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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蠢欲動而漂浮的有些許像是醒過來的跡象,讓秦浩心裡不但緊張,還有一些期盼。
醒了?
後果如何,秦浩可不敢想象。
不醒?
那明天早上醒來,依舊逃不過那恐怕會很慘的後果。
“嗯!”
聽到聲音,秦浩立馬坐了起來,輕聲喚道:“彩月!”
“啊?你回來啦!”吳彩月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頓時……
“啊……”
驚叫的聲音在如此深夜之中,演變成一道又一道震蕩人心的波浪。
恰恰在這時,讓剛剛準備走上來的阿牛聽到,瞬即,他以為發生了什麽事一般,往聲音來源的方向衝了進去。
“大嫂……”阿牛還沒喊完,就看到了秦浩,並且還看到了他們兩人坐在床上,頓時有些尷尬的憨笑一聲,“哈,哥你回來了。對不起,俺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繼續,只是叫聲不要那麽大,免得隔壁鄰居會投訴!”
嘣!
說完話以後,不等秦浩和吳彩月反應過來,阿牛這廝的直接把門給關上,並且還傳出一陣有一陣的邪惡小聲。
“這混球,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難道我們現在這個樣子,能不讓人亂想嗎?”吳彩月惡狠狠的瞪了秦浩一眼,發現自己衣領的第三個扣子沒開,也證明沒有損失些什麽。
“彩月,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裡面睡著了?”看到吳彩月在檢查自己身上的裝束,秦浩心裡抹了一把冷汗。
好在,好在剛才他沒有那個想要侵犯她吳大警花,否則此刻還真不知怎麽收場。
“我……”一直之間無法反駁的吳彩月臉色變得十分嫣紅,胡亂的說:“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因為今天本小姐太累了,所以走錯房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我回房去了。”
“哎……”
看到吳彩月那驚慌慌的樣子,秦浩有些哭笑不得。
“怎麽弄得哥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色狼一樣?”
微微搖頭,秦浩躺在床上,盯著那陰暗的天花板,一時之間不知在想著什麽。
只是,不到片刻以後,房門給打開了,吳彩月拿著一個大大的棉花公仔以及一個枕頭道:“秦浩,能陪我睡一個晚上嗎?”
“啊?”
聞言,秦浩張大嘴巴就好像一個傻愣的呆子一樣,兩眼震驚的盯著吳彩月。
“你,你別誤會,我只是,只是……”吳彩月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難道直接給他秦浩解釋,她吳彩月害怕秦浩會再一次消失在她眼前嗎?
不!
女人的心思一向都不會輕易在一個男人面前說出來的。
顯然,吳彩月即便再怎麽強悍,再怎麽野蠻,再怎麽無理。
這等事兒,她也做不來。
於是,在無法解釋清楚的時候,吳彩月也直接往秦浩那張床擠了上去,然後在床的中間用力的劃出一道線,只是這道線沒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但她依舊是把枕頭放下,抱著巨大的棉花公仔躺下來,說:“今天晚上,你不許越過我這邊,不然明天我告你強.奸。”
“我……”
“好了,這半張床今晚就屬於本小姐的,你不要亂想!”吳彩月越說越懵,唯獨也只有抱緊公仔說:“早點睡!”
“我……”
“我什麽我,你越過這條線就是禽獸。”
“我……”秦浩總算是反映過來了,很是哭笑不得的說:“我的大小姐,你這是哪門子的禽獸啊。你難道不知道,有那麽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嗎?”
“什麽話這麽說?”其實,吳彩月心裡也蠻緊張的,並且她還覺得自己這種行為還意外的大膽。
“越過這條線是禽獸,那麽我不越過這條線,那就是禽獸都不如。”
“去!發你的春秋大夢!”吳彩月沒好氣的白了秦浩一眼,繼而閉上眼睛說:“總之,你就睡在哪兒,可不能越過線來碰我!”
“你……”
秦浩苦瓜臉的說:“我的美女,我的姑奶奶,難道你不清楚,作睡在美女的旁邊,而不能做點什麽,那對於一個男人來講,是多麽痛苦嗎?”
“管你那麽多,實在不行,找盆冷水往自己身上淋。本小姐管不著。”吳彩月打著哈哈的說:“睡吧,明天我還要上班呢!”
