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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現在這樣不好嗎?我倒是覺得挺逍遙的!”
“…………”
蔣天恆滿臉憋紅,似乎已經快給氣得不輕了,他冷冷的喝道:“混球小子,再不走,就真走不掉了。 ”
“…………”
“來人!”
“老板!”
“把少爺給我逮上車。”
“是!”
“爸,爸……”
在顥然不知將會發生什麽事情的情況之下,蔣曉峰給自己的父親逮了上車。
而也在他們一群人欲要離開這裡的同時,早就在一邊等著的龍血袍哥對著站在身邊的墨鏡男說:“家主的意思很明顯,除掉這個男人,至於那小子可以放他一條活路。”
“袍哥,我們真要這麽做?”
“沒辦法,這是家主的意思。”
“可是,我們這樣做,會給我們帶來一定的波及性反效果之外,還會讓那人對我們越來越注意的。而且,這相對來講,如袍哥你本來的意願也大有出入……。”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家主的意思。”沒等墨鏡男說完,龍血袍哥已經是皺起了眉頭。
墨鏡男見此,也連忙拱手,道:“屬下明白了!”
“既然明白,還不快點去做?”
“是!”
龍血袍哥也不想這樣做,因為某些緣故之下,若在這個節骨眼上除掉蔣天恆,對他來講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所以,墨鏡男才會那般的不解。
“喲,這不是龍血袍哥嗎?”
“是你?”當聽到聲音,龍血袍哥立即轉身,看到面對自己微笑的青年以及一名女子,頓時笑開了花,說:“沒想到我們的再會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的確,我也沒想到。”
“有些時候我真的好好奇,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每每當我偶遇到的好機會,總會給你破壞掉。”
“如果在鮮明一點的立場上來講,我們是敵人,若是在別的立場上來講,或許我們也有機會成為朋友。所以,你可以認為我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但我還是告訴你,其實,我是一個很平凡的人。”
“一個很平凡的人?”龍血袍哥細細品嘗著秦浩這句具有一定味道的話兒,忽然笑道:“或許我也是一個很平凡的,我們都是想當一個平凡的人,可真的能如我們所願麽?”
“不能!”
秦浩淡淡一笑,似乎已經明白到,自己破壞了他龍血袍哥什麽計劃一般,說:“之所以你會認為我經常會破壞你偶遇得到的好機會,那是因為,我們都是一類想要主宰沉浮,想要獲得人生自由的人。有了追求,才有動力,這是無所質疑的!”
“的確!”龍血袍哥聞言雖有很明顯的愣神,可卻又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嗤嗤笑的看著秦浩,擺手道:“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再強大一點!”
“再強大一點?”
“對,強大到可以讓我對你生出恐懼。因為只有那樣,你才會有前進的腳步。”
“天下奇聞,我第一次聽到有人會讓自己的敵人再強大一點,就衝你這句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希望如此!”龍血袍哥轉身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在他坐車離開以後,秦浩方才深深感慨了一聲,“人不管握有多少權力,可終究還是人,是人都會多愁善感的。”
“多不多愁善感,本小姐不知道。”吳彩月走到秦浩身邊,盯著已經消失不見的車輛,說:“可我知道,他是你的敵人,而你今晚卻做出了平常敵人碰面都不會做的事。”
“怎麽,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帥氣?”
“是有那麽一點點帥……”話還沒說完,吳彩月忽然瞪了一眼秦浩,說:“見過很臭美的,可卻沒有見過像你這麽臭美的,哼……”
“哎……”
看著吳彩月那匆匆背影,秦浩忽然沉吟一聲,似乎在自問:“難道,我真的很臭美嗎?”
臭不臭美!
其實秦浩真的一點也不知道,但,對於他剛才與龍血袍哥的交鋒來講,他的確很帥氣。
做到了那種面臨敵人還能保持充分理智與冷靜的態度,更是做到了那種談笑風生之間一笑抿恩仇的氣魄。
當然……
充其量也只是氣魄!
畢竟,下一次碰面,他與龍血袍哥依舊還是敵人。
陸陸續續的離開,那就意味著吳嶽翎的生日宴已經完美結束。
雖然沒有發生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但,至少也讓秦浩大有收獲。
第一,龍天峰即將會對天啟保全公司進行一定的打擊,又或者會下手狠一點,直接除掉他。
第二,綜述第一點好處,秦浩覺得,若是天啟保全在保全評估大會之前給毀掉,那對他來講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少了一個極大的競爭對手。
第三!
這一點很重要!
今晚秦浩算是小小的利用了一下吳嶽翎這位未來姑姑,用她來作為引爆線,試探一下龍家的真正實力。
要知道,自從林家被滅以後,各大家族已經是相當低調了起來,在沒有知道龍家到底存有多少實力之前,哞哞然行動,這無疑是自尋死路。所以,各大家族的主腦們都在等,等一個借口,或等一個時機。
只要時機一到,又或者龍家不自量的給別人找到借口。
那麽,群而攻之的禍端就會發生在龍家的身上!
