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夥計看了都為狗子捏了一把冷汗,他們這些人累死累活辛苦就為了那一點點的月銀,可偷懶被掌櫃逮到是要罰月銀的。
此時的狗子可顧不上自己的月銀是否會被罰,他一把握住掌櫃的嘴巴“噓”
其他的夥計瞪大眼睛看著狗子,都被他那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們疑惑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掌櫃也不例外,他驚訝的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快說,二少爺回來沒有?他在哪裡?”
夥計們一個個機械式的伸手指了指樓上,狗子一把拉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掌櫃衝上樓去,直到狗子跑得不見了身影掌櫃才反應過來,他“呸、呸、呸”的唾了幾下,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看著其他夥計沒好氣的說道“愣著幹嘛?還不快點去幹活。”
夥計們一臉委屈的散去,見掌櫃上了樓,他們彼此看了看,大膽一些的出聲抱怨“我們招誰惹誰了,都是那個臭小子狗子惹的禍,害我們受閑氣……”
樓上,閻錦然和沈雲飛正在喝茶聊天,話題緊緊圍繞著夢中的美人宮珠兒,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他們兩個人都知道彼此喜歡珠兒,他們已經說定要公平競爭,無論日後珠兒會跟誰在一起,另一個都會忠心祝福他們。
“二少爺”狗子突然衝進來大叫了一聲。
沈雲飛剛剛喝進去的一口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全部噴到了出來,噴出來就噴出來吧,可不巧的是全部都到了閻錦然的臉上。
狗子見狀被嚇了一跳,愣在那裡不敢出聲。
閻錦然不悅的起身拿過帕子擦去自己臉上的茶水,沈雲飛看著閻錦然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閻錦然看著狗子不免有些生氣。
“不長眼的東西,你不知道沈少爺膽子小嗎?你這樣是不是想嚇死他?他惹是有個好歹,是你這小命能擔得起的嗎?”
沈雲飛看著閻錦然的表情,感覺此時的自己頗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忍住笑對著閻錦然說道“小氣鬼,不就是噴了你一點茶水嗎?你又何必含沙射影的罵人。”
“把你的口水噴了我一臉,你自然是高興的很,如果我們換一換,看你是否還能笑得出來”閻錦然說著見狗子還在,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還不出去”
狗子原本想好的說詞就這麽被一嚇全沒了,他立在那裡隻一個勁的眨巴著眼睛不知從何說起才好。
剛跑上樓的掌櫃聽到閻錦然的喊聲,他氣的眼睛一閉“這個臭小子他又闖禍了”
掌櫃三步並作兩步跑進屋連忙對著閻錦然拱手“請二少爺責罰小人,都是小人管教不嚴,讓這個臭小子冒犯了二少爺,小人這就帶他出去嚴加管教。”
掌櫃說著便使勁的把狗子往外拽,狗子賴著不肯出去。
“二少爺奴才”
掌櫃空出一隻手一把握住狗子的嘴巴,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惡狠狠的瞪著狗子“臭小子你還不閉嘴,立刻把你的臭嘴閉上跟我出去,不然別怪我告訴你娘,看她怎麽收拾你”邊說邊往外拽。
狗子愣了一下,提到自己的娘親他還真是有些害怕,可是自己都已經闖了進來,也已經得罪了二少爺,就這麽出去那也太,也罷,豁出去了。
狗子掙脫掌櫃的手從自己的懷裡掏出畫像高高的舉起,因為嘴巴還被掌櫃握著他說不出話來,隻得衝著閻錦然又蹦又跳。
沈雲飛看到後,他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他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到狗子的身邊奪過他手中的畫像看了又看,他回頭看向閻錦然“這不是珠兒嗎?”他又看了看仍舊被掌櫃握著嘴巴的狗子,
他是錦然的人,莫非……他再次回頭看向閻錦然“這不會是你畫的吧?”
閻錦然聽聞立刻走了過來,他看到後一把奪過去。
沈雲飛收回自己的雙手揉了揉,不滿的看著閻錦然“我又不會吃了它,你有必要如此緊張嗎?說句老實話你可別不高興,這畫畫的可真不怎麽樣,珠兒可比這漂亮千萬倍,等見到珠兒看我不告訴她你將她醜畫,到時看她怎麽找你算帳。”
“小人”閻錦然鄙夷的看了一眼秦紫青後威脅的瞪著狗子“這個怎麽會在你手裡?”
掌櫃在心裡暗罵千萬遍臭小子,狗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人機靈,腦筋好使,他早就知道他拿著二少爺扔掉的東西出去換錢,這一次八成也是,要是被二少爺知道,只怕是自己也保不了他,說不好會被送去見官。
掌櫃急中生智,他抬手就打狗子,邊打邊罵“臭小子你活夠了嗎?二少爺的東西你也敢動……”
狗子不停的躲閃著,他大聲的喊“二少爺,奴才知道畫裡的姑娘她在哪兒?”