“…………”
看到完全沒有想要回自己房間睡,也想不明白她吳彩月怎麽忽然發神經的佔有自己半張床的原因,不由微微苦笑的一陣。
躺下身來,再度盯著天花板發呆,原本以為自己是衛君子的秦浩,心跳不止為何忽然加速,並且鼻梁之間還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由的讓他老臉一紅。
上帝啊,你就饒了我吧。
我知道,上輩子我把你的夢中情人女神給泡了而得罪你,可你也不用這樣來整我啊。
秦浩苦悶的把上帝來當做靶子,直接射穿了好幾百個洞,並且以這些洞洞圍成一個圈的詛咒著上帝。
不知是否因為知道有一個大美人正睡在自己的旁邊而無法入睡,還是因為心裡煩惱的事兒太多而無法入睡的秦浩,此刻還真有些耐不住了。
於是,輕聲的喊道:“彩月!”
沒反應!
再喊了一聲:“彩月!”
還是沒反應!
秦浩眉頭皺了皺,瞬即挪動了一下身體,看向吳彩月,霎時,大腦出現一絲的斷路。
半晌以後,他方才喃喃細語的苦笑,“為什麽,為什麽我每次都會給你這種睡的甘甜而癡迷?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英雄隻為美女而折腰的道理?“
甜美的睡相,這是吳彩月一向最有殺傷力的代表。
野蠻只是她的象征,而甜美才是她具有對男人最有殺傷力的代表,即便是秦浩,也無法不癡迷這種睡相。
深深的酒窩,清純的嘴唇,白皙的臉龐讓人看起來雖然普通,但是恰恰是因為這時,她睡在秦浩的身邊,並且口吐蘭花之氣,你說讓秦浩如何抵擋這種如此犀利的誘惑?
此景此景!
再度讓秦浩想起那一句。
普天之下最令男人痛苦的一件事便是,一個大美女脫光衣服睡在你旁邊,而你卻無法去佔有她。
萬惡的痛苦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秦浩想起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以後,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歉意。
因為他大致是明白了吳彩月為何會做出如此神經病的舉動了,心中愧疚的讓他無法不心痛。
微微搖頭,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讓自己不再迷茫。隨後,他下了床,把自己的被子往吳彩月的身上蓋上,然後低頭對著她那額頭輕吻了一下。
“彩月,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
喃喃細語了一聲以後,他離開了房間,輕輕的關上房門。要他真的和吳彩月平白無故,什麽事兒都不做的睡一晚,他秦浩做不到。
恐怕天下之間,很少男人會做得到。
畢竟,一個大美人睡在你旁邊,而你卻什麽都不做的話,那不但是禽獸不如,就連作為男人的資格都沒。
“木頭!”
在房門關上以後,那躺在床上的吳大美女居然念叨了兩個字,繼而露出一抹笑意的陷入睡衣之中。
來到大廳上,秦浩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就這麽在如此暗黑的大廳裡,靜靜地坐著。
河伯是黑袍人的事兒,秦浩已經是完全知曉,原因是什麽,他也已經知道是和秦家有關。
然而,新的黑袍人是河伯的徒弟,並且還與青陽山有關,那麽他便不再是自己的敵人,而期間也和秦家有關。
自己母親的死,在那黑袍人口中所言,也與秦家脫不了乾系。
並且,自己目前所遇到的事兒,都與秦家多多少少牽扯上關系。
如此證明,秦家已經成為了秦浩的第一大敵人。
“魏老頭,看來還真如你的陰陽眼所預見的一樣,我和秦家遲早會決裂的。”
秦浩微微露出一絲冷笑,盯著黑暗的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現在和秦家為敵,還不是最適當的時機。而且,戰魂目前所缺的就是強大的勢力。同時,我也想搞清楚,龍圖是否如父親所言的那樣,牽扯很大?”
“對,龍圖!”
忽然之間,秦浩如同恍然大悟一般,嘀咕道:“秦家的強大是現今所有家族都無法比擬的,若要和秦家為敵,即便有更大的實力,更大的權力,也恐怕也沒有與秦家為敵的資格。”
“可若是找到龍圖的話,那就不代表我沒有與秦家為敵的資格了。怎麽說龍圖一直都是秦家最為避忌的東西,如果我提前找到龍圖,並且解開其中秘密,那麽我就可以利用龍圖,以及我積蓄起來的力量與秦家對抗。到時候,誰輸誰贏,那還得有的估量。“
心裡沉有太多的秘密,沉有太多的責任,對於秦浩來講,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有了這些,才讓他秦浩有足夠的動力去打拚。
沒有人叢一出生就無敵的,沒有人一出生就什麽事都事事如意的。
秦浩,他隻想活著,平安、幸福、快樂的活著。
既然要如此,那就得努力。
正所謂,天底下沒有天大的餡餅,也正如沒有不勞而獲的成果一樣。
想清楚一切,秦浩忽然覺得全身輕松了起來,嘴角含著一絲笑意,就這麽昏昏欲睡的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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