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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浩的勸說之下,林天海暫且免去了一死。
以阿牛的脾性,一旦成功擊敗對手,即便不殺死對手,那也會把對手弄成殘廢。
這是他從森林裡面訓練出來的規矩。
所以,別看此刻的林天海就僅僅只是一副受了重傷搖搖欲墜的姿態,其實他的五髒六腑已經受到極大的打擊。
筋脈也已經開始產生鍛煉,霸道的真氣不斷貫穿他內體想要流竄修複的本質真氣,所以才導致他嘴角邊不斷的益處鮮血。
“家主!”
在林天海身後的兩個黑衣大漢連忙上前扶住他,看到他蒼白無血色的臉龐,眉頭不由的一湊。
“你下手好狠!”
“很抱歉,俺哥從小就教導過俺,對待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阿牛鄙夷的瞥了一眼林天海,道:“今日你算是徹底廢了,若不是俺哥要留你狗命,不然你早就死了。”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俺等你!”
在林天海弱弱的說完那句話以後,也聽著阿牛的話,他逐漸陷入了暈眩的狀態。
那兩名黑衣大漢見此,也立即抬著林天海往外走去。
只是,還沒走幾步,一群人就圍了上來。
“蕭幫主難道還要留我們不成?”
“讓他們走。”蕭海對著那些天狼幫幫眾招了招手。
在蕭海的放任下,林天海也離開了他的別墅。
不可不說,林天海身為一代家族的家主,本身實力也低不到哪兒去,可卻依舊不是對手。
不但不是對手,還不是秦浩身邊一個小弟的對手。
這讓蕭海以及他身邊的老盧竟同時發出一絲共鳴,各自都好似讀懂了對方的意思一般,一臉怪物的盯著秦浩。
“記得,你藥蠱師最大的能耐便是種植蠱蟲,林天海如此已經給阿牛廢除的武功,即便不死也會殘廢。難道你就對自己的藝術品,一點憐憫都沒有嗎?”秦浩沉重的盯著黑袍人,問道。
黑袍人沒有回話,但從他那嘴角微微翹起的神態之中,秦浩已然知曉,他是在冷笑。
“我一向對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存有憐憫,即便是還有利用價值,也不會憐憫。”黑袍人冷笑著說:“憐憫對我來講,那是恥辱!”
“看來,今日我們必須要分出個高低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別磨磨蹭蹭了,來吧!”
嚓………
剞劂、漂浮、沉穩不定的氣場瞬即在秦浩與黑袍人相對之間溢出。
一股不明來歷,莫名其妙的風仿佛夾帶著一絲絲殘冷,不斷侵蝕著周圍那些人,讓其感覺全身上下都忽然降溫了。
曾經一度說過,高手過招,比的不是招式,也不是強大。
而是把握與意識!
擁有絕對的意識,只要功力相差不多,都有可能讓其產生變數。
或許,黑袍人就是個變數。
原本實力已經低出秦浩一個境界了,可卻依舊能在這時表現的無懼,無畏,姿態沉穩。
如此說明,黑袍人即便知道自己已經敵不過秦浩,可卻依舊能保持如此,那已經是做出了一個很重大的決定。
那便是……
解決他與秦浩之間的恩恩怨怨!
氣氛越來越緊張,兩人的對持也越來越令人膽戰心驚。
最終……
“哈!!!”
就在氣氛演練的越來越不能讓人承受的情況之下,秦浩大喝一聲,以他為中心的地方都產生出一個巨大的蜘蛛網。
蕭海別墅的那價值極高的水泥面都這麽無情的給摧殘了。
“真氣霸勁是張三霸的絕學,我記得當年你就已經超越了張三霸,而藥天橫的陳氏太極你也練得爐火純青,沒有想到,在今日,我居然能同一時間見識到這兩種盛傳一時的超絕武術,心中無愧!”
不知為何,黑袍人居然在秦浩發動攻擊那一刻,說出這麽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兒。
可也在這句話落下以後,黑袍人忽然收起了攻勢,並且還躺開了胸懷,另外一隻手伸向自己那面具,慢慢地,慢慢地……
“嘣!!!”
巨大的爆炸聲如同真實炸彈所爆發出來的一樣激烈的在秦浩那爆滿拳勁的虎嘯而出。
當啷!
