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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也就是因為太過於清楚,他才會在此時笑得是那麽的燦爛,道:“你們該不會忘記了龍幫吧?”
“少主你是說?”南宮耀與唐心二人對視一眼,似乎已經明白秦浩所指。
“恩,明天你們兩個去找老莫談談,然後讓他去跟龍血袍哥談。等三天,阿牛和阿紫都好起來以後,你們再配合龍血袍哥對付獨孤家。”
“是!”
“恩,過兩天后我就要去參加為期十五天的軍訓。所以,阿牛和阿紫醒來以後,你們得做好預備工作。同時,在我不在的期間,切勿要過分相信龍血袍哥。畢竟,我們這一次的合作只是間接性的,只要完事,以後我們還會是敵人。”
“明白!”
“好,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都去休息吧。我也該回去了。”秦浩說完便往外走去。
今晚獲益的確很大,畢竟平安的救出阿牛與阿紫,雖然過程有些凶險,而且也損傷了幾名成員。但,總得來講,還是很好的一個結局。
不過!
最大遺憾之處就是……
從頭到尾,在今夜裡面,那位獨孤二少都沒有在秦浩面前出現過,也沒有與獨孤二少來一個正面交鋒。
正所謂:精明人出口,笨人出手!
經過今晚,秦浩已經對這個獨孤二少有了更進一步的審視。
剛剛走出門口,秦浩便看到一輛銀白色的轎車停在門外,嘴角下意識的扯了扯。
後者好似注意到了秦浩,按了一下喇叭。
“彩月,你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麽?”
“能,怎麽說不能呢。”
“少廢話,趕緊上車吧。”
“哦。”秦浩木呆呆的上了吳彩月的賊船。
有些時候,秦浩很自甘墮落的承認,自從一年多前發生過那種事以後,每當自己都有幾率接近死亡的事情發生,而這些事又給吳彩月知道,秦浩都會覺得自己有一種無力的反駁與狡辯。
所以,現在的秦浩就好像做錯事的小老公一樣,木呆呆的坐在副座上,正聽候著老婆大人的審訊。
說她吳彩月是母老虎?
不!
吳彩月其實很善良很純真的,在她野蠻強悍的外表之下,其實也有著相當脆弱的一面。
當知道秦浩被困在火海之中的時候,她已經是不知流了多少淚水,著急的像瘋了一樣,使勁的給消防隊那邊下命令。
由此可見,她對秦浩是很在乎的。
或許很多人都不知道,在吳彩月那種野蠻的姿態下,給秦浩身邊的人帶來了許多不愉快的感覺。
就好比是唐心!
曾幾何時,她一度對吳彩月沒有好感,更沒有半點信任。
但是,當今晚在火海外面看到這一切的唐心,已經被吳彩月感動了,所以,她才會對秦浩與吳彩月那對冤家的對話綻放出笑容。
若是以往,唐心可不會對吳彩月露出這種燦爛的笑意。
“獨孤二少是怎樣的一個人?”
忽然無厘頭的問出這麽一句話,頓時讓秦浩有些發懵。
“怎麽了?”
“居然能讓你困在火海之中,我還真有些想知道,那個獨孤二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對於秦浩,吳彩月可是抱有足夠的信心相信,他並不遜色與任何出色的男人。
所以,現在的她很想知道,能如此對秦浩做出這種危險事兒的人,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一個人。
“這個人……有點色!”
秦浩嘴角微微上翹,道:“一個懂得大智若愚上善若水的色痞子,充分鮮明了優點與致命點的男人。”
“哦?”
吳彩月眉頭輕微皺起,道:“我聽說,這個人與你結怨已經很久了,是不是真的?”
“…………”
秦浩有些詫異,問:“你怎麽知道?”
“不經意之間調查到的,因為,今晚的事情你們鬧得太大了。”
“…………”
聽著秦浩沒吭聲,吳彩月露出一抹笑意,道:“你放心,我有能力在二十三歲就能當上局長,自然也有能力以公平的方式處理這件事。但,我需要你的人配合。”
“額!”秦浩有些發笑,他會不相信吳彩月的能力?
笑話!
當今世上,她吳彩月可以唯一一個能在二十三歲之前就能當局長的女人。
她的能力不是超絕,就是非一般的。
所以,秦浩自然很相信吳彩月會處理好這件事,他也從頭到尾沒有擔心過,只不過……
“彩月,你能不能……”
“你還是不想把我牽扯在你的事情當中嗎?”吳彩月忽然停住車,撇過頭一臉冷漠的盯著秦浩,問。
或許……
過份的疏遠以及盡可能的接近這兩種具有一定意義的接觸讓吳彩月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否則,此刻她此刻也不會從正面與秦浩捅破這一面薄面紗。
從認識秦浩開始,吳彩月一直都知道,他從不會讓自己參與到他的事情當中。
不管是正事,還是**。
秦浩就好像給她吳彩月設立了一道防盜網一樣,隔離著某種面紗,讓吳彩月對他是又愛又恨的。
愛,那是因為秦浩這麽做,其實是在保護她。
恨,那是因為秦浩這麽做,會讓吳彩月覺得很不安,甚至會覺得秦浩不在乎她,不信任她。
契約情侶?
