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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溫和自信而又很平凡的笑容,穿得一身只是很樸素的休閑裝的秦浩,不知為何就顯得格外耀眼。
當然,這些只是在熟悉他的人裡面才有此感覺。
“秦先生,辛苦你了!”
才剛走出機場,方才打電話給秦浩的陳大寶已經是迎面而來,並且還十分客氣的幫秦浩提行李。
“陳組長,讓你久候了,實在抱歉!”
“哪裡!”陳大寶微微一笑,打了一個請的手勢,道:“這邊請!”
秦浩點了點頭,也跟隨著他往一邊的轎車走過去。
“秦先生,我們是先去吃午飯,還是先行去……”
“直奔考古軍訓場地。”
“明白!”
秦浩淡淡一笑,道:“還真有些期待那群牲口到底考的怎樣,如果成績差了,估計我得殉職了。”
“沒那麽誇張吧?”陳大寶有些愕然的問。
“也不算誇張,你是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一個,每日都會換一本兒童不宜的書籍在抽屜的校長。”秦浩打了一個壞笑的說:“你知道啦,我可是相當純潔的。那些要命的東西,簡直就是……你懂的!”
“額……”陳大寶有些憾然的說:“秦先生開玩笑了。”
“好,玩笑就到此為止。”秦浩臉色一變,問:“上官家一事現今是怎樣的情況?”
說變就變,陳大寶還真覺得十分汗顏。
只是,若他陳大寶沒有猜想錯的話,此刻他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畢竟,被人跟蹤了那麽久,總得疏松一下心情才對。
“上官家的事我們國家機密組已經介入調查,此刻還沒有足夠的把握與證據指認凶手。”
秦浩嘴角含著某種意味性的東西,眯著眼睛說:“陳組長,你可比我會開玩笑啊。”
“這個……不知秦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秦浩微微搖頭,道:“你們很明顯已經是知道了凶手,但是礙於凶手的地位與能力,所以才遲遲沒有動手的,對吧?”
“這個……”
“好了,你不用隱瞞我。我要問的實質一點,並不是這個。”
“看來,還真是瞞不過秦先生你了。”其實陳大寶早就應該想到,秦浩他與秦子敖共事了一陣子,大致有什麽情況,他也定當是從秦子敖口中得知。
“如果我想的不錯,那老爺子遲遲不肯動手,其一為的是我,其二是沒有更好的方法去動手。”
“老爺子?”陳大寶那臉龐開始有些抽筋。因為,他能聽得出秦浩口中的老爺子是誰。
秦浩可不管陳大寶臉龐抽筋,還是腦子被夾,他隻關心自己想要知道的。所以,他沉了一聲以後,便繼續說:“哞哞然的去找獨孤家算帳,怕且獨孤傲天那老狐狸會隨便找個替死鬼頂替,到頭來你們都是白費功夫。所以,你之所以會到機場來接我,無非就是老爺子有什麽話要你來轉達,對吧?”
“秦先生,言之有理!”陳大寶臉抽筋十分厲害,不過還好,片刻不到的時間已經是恢復過來的說:“首長在你從西安回來之前吩咐了我兩件事!”
“那兩件?”
“相信秦先生已經是在首長那邊得知,獨孤家坐擁三軍,自以為自己擁有三大軍區的力量就為所欲為,一直都在肆意行事,絲毫沒有把國家政府放在眼裡的事情了。”
“難道老爺子是要你來協助我的?”秦浩眉頭一挑的問。
“是的。”
秦浩扯出一絲微笑,道:“老狐狸終究是老狐狸,辦事還真不是一般的絕。”
“呵呵……”陳大寶無奈一笑。
“那第二件事呢?”
“秦先生,我想第二件事你也應該猜到了。”
“別想著我有多聰明,其實我跟那笨驢是一夥的。所以,你還是直接說吧。”
“……………”
陳大寶覺得還真摸不透眼前這個青年,心有無奈的說:“秦先生你可否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知道!”
“那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
“除了你們國家政府的人以外,其他是什麽人,我不知道。”
此話一出,陳大寶不由老臉一紅。
看到他臉紅,秦浩可不管那麽多,臉色變得相當冷漠的說:“陳組長,我希望下次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否則,我倒也不介意大開殺戒。”
“對於之前的失禮,我實屬抱歉,如果秦先生覺得不好,我會馬上把人撤掉。”
“越快越好!”
“是!”
陳大寶扯了扯嘴角,道:“至於跟蹤秦先生的人,其中有幾個並非我們國家政府的人,而是上官家的。”
“上官家的?”秦浩眉頭緊湊,問:“上官家的人有什麽理由跟蹤我?”
“因為他們懷疑上官家主就是被您殺的。”
“去他娘的狗屁!”秦浩很是簡潔的說了一句,臉色十分陰沉的說:“我倒很想親手殺了上官淵虹,可是上天並沒有給那樣的機會我。”
回想起當年追殺過自己的上官淵虹,秦浩哪兒不想親自手刃仇人?
是的!
