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您也知道雨兒的生辰快到了,今日父王命我明日起程去閻城探望雨兒,我這一去一回少則一月多則數月,大將軍身體不適,擎蒼他又”夏之風欲言又止。
馮佶歎了一口氣“王子的意思微臣明白,蒼兒不停勸說,執意去閻城找公主,一去不返情況不明,王子此去如若見到蒼兒,微臣肯請王子,無論用什麽辦法一定將蒼兒帶回來,不要讓他做出有損國體,有損自己的傻事。”
夏之風看著馮佶,須臾開口“大將軍放心,之風跟您保證,絕對不會發生你所擔心的事,此去無論如何,之風都會將擎蒼帶回來,給大將軍一個交待。”
馮佶一臉感激,起身拱手“微臣在此謝過王子”
“大將軍”夏之風欲言又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怕他再坐下去,會忍不住將實話說出來“夜已深了,之風不好多留,擎蒼的事大將軍不必過分擔憂,之風還請大將軍保住身體。”
夏之風執意不讓馮佶送,恐引人耳目,隻讓馮管家挑燈送至後門。夏之風和貼身侍衛騎馬經過將軍府正門,夏之風停馬遠遠的看著,他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侍衛看了一眼將軍府,又一臉擔憂的著著自家王子,自打常勝將軍進入魔域之林,王子整日愁雲滿目。
“王子,快走吧,此處不宜久留”
夏之風這才點頭,策馬離去。
夏之雨一人靜靜的坐在屋頂上,任風肆意吹起她的衣襟和秀發,眼睛呆呆的望著一處,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就連天空中飄起了小雨,她都未曾發覺。
清風一進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頂上的夏之雨,他連忙飛身上了屋頂,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夏之雨披上“宮主,您在想什麽?下起雨了,您怎麽還坐在這兒?”
夏之雨抬頭看著清風搖搖頭,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她伸手接了幾點雨,不禁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真的下雨了”
清風擔憂的看著夏之雨“宮主,您沒事吧?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事?”跟了宮主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宮主這麽歎氣。
夏之雨搖搖頭“我沒有什麽不開心的事,但也沒有什麽開心的事”夏之雨打了個哈欠“困了,這次我是真的困了,我去睡覺”她說著起身,將清風的外衣還給清風。
回了房間,夏之雨躺在床上,卻又怎麽也睡不著,她用棉被將自己緊緊的包裹起來,靜靜的聽著窗外的風雨聲,也不知道為什麽,打從那天跟著狐狸從那個山洞回來後,她就感覺怪怪的,心隱隱的好像被什麽牽絆著,說不明道不清,就好像丟了什麽卻又想不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睡去。
夢裡,夏之雨又一次看到了那個在花海裡起舞,也叫雨兒的少女。少女滿身是血,被一個白衣少年抱在懷裡拚命的向前跑,後面黑壓壓的一片一直追著他們不放。
夏之雨看不清楚那追著他們的黑壓壓一片是什麽。
少年心痛的看著懷中虛弱的女子,眼中的痛惜一覽無余。少年抱著少女躲進了一片樹林。
夏之雨覺得那片樹林好眼熟,她仔細的看了看,一臉的驚訝,難怪她覺得那麽眼熟,原來那片林子正是狐狸帶她去的那片樹林。
那片黑壓壓的東西又追了上來,少年突然小心翼翼的放下懷中的少女,反身提氣運功,將地上堆積的落葉吸了起來,對著那片黑壓壓的東西將吸起的落葉一掌打了出去,那片黑壓壓的東西立刻四散開來。少年趁機抱起少女逃開。少年跑到山根下,前面沒有了去路,他左右看了看,無意中看見那隱在野草之中的山洞。少年再次放下懷中的少女,嘴裡默念著什麽,她伸手輕輕一揮,那個山洞突然消失不見了,就好像那裡從來沒有過山洞一樣,少年微微一笑,抱起臉色蒼白的少女朝著山體走去,突然間沒入了山體。
夏之雨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真沒想到原來,原來是他施的障眼法。她立刻跟了進去,只見山洞裡雜草叢生,連立足之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