……”說到這裡,秦浩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黯然神傷的表情。
對於他來講,自從十歲那年他母親死了以後,他所經歷的與度過的都是非人所能想象的生活。
若是有人問起他那段生活,或許,他還真是不怎麽敢說出來。
或許是因為害怕,又或者是不想再提起以往的自己,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總之,每當有人問這些,秦浩就覺得很悲傷。
可能是因為就是那一段從秦家出去的日子過得非常殘酷與現實吧!
“你不想說,就不用說了,我相信你。”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墨師傅也說了那麽一句。
秦浩強忍著某些情緒的失控,他低啞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師傅!”
就這樣……
在緊接下來日子裡面,秦浩一等人隻專注於破解玄鐵鎖,以及龍宮大門的八卦圖。
直至……
哢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一把小鎖頭中破裂出來,那掛在盒子上的玄鐵鎖完全掉落在桌面上,看到這一幕,秦浩、上官燕、以及秦子敖都是相當的高興。
而那手工操作,摸著摸著來完成解鎖的墨師傅,也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繼而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
“太好了,忙了這麽多天,總算是有效果了。”
“是啊!”
秦浩淡淡一笑的瞥了一眼上官燕以及秦子敖兩人,正想著打開盒子的時候,一個人影匆匆的跑了進來,他對著秦子敖咬了一會耳朵,接著才離開。
“子敖叔,怎麽了?”
“出大事了。”
此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都聞之色變。
“發生什麽事了?”
秦浩聞言,忽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只不過,更感到心神不寧的人,莫不過於上官燕。
直至秦子敖的目光真的很激切的落在她上官燕的身上,那她直接變得有些凝重,“秦教授,你說的出大事,該不會是和我有關吧?
“這個……”
“子敖叔,有什麽事你就直說吧,別吞吞吐吐跟個娘們似地。”
“就是,秦教授,你快說吧!”
秦子敖臉色有些掛不住的說:“這事的確和上官小姐你有關,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
“心……心理準備?”
微微點頭,秦子敖說:“上官家主在三天前的夜晚,也就是我們侵入九頭龍屍的石棺中的那個夜晚被……謀殺了!”
“什麽……”
瞬息之間,上官燕臉色忽然變得無比蒼白。
說到底,盡管上官淵虹怎麽不對,他終究還是她上官燕的父親。所以,當聽到自己父親的死訊,她已經是差點暈乏了。
“上官小姐~~~!”
秦浩與秦子敖兩人看到上官燕搖搖欲墜的樣子,都連忙跑過去扶住她,問:“你沒事吧?”
“秦教授,你說的是真的嗎?”
松開了上官燕,秦子敖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在三天前的一個夜晚,上官家主被一群突然來襲的黑衣人襲擊,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被殺身亡,這已經是傳遍了整個北京城的事。”
“上官淵虹被殺那可不是小事,而且,我實在想不明白,一直都有堡壘之稱的上官家府邸為何會如此輕易的讓人突襲得手呢?”
“所以,外界才稱此為謀殺。”秦子敖看到上官燕那淚流滿臉的樣子,連忙說:“上官小姐!”
“秦教授!”上官燕喊了一聲,繼而對著秦浩說:“先生,我能否……”
“恩!”秦浩很會意的嗯了一聲,說:“去吧!”
“謝謝!”上官燕連忙叩謝,匆匆忙忙地往外跑去。
看著她那身影,秦子敖沉著聲音,問:“小浩,她會不會……”
“不會!”秦浩淡然一笑,也盯著那消失的身影,說:“如你當初所言,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也是一個懂得大體的女人,這種情況該怎麽應付,我們應該要相信她。”
“恩!”秦子敖也覺得如此的點了點頭,歎了一口氣說:“上官燕這女人也怪可憐的,只不過,上官淵虹的死,還真有點突然。你覺不覺的,這事……”
“絕對與他有關!”
“那老爺子會不會沒有想到?”
“你覺得那老狐狸會沒想到嗎?”
“……………”
敢叫一國元首做老狐狸,當今世上怕是也只有他秦浩一人,為此聽到這一句,秦子敖是那個汗顏。
“上官家是當今傳承家族之中的書香世家,要被一些有心人偷襲這並不稀奇。但是,上官家屬於政治家族,一向主義文學。而文學與政治又是國家最著重的地方,所以,上官家一直都是倍受愛護。上官家主一死,估計整個國家非得動蕩好幾天。”
聽到墨師傅的話,秦浩與秦子敖都相互對視了一眼,忽然之間皺起了眉頭,仿佛在同一時間裡面預感到了一些什麽。
“小浩,你說,這該不會是……”
“有的人喜歡打腫臉充胖子,有的人未免不會打腫臉充傻楞子。”
“你的意思是說,他在擾亂我們的視線?”
