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風肯定的回答“擎蒼我一定會救”
“那就是王兄有更好的辦法是不是?”
夏之風依舊肯定的回答“沒有”
夏之雨更加疑惑的看著夏之風“那王兄為何不同意用十日絕命散?”
夏之風嚴肅認真的看著夏之雨“雨兒,王兄是男兒,渾身腐爛沒什麽,就算是破相毀容也無所謂,可是你不同,你是女兒家,你,總之十日絕命散用不得,我們再想其它的辦法。”
夏之雨看著夏之風一副不容多言的表情,他此時的表情她從未見過的。她轉頭看著一邊的清風和大虎,他們也看著她決然的點了點頭。
夏之雨看著他們感動的無法言語,她真沒想到,他們堅決不同意,竟然是為自己著想。
感動之余,夏之雨看著苦思苦想的他們,再看看還陷在黑泥中的馮擎蒼,小烏鴉和之雨公主的樣子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夏之雨一把奪過清風背包,取出十日絕命散拿在手上。
“宮主(雨兒,公主)”三人驚叫。
夏之雨趁機將十日絕命散的解藥扔進他們的嘴裡,瞬間解藥便進了他們的肚子。夏之雨自己也服下一粒。咬牙揮手之間手臂上便出了一道血口子,鮮紅的血立刻滾滾而下,血珠落地之時,血烏鴉便傾巢而出,黑壓壓一片直衝夏之雨而來,夏之雨立刻將水倒進裝有十日絕命散的瓶子裡,夏之雨松手,瓶子往下落,著地之時化為烏有。
就在那些血烏鴉如久饑不食的惡狼一般衝到夏之雨手臂時,瞬時掉在了地上。接二連三“劈裡啪啦”的響聲不斷,血烏鴉如從天而降的冰雹一般打在地上。
夏之雨高興的大叫“太好了,成功了,血烏鴉都中了毒。”
夏之雨前面一連串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太突然,夏之風他們三個人叫過那一聲吞下解藥後就愣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麽做什麽,眼睜睜的看著夏之雨劃破手臂,投毒,看著血烏鴉衝過來,掉在地上。
夏之雨看著自己面前堆成小山的血烏鴉一邊斬殺著一邊大叫“王兄、清風、大虎你們別光顧著發呆好不好?快點過來幫忙斬殺血烏鴉,你們不要忘記只有最後一隻血烏鴉死掉,我們才能進入黑泥救出發馮擎蒼……”
閻城依舊是那麽的繁華昌盛,大街上人流不斷。閻錦然走完初次遇到她的那條路,喝完那家茶樓裡的茶才緩緩的走進自家的茶莊,來到樓上他直奔窗戶而去,伸手推開窗戶涼風瞬時吹了進來,他的衣袖長發被吹起,他好像絲毫感覺不到涼意,側身靠在窗框上靜靜的看著街上的人流。看了許久他突然驚喜的直起身子,對著人流笑著揮了兩下手,表情又突然僵在了那裡,失落的靠回窗框上。
他又看花了眼,又把別人看成了他朝思暮想的珠兒姑娘。他從懷裡掏出那塊幾乎被他看破摸破的面紗,看著滿屋子的金菊不禁問“此時你在何處?在做什麽?你何時才會再出現?我們何時才會再相遇?你……”
這樣的話從他知道她不知去向的離開後就一遍遍的問著手裡的面紗,用著她曾經用來跳舞的金菊。
“二少爺,二少爺”李掌櫃喘著粗氣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他是剛剛一口氣從一樓大廳爬到三樓來,他的雙腿正在不停的打著顫。可當他看到閻錦然手裡的面紗後,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閻錦然,見他沒什麽反應,便暗自松了一口氣,乖乖的閉上嘴巴不敢再吭聲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最清楚閻錦然的脾氣,也最了解他的性情,他知道他這是又在想那位姑娘,這個時候是他心情最糟糕的時候。自己最好還是別招惹他,那後果是很嚴重的,他可承受不起,隻好委屈樓下的人在下面多等一會兒。
一柱香、一盞茶、一刻……
二樓的雅間裡,一個姑娘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表面看起來很平靜,很淡定。仔細的再看一看,會發現她手裡的錦帕已經被擰緾得不成樣子,可想而知此時她的心應該也像那手裡的錦帕一樣。
面前一身丫鬟裝扮的小丫頭一臉著急,不停的來回走動著“小姐,這個閻二少爺他架子也太大了,他怎麽可以如此怠慢小姐,他若不願意見我們,大可以跟我們說一聲,幹嘛要我們在這裡耗著。”
椅子上的姑娘好像聽不見一樣,除了雙手依舊在擰著錦帕外仍然一動不動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