面具掉落在地,隨後黑袍人一口鮮血噴出!
“咳……咳……”
披頭散發,後退足足有五步以後,他忽然發出一聲又一聲的譏笑。
“小少爺,你……你強大了!”
“嗡!”
剛剛收回拳勢的秦浩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瞬間腦海之中蹦出巨大的爆炸聲,一臉茫然的看著黑袍人。
“小少爺?你……你是誰?”
“哥!”阿牛也發現了些什麽,立即跑了過來,兩眼充滿震驚的盯著黑袍人。
黑袍人慢慢地抬起臉,雪白的短發沒能遮掩住他那蒼老的臉龐,堆積在眼角邊上的皺紋與眼神裡的溫柔,以及那嘴邊不斷溢出的鮮血,在他完全展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
如同十幾道驚天巨雷在秦浩以及阿牛腦袋的上空頓時轟炸起來。
“怎麽會,怎麽會是你?”秦浩在看到黑袍人那真面目以後,立即震得一臉,茫然地搖頭,道:“不可能,不可……”
“河伯……”
“不要過來!”
黑袍人!
不,準確點來講是秦浩與阿牛有極大關系的河伯。
也就是曾經跟隨在秦浩母親身邊多年的老管家,也是在牛家村為秦浩他母親守墓的守墓老人,河伯!
“河伯,怎麽會,怎麽會是你?”阿牛嘶吼著,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黑袍人居然是河伯?
河伯沒有回答阿牛,而是定睛的看著秦浩,臉上那蒼白越來越明顯,顯然所受的打擊已經足以是致命的了。
“你,很震驚,是嗎?”
秦浩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息內心之中那滾滾如火的心境,問:“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你會是黑袍人?”
“還記得你從牛家村出來以後,我給你的告誡嗎?”
“忘不了!”
“很好,忘不了就好,忘不了就好!”
“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這句話幾乎是從秦浩口中咆哮出來的。
因為他真的不敢相信,當年打傷自己的元凶之一黑袍人居然是河伯?
他更不信,一直對自己母親忠心耿耿,死命追隨的河伯居然是黑袍人?
各種的不信,各種的打擊,不斷侵蝕著秦浩。
“小少爺,你若還當我是你長輩,就請你記住我最後的一個告誡,切勿輕易相信別人,即便是對你再好的人。”
就在河伯話音遺落的那一刻,他身體慢慢往後仰。
“河伯……”
就在秦浩與阿牛想上前扶住河伯的同時,忽然,一道身影很是詭異的出現在河伯的身後,並且還扶住了他。
來者是一個帶著面具,穿得一身黑袍,裝束簡直就和黑袍人河伯是一摸一樣的。
“不要過來!”
冰冷的語氣頓時讓秦浩和阿牛升起殺意。
“你是何人?”
“你現在還不配知道。”
森冷的聲音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一絲冷意撂身,這位帶著面具的人,對著扶住的河伯問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這麽做,是何苦呢?”
河伯沒有回答,緊閉著雙眼,露出一絲已經凝固的笑容,看起來好似很欣慰。
“你放心,你所希望的,我都會一一幫你完成的。”
“放下河伯!”
“哼,就憑你?”
忽然出現的黑袍人擄起河伯,冷冷的瞥了一眼秦浩,道:“你最好記住,這位長輩對你的忠告!”
“…………”
“想跑?”看到那黑袍人擄走河伯,阿牛立即發出一聲嘶吼。
“阿牛,別追了!”
“哥……”
“我說了別追了。”秦浩臉色蒼白,不可思議的事兒讓他忽然陷入了迷茫,他不敢相信的盯著那消失不見的身影。
與此同時……
陰暗的讓人發指的巷子裡面, 有著一輛轎車,在車子裡面還有著一個雙手合攏,緊閉雙眼的老人。
是的,是老人!
在隱約的暗光之下,依舊能看出那皺得一陣陣的皺紋。
“主人!”
“回來啦?”
“是的,主人!”
一個只有聲音,卻看不到人的人,若是常人在此,聽到,必然感到毛骨悚然。
“說吧,他現在怎樣了?”老人問道。
“他還是選擇了死!”
聞言,老人眉頭皺了皺,臉色產生的動容讓那坐在駕駛座上的中年人感到一抹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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