是的!
秦浩與吳彩月的關系只是契約情侶,兩人雖然發生過關系,但卻從來沒有一人去從正面把那塊更加薄,更加脆的面紗捅破。
吳彩月並不知道秦浩是對她有著絕對的新人,秦浩也更不知道吳彩月對她也抱有同等的態度。
兩人就好像一塊鏡子在相互映射著對方,可卻無法說出一句本心的話。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只要說出那一句話,雙方的關系也好,日後相處的方式也罷,都會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面對著吳彩月的冷漠,秦浩並沒有詫異,也並沒有傷心,更沒有責怪。
他只是對著吳彩月展露出那一貫的溫和笑容,說:“彩月,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知道你一直都覺得我這樣隱瞞你,或樹立出你我之間的隔膜,不讓你知道我的事情太多,對你來講都是一種壓力。但是,我真的不能把你牽扯在一些原本不該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裡面。”
“可你已經牽扯!”吳彩月放下了冷漠,從容歎息的說了一句。
可也就因為這麽一句,秦浩愣住了。
好半晌……
“彩月,你……”
“沒什麽了!”
吳彩月忽然臉色一轉,開動引擎,直接不鳥秦浩,開車直奔返回公寓。
秦浩瞥了一眼她,除了苦笑以外,他還真不知能用什麽方式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委屈。
他何曾不想與吳彩月分享自己的事,自己的一切?
可,在沒有絕對的強大,絕對足夠的能力之前,秦浩覺得,即便告訴吳彩月,甚至牽扯她在內,所帶給她的也只有不幸和麻煩,並沒有半點好處。
而且……
秦浩始終對於自己父親派五星煞來保護自己與吳彩月這一件事耿耿於懷。
何以見得?
目的不單純,事情也不簡單。
若是單純的以為是害怕大長老做出點什麽,這對秦浩來講,根本不可能。所以,事情就不簡單了。
畢竟,秦浩雖然脫離了秦家祖籍之中,但,他始終還是秦龍的兒子。
為此,面對於過往一向對他秦浩不滿的秦榆來講,他就是一個麻煩,更是一個關鍵。
秦浩算不算是背棄祖宗,忘恩負義?
脫離秦家祖籍,其實也只是名義上,表面上的事。
他秦浩依舊姓秦,依舊是秦氏一族的子孫,所以,談不上什麽背棄祖宗。
說這種事,其實無非就是想要清楚的表明,秦家再也沒有一個嫡傳子孫與他秦榆爭秦家家主之位了。
一旦秦榆當上秦家家主,會怎麽待秦浩,如今還是一個未知數。
所以,秦浩目前對自己父親的安排,其實所懷疑,所耿耿於懷的地方就在此處。
與此同時……
他最在意的更是自己的父親。
從以往種種,秦浩一直很信任自己的父親,很愛自己的父親。
但是,秦浩的父親雖是秦家之主,可有些時候做事也是很為難的。不能完全否決掉,沒有人威逼秦龍做出一些會傷害到秦浩的事情。
這一點,秦浩一直都在時刻關注著。
雖然此刻沒有,但,也不代表以後沒有。所以,秦浩何去何從,這便是他內心之中最重大的問題以及人生難關。
“兩天后是軍訓了,你得好好準備一下。”
“恩!”剛剛回到公寓,秦浩就聽到吳彩月提起軍訓,心裡有些糾結。
吳彩月看著秦浩糾結的樣子,笑了笑,“本小姐還沒糾結,你糾結個啊。你身上有些傷勢,不宜沾水,所以趕緊去休息。”
“…………”
看到秦浩無語的盯著自己,吳彩月問:“怎麽了?”
“我以為你會幫我洗!”
“去去去,臭流氓!”
“…………”
聽到臭流氓三個字眼,秦浩更加無語,訴苦的說:“大小姐,我什麽時候變成臭流氓了?再說,我現在這樣,能睡嗎?不洗澡,怎麽睡?”
“你……”吳彩月憋紅了臉,索性不理秦浩,直接回房一聲巨響。
秦浩憖憖偷笑了一番,他喜歡看到吳彩月臉紅的樣子。
因為,那紅撲撲的臉龐帶動著那迷人的酒窩,對男人來講就是一種視覺與感覺上的享受。
得此紅顏知己,夫複何求啊?!!!
次日!
不可不說。
阿牛與阿紫兩人所受到的傷害的確很大,自從被營救出來以後,一直都在昏迷當中。
即便是神醫傳人,也無法讓這兩個受盡折磨的人立馬醒來。
“唐姐,他們兩個的身體真的沒什麽?”
“怎麽,你不相信我?”唐心剛剛給兩人看了一下就聽到南宮耀的話,頓時有些不爽。
“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們怎麽這麽能……睡?”
