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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才怪!
等上了床,啥子性格的女人都只會變成那種狼勁十足的騷.貨。
猥瑣中年心裡暗暗所想,眯起眼睛的笑容,不用說有多虛偽、下流!
“那好,既然你喜歡,那本小姐……”
話音還沒落下,車內頓時一陣吵雜之聲,給壓著貼住牆壁的秦浩聽著聲音,這並非是吳彩月,或者是那陳詩詩的聲音,心裡不由有些好奇。
而押著他秦浩的兩個青年也是如此,紛紛把頭轉移到那輛悍馬裡面。
瞬即……
人仰馬翻的情景頓時映入耳目!
“熊貓眼?”秦浩強忍某種想要大笑的情緒,低聲的說。
“你給本小姐滾下車!”
“美女,別,別這樣,這樣會很痛的。”猥瑣男一改之前的臉色,凶狠猙獰之色顥然不顯,反而是一臉相當恐懼的面容。
不恐懼才怪!
畢竟,這猥瑣中年可是看著陳詩詩動手的。
怎麽說也是混在練家子圈裡面的人,對於陳詩詩那種神速的讓人幾乎看不到的手段,以及自己那雙已經是痛得發紫的眼皮,他心裡心裡已經是暗暗懊悔。
事先沒有用藥物把她們給迷暈,反而是忍不住的與其講話,甚至還忍不住要進一步發展。
“四爺!”
那兩名押著秦浩的青年連忙松開他,立即往那悍馬跑了過去。
秦浩拍了拍衣衫,沒有著急,也沒有上前,只是輕描淡寫的看著,極像一名路過的旁人。
“嗯?”
“…………”
給陳詩詩那麽一瞪,兩名原想上前把猥瑣中年救下的青年停住了腳步。
剛才那一幕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不知道。
但是,從那給扔出車外的同伴表情之中可以看出,那是給揍出來的。
作為他們的同伴,這兩位青年深知他們的實力如何,所以,當陳詩詩瞪眼的時候,他們出現了膽怯。
“快,快來救我啊。”
很意外!
原本以為有凶狠猙獰的男人,應該是一個狠角色。
可恰恰,這猥瑣中年好似整一個2-B!
“他們敢嗎?”陳詩詩臉色忽然變得很冷,冷得讓人不由自主的打寒顫。
當看到這點以後,秦浩心裡微微一驚。
怎麽在機場,在餐館裡面的與她接觸的時候,秦浩都沒有覺得,這位陳詩詩居然會藏的那麽深?
氣勢十足,眼神凌厲,手段鮮明……
這種乾脆利索的處事規則和手法,那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學到的。
“你們……”猥瑣中年看到自己的護衛居然不敢上前一步,頓時心裡撥涼撥涼的。
陳詩詩冷哼一聲,轉而盯著那已經給打出兩隻熊貓眼的猥瑣中年,問:“這位男人中的男人,你剛才是不是有說過,不管我們兩是野蠻還是潑辣,都會很喜歡的?”
“我……”
“是不是有說過?”陳詩詩捏著他的衣領,從她那種可以晃動猥瑣中年的力道來看,秦浩已經很確定了某種猜測。
“是是是……”
猥瑣中年看到一臉冷的讓人恐懼的陳詩詩,連忙點頭承認。
“中國有句話說得好,有錯就要認,挨打得站好!”
“你……你要幹嘛?”
“給本小姐扎個馬步看看。”
“馬步?”
“廢話少說,趕緊扎!”
“扎,我扎……”猥瑣中年看到吳彩月的粉拳,他雙腿一抖,立馬拉開腰馬。
心裡還想著,好在平時有扎過馬步,不然,此刻扎不出來,還真不知會給眼前這個美女怎麽虐待。
看著自己的四爺在女人面前拉開馬步,那兩個不知所措的青年心裡很急。
四爺是什麽人,沒有任何人比他們清楚。
而且,此次他們來杭州的目的只是為了調查,若是鬧出點什麽事兒,他們回去之後很難交代。
“彩月,待會我數一二三,三二一以後,我們一起轉身……”
“你想玩很久以前我們發明的懲罰遊戲?”吳彩月笑意吟吟,惡魔般的笑意從不減弱。
“嘻嘻,難得有人給我們當靶子,不玩玩,豈不是浪費?”
“那好,應你!”
“那開始咯……”
兩名美女在眾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根本不懂她們說什麽,就聽到那數數的聲音。
一、二、三!