“沒那麽簡單。”秦浩嘴角含著一抹冷笑,道:“恐怕這家夥早就有預謀想要做點什麽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借口,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靠,如果真是那樣,那……”
“哎……子敖叔別急。”秦浩擺了擺手,道:“剛才那個人就僅僅告訴了你關於上官淵虹的死麽?難道就沒有其他?”
“有!”秦子敖回想了一下,說:“好似不少的政客已經聯名給老爺子壓力,因此上官家的那個老爺子也站了出來和老爺子回應,好像說要極力緝拿凶手。”
“這就對了。”
“你什麽意思?”
“這不明顯嗎?”墨師傅插嘴道:“宮廷鬥爭往往都是在瞞著世人的眼皮底下進行,任何的巨大暗鬥爆發的前夕都具有一定掩飾。上官家的老爺子會在這種情況下站出來回應,這無非在給凶手一個警告與挑釁。”
“如果對方接受挑釁,那也就意味著狐狸尾巴將會不經意間就露出來,墨師傅您的意思是這個嗎?”
“恩!”
得到肯定,秦子敖有些憾然,他從不插手政治方面的事,他之所以會參與在秦浩的挖掘龍圖當中,那完全是因為他是一個考古學家。為此,一些相關的猜測與鬥爭,他這位隻專注與考古學的教授,哪能會像秦浩以及墨師傅這等人看得透徹。
“難怪老爺子經常說我不爭氣,原來,這個世界上的人才還真是不少的。”秦子敖苦笑了一聲。
秦浩見此,不由安慰的說:“子敖叔,你也別氣餒。其實,你很幸福的。”
“幸福?”
“對,你很幸福。”墨師傅也是如此認為。
聽著他們兩師徒的一樣的口吻,秦子敖並不是傻瓜,仿佛有一點明白的笑了笑,道:“或許,比起你們,比起他們,我真的很幸福。畢竟,我有賢惠的妻子,有理想的生活。不用活在那些勾心鬥角的生活之下,天天遭受壓迫!”
“你還至少不用過上那種,隨時都有可能會丟掉性命,每天都需提心吊膽的生活。”
談到這裡,很多人興許會疑問,難道秦浩不也是很幸福嗎?
不!
準確一點來講,秦浩的幸福很短暫,因為他每天都幾乎是活在一些勾心鬥角的生活當中,每每發生與所知的事情,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無法清楚的事情。
所以……
可以說,秦浩是那種痛苦與快樂並存的人,也是那種光明與黑暗並列的壞男人。
“每人都有各自的生存方式,現在的我們,談這些恐怕還不是時候。”
“也是!”秦子敖嗤嗤一笑,看向那已經被卸掉玄鐵鎖的盒子,連忙說:“小浩,趕緊看看,看看盒子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額!”秦浩這才反應過來,於是也連忙點頭,把盒子慢慢地打開。
古老的盒子被纏著很精致的木紋,掛著天下第一鎖的盒子,到底會存有什麽東西,還真是讓人有些拭目以待。
當然,這對不知情的人來講是如此。可對於知情的人來講,盒子裡面若是沒有那想象之中的鑰匙存在,侵入九頭龍屍石棺密室一舉算是功虧一簣了。
“有, 有鑰匙!”當看到盒子裡面有一把鑰匙,秦子敖幾乎是吼了出來。
由此可見,他此刻有多麽激動。
但是,在激動的同時,秦浩把那盒子裡面的一把好似也是用玄鐵做的鑰匙拿出來以後,很驚奇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
在擺放鑰匙的底部,也就是盒子的地板部分,秦浩發現了有幾行很小的字體,而且這些字體還是這些天接觸最多的小篆。
“這些是什麽?”
“字!”
“我當然知道是字,我是在問你,那些字是什麽意思?”
“你不也是看的懂麽?”秦浩無語的回道。
可是他秦浩無語,他秦子敖更無語了,直接有些無力的說:“那些字體那麽小,我怎麽看得懂?”
本文來自看書惘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