“你說什麽?”
閻錦然和沈雲飛異口同聲,立刻圍了過來。
“臭小子你做錯了事不知悔改,已是不可饒恕,竟然還敢胡說八道”掌櫃罵著打得更重了
“停,停,我真的沒有胡說,我真的知道畫中的姑娘在哪兒?”
掌櫃看著閻錦然“二少爺你別信這個臭小子的話,這個臭小子他就是一個小瘋子,說的都是瘋話。”
“你才是老瘋子,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看嗎?”
“我讓你胡說”掌櫃的連踢帶打。
“住手”
閻錦然一聲令下,老掌櫃立刻停了手。
狗子看著閻錦然和沈雲飛小心翼翼的說道“奴才真的真的知道畫中的姑娘在哪兒?”
閻錦然和沈雲飛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同時伸手抓住狗子的肩膀“你說你知道珠兒在哪裡?真的嗎?快說,快說,珠兒她現在在哪兒?”
“奴,奴才打聽過來,那些人說畫中的女子是瀟雨”
閻錦然和沈雲飛等不急,他們手上用力,抓著狗子使勁的晃了晃“說重點,她在哪兒?”
狗子疼的直哆嗦,可看著他們的表情,他也不敢叫疼“她,她,去了閻莊”
“閻莊”
閻錦然和沈雲飛同時摔開狗子便向門外衝去,狗子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疼的半響動彈不得。
門外閻錦然和沈雲飛爭先恐後互不相讓,下樓梯時沈雲飛竟然抓住閻錦然用力向後一甩,自己搶先衝下樓去。閻錦然看到自己落了後,他突然轉身衝回了自己的屋子,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的狗子剛出門就被衝回來的閻錦然重重的撞倒在地上。
閻錦然直奔窗戶而去,縱身一躍便不見了身影,狗子坐在地上,仰著頭雙手哆嗦的湊近自己的鼻子,還未觸到便縮了回來疼得哇哇大叫。
閻錦然落地時,沈雲飛也從裡面衝了出來,經過的馬車,被他們一嚇,馬驚車翻人貨倒地,貨主還沒爬起來,他們已經不見了蹤影。
閻錦然和沈雲飛依舊爭先恐後互不相讓,好像只要他們誰先出現在珠兒的面前,珠兒就會把自己嫁給誰一樣。大街上人頭湧動,他們在人群裡亂竄,竄不過去的時候他們就踩著人頭兒飛,總之他們經過之處必引起一陣騷動,引得路人停步觀看,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富可敵國的閻莊,戒備之森嚴可想而知,明衛暗衛不計其數,不亞於南夏王朝的王宮, 可對夏之雨和清風來說形同虛設。夏之雨和清風不但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閻莊,而且她們還可以清楚的聽到秦紫青所說的每一個字,夏之雨笑著回頭看了一眼清風“哥哥,該是我們出場的時候了”
夏之雨說著飛身而起,遠遠的對著閻傲然的屋門就是一掌,精美的紅木雕花門窗“哢嚓”一聲直奔屋裡的閻傲然和秦紫青而去。有傷在身的秦紫青躲避起來不免有些遲緩,眼見門窗就要砸到秦紫青,閻傲然本能的一腳蹬住,將秦紫青從門窗下拉了出來,門窗落在桌子上,桌子瞬間成了兩半。
“你沒事吧?”閻傲然關切的問秦紫青,這一刻他已經忘了自己還在怨恨他。
秦紫青感激的看著閻傲然搖搖頭,他卻不知道就是他那個感激的眼神提醒了閻傲然,閻傲然那原本溫柔關切的眼神立刻變的冰冷,他將頭偏向一邊不再看他。
秦紫青看著閻傲然對與他的反應他沒有不高興,也沒有失落,有的是理解,他收回自己的目光,轉頭看向門外,看到夏之雨的那一瞬間,他的臉色變得煞白,他立刻轉身擋住閻傲然“是她,她真的來了,傲然你快走,先去別的地方躲一躲。”
“走”閻傲然冷冷一笑“這裡是我家我往哪裡走,她是衝著我來的,我要是走了,她豈會善罷乾休。”
“沒事的,你快走,你只要躲開她就好,她不是一個不同情理的人,她是來找你的,只要找不到你,她自會離去,絕對不會傷害無辜。”
“沒那個必要,是我對不起永樂,是我害了永樂,她找我為自己的妹妹報仇理所應當,要殺要剮我悉聽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