嘣!
三二一!
嘣!!嘣!!
“唔!”
秦浩不知為何臉色一僵,臉色充滿一種痛苦的神色,忽然之間他覺得一陣陰風吹過。
“這樣踢法,褲襠那家夥鐵定完了!。”
“啊……”
洪亮的慘叫在這條小巷子裡怒斥著,三個大男人捂住自己的褲襠,臉色已經扭曲成一團看不出是什麽表情的面容。
“臭……臭婊,子,你……”
“臭婊,子?”
嘣!!!
聽到一句臭婊,子,陳詩詩一個轉身,繼而踢出一腳。
那名猥瑣的中年給美女蹉跎的差點體無完膚,若不是不想鬧出人命,這位美女的手段恐怕比吳彩月還要厲害。
要知道,在她的圈子裡面的“軍刀女王”可不是白叫的。
何謂軍刀?
無疑,軍刀在部隊裡面有著相當重大的份量。
而且,作為首屈一指的軍刀,說明身手了得之外,還說明了,軍刀的作用性。
說了軍刀,也不怕把女王說一下!
顯然的,女王如同古代君王一樣,是所有權勢,所有人的焦點。
其意思就是事事以她為中心,而女王本人又隨性行事,喜歡做什麽就做什麽,並且還事事如她所願。
這就是女王!
所以,當陳詩詩這位“軍刀女王”想玩手段的時候,那名猥瑣中年也只能是自認倒霉。
秦浩只是知道陳詩詩有一個軍刀女王的稱謂,可並不知道,他將會有一段時間成為這位“軍刀女王”的同居室友。
因為,吳彩月所購買的那一套房子,裡面就有著這位陳詩詩的一個房間。
無疑,那空缺了將近一年半的房間便是這位“軍刀女王”的。
“好了好了,兩位美女,依我看,就此饒過他們吧。鬧出人命,不大好!”秦浩覺得某個地方那陰風還環繞不斷,想要擺脫這種情況,那非得離開這裡才行。
“既然帥哥給你們求情,本小姐就饒過你們!”陳詩詩冷哼的瞪著那躺在地上,滿臉腳印的猥瑣男說:“下次想要找美女的時候,要看你那家夥還行不行。”
“噗!”
吳彩月抿嘴輕笑,“詩詩,一年多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
“嘻嘻,不是老樣子,豈不是和彩月你陌生了?”
“也對,走,咱們回家去!”
“恩!”
秦浩微微搖頭,如果說吳彩月是野蠻的讓人可怕,路仙兒是熱情的讓人可怕,那麽這位陳詩詩美女,可是殘忍的讓人可怕。
整一魔女級別的人物!
“你們……你們……走著瞧,爺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得罪天啟……天……”
“天啟?”
正想要走的秦浩忽然站住腳步,回頭瞧了一眼那暈死過去的猥瑣中年,臉色變幻不定。
“秦浩,你愣著幹嘛,快走啊!”
“哦,你們先過去,我馬上就來。”
秦浩看到吳彩月和陳詩詩已經往車子那邊走去,他便立即往那暈死過去的猥瑣中年走去,看著那兩個捂住褲襠痛苦不已的青年,問:“剛才你們這位爺說天啟,你們是哈爾濱天啟保全公司的?”
“你……你問這個做什麽?”
“隨便問問,怎麽,不想說嗎?”秦浩看到那應了自己的青年不吭聲,嘴角頓時露出一抹譏笑,“如果你們再不說,我不介意真把他們變成太監。”
威脅!
這是鐵錚錚的威脅。
那兩位青年聞言,頓時覺得全身哆嗦,而且那個地方忽然覺得越來越痛。
“說,他是天啟保全公司什麽人?”
“說,說,我說!”那青年仿佛對於褲襠那東西很在意的說:“四爺是天啟保全公司的副總!”
“副總?”秦浩聞言,心裡已經想了大概。
怎麽說天啟保全的掌托人是蔣天恆,而這位所謂的四爺,充其量也只是蔣天恆的爪牙。
“堂堂天啟副總來杭州,到底是做什麽?”
“你……”
“快說!”
“四……四爺是給我們天啟保全的老總派來探查實情的!”
“什麽實情?”秦浩眉頭一挑,瞪著他,“唔?”的一聲,揚了揚拳頭。
那名青年直覺告訴自己,褲襠哪裡涼風陣陣,疼痛感越來越重,於是也管不了那麽多的說:“是,是為了確實戰魂保全公司是不是在杭州設立分公司了。”
“哦?是這樣嗎?”