要除掉蔣天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可是,要除掉天啟保全公司,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天啟保全公司能屹立在哈爾濱保全業界多年首位的位置,那並非是浪得虛名。
雖然從別的方面,天啟保全是無法與龍家抗衡。但,從某些方面來講,他蔣天恆還是有與龍家叫板的實力。
在派南宮耀親自到哈爾濱調查蔣天恆的所有資料之前,秦浩就曾經吩咐過他,要特別留意一下蔣天恆的人際關系鏈。
恰好!
還真如秦浩所預料的一樣,天啟保全能發展成如此龐大,並且在哈爾濱保全業界還能橫行無忌。
這代表著什麽,不用多想都知道……
蔣天恆背後有靠山!
各大商業界首腦級人物與蔣天恆有關系,這點不用多說,也不用去多想都不會讓人覺得半點驚訝。
可是,當知道某一位,不,準確點來說是,某一個家族和他蔣天恆就存有相當令人詫異的關系之後。
別說是南宮耀自己,就連秦浩也是大吃一驚。
因為,能作為蔣天恆背後最大的靠山之人就是當年與他秦浩有過一些恩怨的獨孤家之主。
獨孤傲天!
顯然,以獨孤家的關系,天啟保全要在中國一個省都橫行無忌,那根本就不成什麽問題。而且,再憑借此關系,天啟保全想要扶搖直上九萬裡,那也並非沒可能。
當知道這一切以後,秦浩心裡算是徹底明白,為何這麽多年的保全評估大會之前,天啟保全公司做了那麽多手腳都會安然無恙了。
不過,經過今晚,那一切都將會不同。
蔣天恆到底還有沒有命,這點不敢肯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秦浩已經這一場自己親手策劃出來的禍端看成是龍家和獨孤家的較量。
誰勝誰負,都對他來講,有莫大的好處。
“不過想回來,我還是覺得,若龍家能勝出一籌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秦浩心裡嘀咕著,嘴角不自主的露出一抹笑意。
正在開車的吳彩月看到秦浩傻笑,不由的問:“你在想什麽?”
“額!”反應過來的秦浩,連忙說:“沒,我沒想什麽。”
“沒想什麽,那幹嘛一味的在那邊傻笑?”
“…………”
秦浩有些無語的說:“難道傻笑也有罪?”
“本小姐判你有罪,你就有罪,本小姐判你無罪,你就無罪。所以……你懂的!”
“我不懂!”
秦浩覺得有些抓狂,這是什麽歪理?
你說有罪就有罪?
那我還用混嗎?
顯然,這些是秦浩心裡話,他可不敢直接回應一旦野蠻起來更加讓人抓狂的吳彩月。
“哼,不懂就算。”吳彩月撇著嘴,似乎有些生氣。
秦浩見此,不由的問:“怎麽,生氣啦?”
“沒有!”
“咳咳咳……”聽到她說沒有,秦浩還真敢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女人通常說沒有生氣,其實就是在生氣嗎?”
“有這種事?”吳彩月茫然的看著秦浩。
給她打敗了!
心裡一直有這種感覺!
微微搖頭,秦浩說:“最近感覺你脾氣有些爆炸,是不是……”
“什麽?”
“大姨媽來了?”
“你去死!”
……………
經過一輪層出不窮的口水舌戰,以及歡悅笑聲不斷的路程以後,秦浩和吳彩月也回到了公寓。
只不過,在吳彩月準備把車子開進去的時候,秦浩卻忽然阻止了她。
“我還要去一個地方,車子暫時給我用一下。”
“你去哪?”
“去見一見某位老朋友!”
“老朋友?”
“恩!”
“是女人?”
“不是!”秦浩冒冷汗,還真給她說中了。
“姑且信著你,早去早回。”白了一眼秦浩,吳彩月走下車便往樓上走去。
看著她那背影,秦浩微微苦笑一聲,嘀咕道:“好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麽?看來,的確是要這樣才行。”
約定的地點,見已經見過一面的人。
是否要動手,現在還不能下結論。
至少,在來到這個稍微有些荒蕪的地方以後,秦浩並沒有感覺到濃烈的殺意,或殺氣,他只是看到那一張慢慢轉過來,已經等候超過一個小時的笑臉,。
“等了你足足一個小時,你可舍得來了。”
“很抱歉,今晚發生了點事,所以來遲了一點。”
並非秦浩刻意遲到,而是因為他不想讓吳彩月擔心,所以,才會來遲的。
“我沒有責怪你,不過,你遲到,是不是該給點教訓?”
“教訓?”
“對,一個小小的教訓!”
“對,給你一點小小教訓!”