秦浩一直都很想親自手刃仇人,可是奈何一直都沒有機會。
當然,若秦浩可以像某些殺手一樣,想殺就殺,那自然是簡單得多。
但是,如果用那種手段的話,那就會顯得不乾淨,既然不乾淨,秦浩自然也不屑去做。
而且,現在得知上官淵虹是死在自己仇人的手中,這對秦浩來講,那是何等的大快人心。雖然也有些不可否認的對不住上官燕,但相對來講,這也是上官淵虹最好的下場。
感覺到毛骨悚然的陳大寶沒有任何的反駁,只是靜靜的坐在一邊不吭聲。
秦浩瞥了一眼他,問:“說吧,第二件事和這個有什麽關系?”
“其實是這樣的,首長讓我轉告秦先生您,遇到這種情況,您大可以讓我們來處理。而且,只要再過一段時間,這種情況就不會再發生了。”
“難不成上官家有分歧?”
“恩!”陳大寶說:“你也知道,上官家是屬於書香世家,門生遍布天下,一些存有分歧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疑點,尤其是在上官家主臨死之前就有過糾紛的你!”
“原來如此!”
沒有想到久違多年的麻煩又再度重演,當年就是因為上官淵虹看中了秦浩與龍圖有關聯的秘密,才會在他受傷的情況下,不惜代價的派人追殺他。
而這個不惜代價與派人,其實是兩個概念。
不惜代價那就是意味著上官淵虹已經讓他的同黨,或者直接點來講是門生,一些烏合之眾來散布眼線的追殺。
而派人,無疑就是代表著上官淵虹也曾親自派人追著秦浩跑,追著秦浩殺。
所以,這就是所謂書香世家的強大之處,也是秦浩那所謂久違的感覺。
綠山清幽,萬山陡峭,叢林臥虎,三驚世人。
在雲南省的省會,擁有國家級歷史文化名城之稱的昆明某一處叫做青陽山的地方。
這裡正如方才所言的一樣,不但是綠山清幽,萬山陡峭。還是一處藏龍臥虎,處處驚人的地方。
此刻一名穿著白色衣衫,掛著一絲白色面紗,身影十分俏媚的身影站在某山峰之上。
恕人看不懂,想不明,猜不透。
她到底是怎麽上去如此陡峭與如此危險的山峰上的?
走上去?
不,絕對不可能。
山峰陡峭的程度已經是接近攀崖都覺得十分危險的程度,所以,若有人看到這位女子的時候,必然會想她是怎麽上去的問題。
她那帶著白色面紗的臉龐與眼神裡都絲毫不存有半點畏懼,相反她神色沉靜,雙手負立,兩眼凝神的盯著遠方。
山峰的高度雖說沒有中國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那麽有高度,更沒有不為人知的狼牙山那麽有深度。但是,此山峰卻是青陽山所有山峰之中最陡峭,最高,最危險的山峰。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站在上面居然連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也不說了,就連時而刮起的一陣幾乎超越六級輕度台風級別橫風都絲毫不在意。
可想而知……
超越六級的輕度台風級別的橫風,那對於普通人來講,不用多說,即便不被風卷走,也會在那種如此陡峭的地方墜落,更不用說站穩。
“宮主!”
忽然,一個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卻讓白衣女子朝下一看。
“宮主,老宮主找您,說是有事商議!”
“好,我馬上就來!”
嶄露地微笑看起來十分迷人,雖然此處無人,但至少她那笑容顯得落落大方之余,還吸引住了那一名在底下呐喊的少女。
“宮主的笑容,太美了!”少女有些花癡的遙望著,遙望著那任憑橫風吹拂的白衣女子,眼裡充滿了憧憬。
宮主……
相信只要熟悉青陽山的人都會相當清楚!
在青陽山之上有一座神秘宮殿,在神秘宮殿裡面有一個被人稱之為龍祖的龍陽大師。
龍陽大師為何會出名,為何江湖上對龍陽大師都存有相當之大的敬意,這些原因與根本,直至今日世人都無法考證出真實的真相。
不過,曾又傳聞是因為龍陽龍陽大師在青陽山一帶一直都有著相當好的口碑,所以才會那樣值得令人尊敬。
但,也有傳聞是因為,龍陽大師是一位得道高人,曾以一人之力連續挫敗頂尖高手的四大天王。
顯然的!
如此雄厚的資本偉績,自然也是得到不少的威懾效果。所以,稍微有些常識,或者是不想死的人,都不會輕易去得罪青陽宮,也不敢對那位雖然已經擁有一百多歲高齡的龍陽大師晦氣。
而早在兩年前,龍陽大師就宣布隱退,把青陽宮托付給了他收山前唯一的弟子,也就是此刻站在陡峭山峰上的白衣女子。
她……
青陽宮宮主,名叫:肖瑤!
被譽為龍祖第二人!
他不單單是因為有能力執掌青陽宮,還是因為她在武道的境界上,第一位認定有可能會超越龍陽大師的存在。
飛身直下九千尺,流星隕石不外如是!