那青年的答案落入了秦浩的下懷,他已經猜出天啟保全的意圖。
“是真,我沒騙你。”
“那……”
“爺,這位爺,請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的就這麽多,再詳細點的也只有四爺才知道。”
“很好!”秦浩微微一笑,道:“待會你們這位四爺醒來,我不希望他知道剛才我和你們的對話,不然……”
嘣!!!
名貴的悍馬給一隻拳頭打出了一個凹進去手印,兩個青年見此,頓時給嚇得滿臉鐵青。
“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剛才的事,我們都忘記了。”
“很好!”
秦浩說完,立即離開了這小巷子。
很有趣的事兒!
今天他知道了一間很有趣的事。
天啟保全公司既然能派人來杭州確認戰魂保全公司是否在此設立分公司這事,很明顯是在留意以及著重著戰魂的發展趨向。
“你好慢,剛才幹嘛去了?”
回到車裡的秦浩聽到吳彩月的質問,秦浩露出一抹苦笑,道:“給你們擦屁股了。”
“你說什麽?”
“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說……”
“帥哥,你很大膽!”陳詩詩裝作一臉羞紅的樣子,直叫吳彩月那表情更是凶狠。
看到如此,心裡撥涼撥涼的,秦浩深怕自己會像那些人一樣,落得如此蛋疼的下場,於是急急忙忙的解釋:“我的意思是說,把剛才你們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給擦乾淨而已,你別誤會,別誤會!”
“喲,帥哥,你腦子轉的蠻快的。這麽快,就辯解出來了。”陳詩詩笑意吟吟的樣子,看在秦浩眼裡,就是那個……恐怖。
“哼,下次說話小心點。”吳彩月哼了一聲,撇過頭與陳詩詩各自偷笑了起來。
秦浩見此,哭笑不得之余,還有相當的無奈。
女人這種生物,得罪不起,得罪不起啊!
…………
回到公寓!
在吳彩月的訴說之下,秦浩終於知道了那位陳詩詩就是自己那失蹤了將近一年半的室友。
那一直空缺在他旁邊的房間,便是陳詩詩的。
“秦浩,我可警告你,如之前所說的一樣,如果你敢三更半夜走錯房,本小姐……”吳彩月笑著做出一個剪刀動作,頓時嚇得秦浩一臉冷汗。
要知道,別的女人說這事,他秦浩大可以不屑一顧。
可最要命的是吳彩月說的。
想起剛才的事,秦浩可不敢懷疑吳彩月不會做出那種事。
“嘖嘖,帥哥,你走錯房間的話,我可不介意。只不過……嘻嘻,你懂的!”
看著笑意吟吟的兩個女人,秦浩發現,自己日後的生活恐怕不會太平。同時也回應了一下陳詩詩那個更無恥的動作,說:“對不起,我文化太低,不懂這門學問。”
微微搖了搖頭,秦浩往沙發一坐,正想喝一口水……
“秦浩,你晚上有事沒?”
“幹嘛?”秦浩愣愣的問。
“我問你有事沒?”
“有啊,晚上我得出去辦點事兒。”
“哦,那算了。”吳彩月把車鑰匙扔給了秦浩,說:“詩詩會陪我回家一趟,晚上我們就不回來了。車子留給你,明日中午你過來接我們。”
“好的!”
“答應的那麽爽快?”
“咳咳咳!”秦浩差點沒嗆著,問:“那你想我怎樣?”
“沒,沒怎樣。”吳彩月抿嘴一笑,對著陳詩詩說:“詩詩,我們走吧。”
“恩!”陳詩詩盯了秦浩一眼, 笑道:“帥哥,你可不要趁我們不在,帶女人回來啊。”
“…………”
當大門給關上的那一刻,秦浩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有點……
有點意外的痛苦?
“難道是物以累贅?”秦浩有些茫然,嘀咕道:“彩月是夠野蠻了,至少是我這輩子見過的女人之中最野蠻的。那這位陳詩詩並非野蠻,可卻有一種十足的魔性在裡面。簡直就是比……比那蘇菲菲還要恐怖。”
說著說著,秦浩臉色一陣扭曲,忽然大罵一聲,“上帝啊,你要整我也不用這樣吧?”
“上帝?什麽上帝?”
剛剛打開門走進來的阿牛有些迷惑的問。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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