其實,南宮耀是想要說昏迷的。可到了嘴邊,卻說成了睡。
“你以為他們受的精神折磨是假的呀?如果我對你進行精神折磨,我相信,別說一時半會兒醒不來,就是一年半個月醒不來,也不見得是怪事。”
“精神折磨?什麽精神折磨那麽厲害?”
唐心無奈地搖了搖頭,問:“你知道世界上最嚴酷,最讓人痛不欲生的酷刑是什麽嗎?”
“難道不是十大酷刑?”
“去你的。”唐心不知何時也會說出那麽一句彪悍話。
“額……”南宮耀繞了繞頭,說:“請唐姐指教。”
“指教什麽的我不敢當,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在醫學位面上來講,世界上大多數的人一旦受到較為之深的精神折磨,無一不是瘋了,就是死了。尤其是經過刻意安排過的精神折磨!”
“可以安排過的精神折磨?”
怎麽覺得越聽越糊塗,南宮耀覺得不但糊塗,還有些不現實。
也就是俗話說的,太假了!
“催眠術,你聽說過沒?”
我勒了個去!
南宮耀暗罵一聲自己,連忙點頭,道:“聽說過!”
“催眠術就是對人體精神上具有最大傷害的一種折磨。”唐心看了一眼阿紫和阿牛說:“我哥和阿牛就是受到這種催眠方式而讓自身的精神受到重創,所以,才會這樣一時半會兒的醒不來。”
“原來是這樣!”
南宮耀算是明白,為什麽阿牛和阿紫兩人會昏迷那麽久了。
只不過,他又想起些什麽東西的問:“唐姐,他們的事少主……”
“少主在救了他們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
無話可說!
南宮耀此刻真不知自己還能說點什麽。
白了一眼南宮耀,唐心撇嘴道:“還真不知你這個南宮家的公子是怎麽當的,獨孤二少不但是一個才華橫溢的才子,還是一個很喜歡鑽偏門的好色之徒一事早就傳聞江湖了。你居然不知道。”
“…………”
再一次無話可說,因為,南宮耀的確不知道。
可他不知道,而秦浩卻十分清楚。
當年就是因為這獨孤雙驕會催眠術,采兒才會在秦浩的圈子裡徹底消失的。
“好了,就算今天他們不醒,明天一定會醒的。”唐心一邊往外走,一邊說:“現在主要就是讓他們好好休息。”
“哦!”
南宮耀聞言,也覺得除此之外,並無他法了。
與獨孤家的真正交鋒,秦浩相信不會那麽快就來臨的,而且,獨孤二少能出現在杭州,那就意味著獨孤家已經插手天啟保全的事。
距離著保全評估大會還有一小段時日,所以,秦浩也深信。
與獨孤家真正交鋒的舞台會在保全評估大會上!
在保全評估大會之前雖然會多生事端,但這些都是形式,以及個人私欲的位面上,並不足以見得獨孤家會在此之前,徹底把龍幫以及秦浩除掉。
就算想徹底除掉,那也不是容易和簡單的。
所以,秦浩也很放心的將戰魂暫時交給黑虎子以及唐心、南宮耀也包括了此刻還在昏迷中的兩頭牲口。
在戰魂安排了一點的事宜以後,不知不覺之間,也已經到了傍晚。
想起一會兒的相約,秦浩不知為何就有一種很安靜的心情。
興許……
有一劍封喉以及暗部的叛徒在,事情會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三娘!”
“秦先生,你可終於來了。如果再不來,恐怕我這店……”
才剛剛走進門口就聽到燕三娘的抱怨之聲,這不由讓秦浩覺得一陣詫異。
“怎麽了?”
“你快看……”
燕三娘指了指一邊那屹立在一邊有些鶴立雞群的身影,說:“那個人在那邊已經站了很久,聽他說是等你的。”
秦浩眉頭一挑,隨即看了過去。
一個年輕俊朗,稍微比自己大一點的青年提著一把劍就這麽默默的閉著眼睛的站在吧台旁邊。
如果不是因為從他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氣息,恐怕也已經不知有多少人用詫異以及好奇心往他身上堆了。
單憑這些,秦浩相信,若換作是自己,肯定會受不了。
微微搖頭的笑了笑,問:“這不是好好的嗎?為何會說我再不來,你的店就快保不住了?”
燕三娘好似有苦說不出的樣子, 埋怨道:“你不知道,那人從進來以後就一直站在哪裡。如果他說是來等你的,我早就把他趕走了。”
“呵呵,你是趕不走他的。”
燕三娘聽到秦浩的話,撇了撇嘴巴沒有反駁,說:“我知道那人不簡單,畢竟,在這個年代,即便是大家族,或小家族的親衛隊,也未必敢在公共場合之下佩帶自己的武器。而且,那人手上的劍也絕非凡品。”
“你知道就好,幸好你沒有對他作出什麽愚蠢的行為,不然就算是我,也未必保得住你。”
“他很厲害?”
“恩,至少比我還厲害。”
“…………”
燕三娘沉默了一下,說:“你還是趕緊過去吧。我擔心,再過多一會,我那些客人就要鬧事了。”
“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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