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喂,你這是逼良為娼!
有些人認為,有品位的人生才是一個人最大的追求。
也有些人認為,追逐於名利那才是真正的人生。
甚至,還有一些人會鑽牛角尖的去想,倘若自己能有主宰世界的能力,那該多好。
可,這些往往都是妄想,並不會成為真正的現實。
但是,對於接下來要說這位年輕人,他雖知這種念頭是絕對不會實現的,可卻一步一步的往這種路而走著。盡管路途遙遠,一輩子也不可能走到盡頭,他好似也在所不惜。
“三娘,您找我來,所謂何事?”穿得雖簡樸,卻不失優雅,那一股極具玩味的笑容讓人只要看一眼就覺得很厭惡。可雖然如此,卻無人敢對他發射那種類似奧特曼打小怪獸的光線,因為他不僅有點玩世不恭,全身上下還有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氣息。
唯獨,唯獨只有那一位叫做三娘的女子。
三娘拿著一瓶威士忌與兩個杯子,坐到了他身邊,並且還在他面前擺放了一個杯子,不急不慢地為他為自己倒上一杯酒,然後聞了聞酒香,“人呆在一個地方太久,你說會不會發霉?”
“你何不有話直說?”年輕人那臉玩世不恭的笑容突然消逝,換之是一種冷酷無情的面容。
“別急,還有很多時間!”三娘不以為意,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道:“酒是放得越久越有味道,人可不一樣,一旦沒怎麽活動,那給人帶來的只是無邊的負擔。生老病死只是生命演變的一個過程,你覺不覺的你自己就好像是這種人?”
“呵呵,你也真能說。怕是你有什麽事要讓我做,怕一開口就給我拒絕,所以不斷轉彎抹角,三娘,你以為我是第一天認識你麽?”年輕人也拿起酒杯,看著杯中那弄黃色的酒液,嘴角沉浮出一抹淺笑,“說吧,你有什麽事要我做?”
聞言,三娘也不矯情,廢話說多也會讓人覺得很無趣,於是她笑了笑,說:“其實我這次找你來,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直說!”年輕人仿佛已經有沒有什麽耐性一般,說道。
三娘爽手之余,也很爽口,她從那暴露的乳溝裡面掏出一張照片,放到年輕人面前,道:“此人叫秦浩,身份來歷不明,調查過之後這人可以一個打十個,你有沒有把握殺了他?”
“有沒有把握都好,你都已經找我來了,你這話不是在刮自己嘴巴嗎?”
“難道你就這麽自信?”
“倘若做人連自信都沒有,那跟死屍有什麽區別?”
“既然如此,那三娘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怎麽,你不告訴我這人值多少錢?”
“不多,五百萬!”
“五百萬?”年輕人皺起了眉頭,這年頭能讓一個人掏出上百萬來買一條人命的家夥已經很少。
即便是有,那麽也只能說明,照片裡面的那個人得罪了一個肯付出代價而必須要復仇的人。這類事件他好似見多一樣,苦笑道:“這雇主還真狠!”
“比這更狠得還多著呢,這次別說我三娘囉嗦,有什麽不對勁,立即撤,你明白?”三娘嚴肅的吩咐道。
“OK,晚上等我的好消息。”
“當然!”三娘舉起酒杯,微笑的看著他,對於雷胖子交給自己的這攤事,也總算是牽針引線的落到了他的手裡。
說實在一點,三娘只不過是一個中間人,而且還是一個不折不扣,一點好處都撈不著的中間人。她能如此幫雷胖子,其實也等同於是在幫如今在她旁邊的那位年輕人。她很清楚他的身份,甚至還清楚他為何要走這一條路。
雖覺得有些可惜,可殊知這人的脾氣倔強,決定的事是絕不會輕易改變的。
然而,回到秦浩這邊。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了一日,在這一日裡面,秦浩以驚人的毅力堅持了下來。即便是看到方紫雲完全沒有尷尬的臉色,可秦浩就是不知為何自己總會覺得有點不大自在。但,不可不說,昨晚秦浩明明做了那種令她蒙羞的事,第二天她居然當做什麽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這不但讓秦浩有點驚奇之外,還有點心理作祟的不安。
“奶奶的,哥本身就不是個好人,何必為這種事兒來煩自己?而且她都不在乎,你秦浩在乎個屁兒啊?”秦浩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提醒自己。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方紫雲的出現讓秦浩給嚇了一大跳。
“秦老師,你在想什麽呢?”
“啊……哦,沒,我沒在想什麽!”
方紫雲微微一笑,道:“彩月小姐已經在樓下等你,說是來接你下班的,有此賢妻,你還真幸福。”
“......................”
聽到這話,秦浩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憋悶感,可即便如此,他也說不出半句話,只能點了點頭。
“那我就不妨礙你們了,我還得到陳爺爺那邊去一趟!”
“好,你慢走!”秦浩嘴角顫動,看到方紫雲走了以後,他突然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安慰自己,“秦浩啊秦浩,你太太那個那個.........齷.........齪了,得收斂收斂!”
安慰好自己,也收拾好東西的秦浩,已經是走出教師大樓,轉念之間也看到那穿得一身便衣的吳彩月。
說真的,秦浩覺得吳彩月穿警裝會顯得極為嚴謹,甚至還有一個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勢,而穿上便衣之後,也不用給她做任何掩飾,整一個野蠻女。尤其是看到吳彩月那迷人的酒窩散發出來的笑意,更是讓秦浩覺得這野蠻警花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無事不來催更夫。
“怎麽,你來這裡接我幹嘛?”秦浩直接給吳彩月來了一個開門見山,讓其顯露出驚詫之色。
“嘻嘻,我要你晚上陪我!”
“為什麽?說個理由!”
“怎麽,要你陪本小姐還需要理由?”吳彩月突然有點發愣的問。
秦浩溫和地笑了笑,“如果一點理由的沒有,你說,我會陪你嗎?”
“哼,本小姐要你陪就陪,哪裡有那麽多廢話的,趕緊走!”吳彩月可不管秦浩說什麽,直接拉著他往學校門外走去。
只是,秦浩略微有點掙扎,道:“喂,你這跟逼良為娼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