此話一出,那嬌俏神速的身影在瞬息之間消失不見。
秦浩連忙心中一緊,對方的速度形同鬼魅,自己的眼睛根本無法跟上她的速度,唯一能跟上的,也只有具備先天優勢的意識。
“早有耳聞,你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意識卻十分比之更加高超。能跟上奴家速度的人,當今天下除了你之外,還真沒什麽人了!”
“哦,是嗎?”
“當然,奴家並沒有抬舉你,因為這是事實。”
回蕩在空氣中的聲音讓秦浩感覺有些不舒服,原本他以為對方並沒有什麽惡意,可是事到如今,也是不得不動手了。
要他秦浩任人宰割,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即便在速度上失去了優勢,秦浩還是不急不慢地細細尋索,“在開打之前,你能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說,我會是什麽人?”
“我又不是神仙,不會掐指一算。”
“哦,呵呵,有點意思。”
忽然,那身影出現在秦浩左邊,她輕輕地站住腳步,盯著秦浩說:“算了!”
“算了?”秦浩對她的態度有些茫然,問:“什麽算了?”
“沒什麽,總之奴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該是時候,跟你講正事!”
“講正事?”
“秦少爺,難道你真忘記了奴家?”
“…………”
秦少爺?
難道你真忘記了奴家?
一個稱呼!
一句話!
都幾乎在表示著,這女人是秦浩曾經不知在哪兒留下的風流債,現在人家來討債了一般。
“我們之前認識?”秦浩茫然地指了指那苗族女子,繼而再指了指自己問。
苗族女子那精致的眉頭皺了皺,問:“你個沒良心的,你難道真的一點都記不起了?”
“等等等,你容我想想!”
說真的!
秦浩不管怎麽想也想不起,眼前這個苗族女子與他認識的片段。
“需要奴家給你一個提示麽?”
“額!”秦浩愣了愣,有些尷尬的說:“請講!”
“十年前普利鎮……”話還沒說完,那苗族女子便忽然笑道:“提示只能說到這裡,若說多了,那就等於奴家直接告訴了你。”
秦浩嘴角撇了撇,低頭沉吟了好幾聲“十年前普利鎮”之後,似乎仍舊沒有半點頭緒一般。
只不過……
就在短短的三分鍾過後,秦浩那臉色忽然一陣轉變,有些震驚的伸著手指指著她,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你……你是巫女?”
binggong!!!
苗族女子,不,準確一點來叫,應該叫她巫女。
“原來真的是你!”秦浩很吃驚,因為巫女二字已經是將近十年沒有接觸過,甚至還是十年沒有見過的人了。
“怎樣,很吃驚吧?”
“當然,你怎麽來了?”
“是家主派奴家過來的,當然,還有其余四人。”
“五星煞都來齊了?”秦浩眉頭忽然一沉。
五星煞都來到他秦浩身邊,這可不代表著好事。
如果沒有什麽重大的變故,秦浩認定,他的父親是決然不會輕而易舉把五星煞調在自己身邊的。
不過,想到某些不對勁,而且將近十年不見,秦浩不敢肯定,眼前此人是不是真的巫女。
“巫女,我問你個事!”
“你問。”
“你是什麽時候來杭州的?”
“怎麽,你不信奴家是巫女?”巫女有些不滿,不過想起十年沒見,也立即回應,道:“奴家來此地也應該有三天了。”
“三……三天?”
“恩!”
“那你去過杭州一大考古學院沒?”
“咳咳咳……”巫女不知為何忽然咳嗽了起來,臉色有些憋紅的說:“奴家……奴家……”
“把實情說出來,認一個錯不就得了,用得著那麽尷尬嗎?”
就在巫女吞吞吐吐的時候,忽然出現的聲音讓秦浩立即警惕了起來。
居然在無聲無息之間逼近,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少主,十年不見,你長大的啊!”
四個穿著長袍,年齡比秦浩足足大出兩倍之多的人, 整以一臉笑意的盯著他。
看著他們四個人的身影,秦浩忽然有一種很懷念的感覺。
尤其是看到剛才說話,以及此刻正盯著自己微笑的四人之中輩分最高的老者,就會讓他秦浩想起自己還是小孩子屁顛屁顛的時候……
那如同爺爺一般疼愛自己的老人家,秦浩就再也忍不住的喊道:“一星老爺爺、地藏王爺爺、鬼判官爺爺、還有鐵爺爺!””
“哈哈,十年不見,少主還記得我們,真是讓人懷念啊!”
“什麽嘛!看到一星老爺爺就一眼認出來了,可看到奴家居然一點也記不起,沒良心,沒良心!”
秦浩可不管巫女怎麽埋怨自己沒良心,他現在只是不斷盯著一星老以及其余的四人看,眼角邊上已經是泛出淚光。
在場的四位長輩,那可都是他秦浩在秦家的真正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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