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錦然一身月牙白錦衣,腰間系一枚翠玉,同樣的翠玉世間僅有三枚,是極為罕有之物,三枚分別在他們兄弟三人手中,是他們已經離世的爺爺在臨終前送給他們的,據爺爺說那三枚玉佩其實是三把鑰匙,可以打開一座不為外人所知的地下寶庫。那是他們閻家幾代人存積起來的,到底有多少他們也不知道。因此這三枚翠玉無論是自身的價值,還是背後的價值都非同一般,只有在逢年過節或是特別的日子裡他們才會拿出來佩戴。
閻錦然手持紫檀木折扇,面露笑意。走出自己的房門,一路行來,看見下人,不等下人們給他行禮,他便搶先跟他們打起招呼來。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事,害得下人們一個個受寵若驚,驚訝的停步看著他,嘴巴張的老大。等他出了府門,下人們立刻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想想他昨天晚上的舉動,再看看他今天奇怪言行,他們不得不相互問一句“二少爺不會是真得中邪了吧?”
閻錦然沒有去茶莊,也沒有去百草堂,而是直接去了沈府,到了沈府門前,看到緊閉著的府門,他才意識到現在是食時(北京時間07時至09時),自己這個時候去敲門怕是會驚到人家,他隻得耐著性子等,在沈府附近來回徘徊,好不容易等到隅中(北京時間09時至11時),他便立刻上去敲門。
開門的下人見到閻錦然,一臉的驚訝,他在沈家多少年了,還從未見過這位閻二少爺登門來訪,昨天他來時就讓他很是意外,沒想到今天他又來了。
“閻二少爺,您一定是來找我家二少爺的吧?您快請進,小人這就去請二少爺過來。”
下人說著就要往裡跑,閻錦然連忙上前攔住“不是,我是來找珠”閻錦然說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害得下人站在那裡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那奇怪的表情“閻二少爺,您不是找我家二少爺,那您找誰啊?”
“珠兒姑娘”
“珠兒姑娘”下人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質疑的看著閻錦然“閻二少爺,小人沒聽錯吧?您剛剛說您是來找珠兒姑娘,是大少爺的師妹,珠兒姑娘嗎?”
看著下人質疑的目光,閻錦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直接來找珠兒姑娘,似乎有些唐突,他立刻改口“不,不是,你聽錯了,我是來找你家二少爺的,你快去幫我把你家二少爺找來,說我有急事找他。”
“好,請閻二少爺在這時稍等片刻。”
閻錦然緊緊的握著手中精美的小錦盒,想到她昨天直言伸手跟自己要面紗的情景,禁忍不住笑了起來,也為馬上就能見到她而激動萬分。
他的笑容剛好被從遠處走來的沈雲繡看到,沈雲繡看得癡了傻了,臉上悄悄的爬上了兩朵紅雲,腳下忘記了如何邁步。
身後的小丫鬟看得忍不住哧哧的笑了起來“小姐的心都飛過去了,人就隨著心快點過去吧。”
聽小丫鬟這麽一說,沈雲繡知道自己失了態,她立刻用手中的錦帕握住通紅的臉“壞丫頭,你瞎說什麽?”
“小姐,人家哪裡有瞎說,小姐的兩隻眼睛裡滿滿的都是閻二少爺,人家明明看到小姐的心就這麽飛到閻二少爺那裡去了”小丫鬟說著,用手比劃著“如果人家說錯了,那為何小姐的臉比蘋果還紅啊?”
“壞丫頭,我臉紅是因為,因為太陽曬的,你若在敢瞎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小丫鬟抬頭看了看太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是嗎?人家看得可不是這樣。”
“壞丫頭你還說”沈雲繡嬌怒著要抓小丫鬟。
小丫鬟故意邊跑邊叫“飛了,飛了,心飛了”
沈雲繡急了,平日裡學的那些個禮儀規矩的都忘了,隻想著快點抓住這個壞丫頭。
小丫鬟眼見自己就要被抓到了,衝跑到閻錦然的身邊“閻二少爺救命啊,我家小姐要殺人滅口。”
舉著粉拳跑來的沈雲繡,看見閻錦然正看著自己,立刻收回自己的粉拳,又氣又羞連耳朵都紅了“壞丫頭,不需你胡說。”
“小姐,人家哪有胡說,人家只不過是把人家看到的說出為而已,閻二少爺,小姐她”
沈雲繡著急的直跺腳“壞丫頭,你要是再敢說一個字,我立刻把你趕出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