當那一抹白衣漂浮起來的一刻,美白的身影如同一顆隕石般往下墜落,帶著強勁的衝力與空氣的擠壓,讓底下那少女臉上的笑容越發越是濃烈,仿佛這種事很平常一般。
如果是外人在此,恐怕不給嚇死,也會給嚇瘋。
身影的墜落在接觸地面那一瞬間,她悄然一個翻山,腳步十分輕盈的與地面進行接觸,回眸一笑的說:“小愛兒,愣著幹嘛?還不快走?”
“啊……宮主,你太帥了。”少女,名叫小愛兒,是這位肖瑤宮主的貼身侍女。
肖瑤宮主聞言,綻放出一絲看不到的笑容,捷徑往青陽宮的方向而去。
“你是說,他對秦皇陵墓進行的挖掘,可到頭來並沒有把龍圖挖掘出來?”
“是的!”穿著一身黑袍,帶著一個面具,聲音十分乾脆。
從衣著與面具以及那口吻中可以證明,這人便是曾與秦浩見過面,談過話的黑袍人。
此刻坐在會搖動的竹椅上的一位,正與黑袍人對話的白發老人,他眯著那雙已經充滿皺紋的眼皮,笑道:“有趣有趣,沒有想到事情發展的越來越有趣了。”
“老宮主,其實有趣的地方還有很多。”
“哦?”老人仿佛有些好奇的問:“怎麽說?”
“在他破解了龍宮以後,出現了兩個神秘人。”
“兩個神秘人?”老人眉頭一沉,嘴角沉浮著某一種具有十足意味的笑意,仿佛在扯開話題的笑問著:“那小子我也有好幾年沒見了,他最近可好?”
“看起來應該不錯,皮光柔滑的。”黑袍人
“呵呵……”老人樂呵呵的笑了笑,說:“那就好,那就好……”
“師父!”
“哦,瑤兒你來啦!”白發老人,青陽宮前任宮主,也就是那人人敬仰的龍陽大師。
肖瑤宮主輕盈地走了進來,問:“師父,您在和黑袍長老說什麽呢?”
“沒什麽,只是抱怨了一下。”
“抱怨?”肖瑤宮主露出疑惑的神情,問:“您老人家抱怨誰呀?是不是老相識?”
“老……老相識?”龍陽大師若不是早就習慣了自己這調皮愛徒的抓弄,此刻還真有可能會有種吐血的衝動,他微微搖頭的說:“瑤兒,你是不是也想見見他?”
“他?誰?”肖瑤宮主眼神一沉,臉色忽然有些緊張,似乎不用龍陽大師說,她就猜到了一點,“師父,您該不會是說……”
“恩,就是他,就是那臭小子!”
肖瑤宮主嬌軀一顫,仿佛有些傷感的樣子,說:“師父,您覺得他會見我嗎?”
“不管怎樣,已經過去的都過去了。這是你和他命中的結,如果再不解開,你覺得自己還能在武道上更上一層樓嗎?”龍陽大師滿臉嚴謹的問。
“可是……”
“瑤兒,不管是你,還是他,如果都想大家能活得好一點,那就必須去解決。”龍陽大師看著肖瑤不說話,便接著說:“再過一個月就是她的忌日了。那臭小子肯定會去拜祭的,所以,在此之前,你先和他把心結給解了,也好去盡一下孝道。”
肖瑤聞言,原本還在顫抖的嬌軀恢復了平靜,她微微點頭的說:“瑤兒明白了。”
“明白就好!”龍陽大師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是!”
………………
當車子駛進一處封閉式的軍訓基地以後,秦浩方才從車上走下來,他遙望著周圍,這裡已經是由於軍訓的結束而變得冷清的地方。
“離開會時間還剩下一個多小時,在這一個多小時裡,秦先生你大可以自由活動。”
“嗯,我先到別處看看,你去忙吧!”
“好的!”
隨著陳大寶的離開,秦浩也往吳彩月的住處走了過去,只是還沒走幾步,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他後面,並且還十分神速的用一把黑漆漆的槍管指著他某個部位。
“別動!”
“額!”秦浩收起了原本想要反擊的心思,光聽著聲音他就知道是誰了,所以也任由她。
只不過,此刻的任由,下一刻就後悔了。
只見某位穿著警服的美女一邊摟住秦浩的頸部,一邊擠壓,這原本也不算什麽,可是當秦浩感覺到自己屁股某個地方遭受侵犯,那冷汗可謂是飆得跟雨水一樣。
“說,在北京有沒有把妹?”
“沒有!”
“混蛋,你敢說沒有?”
“真的沒有!”秦浩大汗如雨的說:“我的姑奶奶,那東西能不能指別的地方……”
穿著警服的美女疑惑的挪移了一下,好似並不以為然的樣子問:“喂,屁.眼在什麽地方?”
“我靠,你要幹嘛?!”
“恩,你不說實話,本小姐就斃了你屁.眼。這樣一來,你只是屁.眼受傷,不會傷及性命。”
“………………”
秦浩是那個無奈,沒有想到一回來就遭受到某美女的質問,而且還是這種如此粗魯的質問。不過,秦浩倒是覺得既粗魯,卻不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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