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紅秀除了歎服公子的才氣,都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公子的簫聲之美真讓紅秀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紅秀敬佩的看著夏之雨“恕紅秀孤落寡聞,敢問公子此曲何名?出自誰人之手?”
思量須臾的夏之雨轉身看著紅秀淡淡一笑“此曲乃是在下來閻城途中偶遇一位奇人,是那奇人所受,在下隻知此曲名為,自在飛花輕似夢,其它的便不得而知。”
“自在飛花輕似夢”紅秀一字一句的重複著,回味著。
“自在飛花輕似夢”錦衣男子起身,正視著夏之雨“好一曲自在飛花輕似夢,真是曲如名,名如曲,古某真是大開眼界,沒想到南夏王朝竟然也有此等人才。”
夏之雨原本正為自己的聰明而高興,還好自己一句“偶遇奇人,奇人所受,其它不得而知”搪塞了追問簫曲出處的紅秀,如果自己跟她說了秦觀,說了《浣溪沙》,他們定會聽不懂,追問個沒完,自己一時之間還真跟她說不清楚。可錦衣男子的話立刻就讓夏之雨不高興起來,他的話裡明顯是在小瞧人,小瞧南夏王朝,好歹她也是南夏王朝的公主,她平生最痛恨的人中,此人就佔了兩樣,一是不可一世,二是小瞧於人。對於他最痛恨的人,她從來都是毫不客氣的還以顏色。
夏之雨看著那男子似笑非笑“原來公子會說話啊?在下進來這麽久,都未曾見公子開口,在下還已為公子是因先天不足而開不了口”夏之雨故意將“不足”二字加重“聽公子此言,公子並非我南夏之人,在下真是慶幸萬分,本讓高人一等的公子低看了的南夏,僅因在下平平一曲就能上公子大開眼界,可想高人一等的公子,是不是有點那鼠什麽光什麽了吧?”夏之雨一臉嘲笑,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悠然自得的品起茶來。
那古公子的臉立刻變了色,雙眼緊盯著夏之雨留後他的後背,真沒想到他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一張利嘴,自己只不過說了一句,他竟回了自己數句,而且句句分量十足,極為不善。
紅秀見狀,立刻出來圓場“紅秀真是該死,還請二位公子見諒,都是紅秀待客不周,才會讓二位公子有此誤會。”
紅秀繞到夏之雨的面前“紅秀真是愚鈍,公子上船這麽久了,紅秀竟然還不知公子貴姓大名,該如何稱呼?”
“紅秀姑娘客氣,在下免貴姓宮,雙名之雨,姑娘直呼在下宮之雨或之雨都可。”
“俗話說,千年修得同船渡,今日紅秀能與兩位公子同船遊湖,紅秀真是三生有幸,不如就由紅秀做個順水人情,引見兩個公子相識可好?”
夏之雨看著一臉期待的紅秀也不好拒絕“既然姑娘一番美意,在下也不好拒絕,就全由姑娘做主吧。”
紅秀一臉歡喜“宮公子,這位是紅秀昨日因琴結識的古公子,古公子雖是商人,但卻對音律頗有研究,為人極為豪爽。”
“是嗎?在下眼拙,真還沒看出來”夏之雨看著那人極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那人卻也不怒,竟微微一笑“看來公子還在為古某剛剛那句無意之言生氣,古某還請公子見諒,古某說話比較直,但絕無惡意。”
夏之雨看著那人淡淡一笑,他這話說的到是妙,如若自己再深究,到顯得自己太過小氣“噢,是嗎?那看來是在下小人之心了,在下也是性子直,心裡藏不得話,自不會裝模作樣,更不會拐彎抹角,如有得罪之處,還請極為豪爽的古公子見諒。”
夏之雨的話把那位古公子氣得差點笑出來,就他這些話,說他性子直,心裡藏不得話,倒象是真的。可要說他這些話,不是在裝模作樣,拐彎抹角,只怕這世上真就沒有什麽是裝模作樣,拐彎抹角了。
紅秀看著氣氛有點微妙,立刻笑道“二位公子別光顧站著,快過來喝茶,二位公子若是再不喝,只怕紅秀精心準備的這壺甘露白菊茶就只能倒掉了,那可真是暴殄天物,紅秀會心痛死的。”
“呵呵……”夏之雨聽得忍不住發笑“紅秀姑娘還真是性情中人,紅秀姑娘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暴殄天物的事發生,更不會讓紅秀姑娘心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