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流著眼淚將沈雲繡緊緊的抱住“小姐您就別在逼自己了,想哭就哭吧,等哭夠了,我們再笑好不好?”
沈雲繡反手緊緊的抱住丫鬟,盡情的哭了起來。
北夏王朝,王長孫葉宇軒正躺在美人堆裡享著其人之福。王府總管突然慌慌張張的跑過來“王,王長孫,出大事了,我們派出去的”
葉宇軒聞聲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們坐了起來,他狠狠的瞪了一眼總管,總管立刻會意的閉上嘴巴不再出聲,葉宇軒看著那些爬起來重新粘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們冷冷的說了一句“你們都先退下”
圍在邊上的幾個不得寵用來充數的美人們很識相的起身退了出去。兩個最得寵的美人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出去的姐妹們,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嘲諷。她們自不量力的重新粘在葉宇軒的身上,不悅的瞪了一眼破壞他們好事的總管,目光轉向葉宇軒,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玉臂挽住葉宇軒的脖子嬌滴滴的叫著“王長孫”在葉宇軒的懷裡磨蹭著挑逗著他,那兩聲王長孫叫得讓人聽的骨頭都酥了軟了。
不想葉宇軒卻翻了臉,他咆哮著怒吼著,重重的摔開那兩個美人“滾,滾一邊去,再不滾就拉出去喂狗。”
兩個美人痛得爬在地上,當極臉色慘白,她們顯然是摔得不輕,但更多的是被嚇到了,她們可從來沒受過這種待遇,兩個人顧不上疼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看著兩個美人走遠,葉宇軒凌厲的看著總管的眼神“說”
簡簡單單隻一個字卻把總管嚇得微微顫抖著“老,老奴剛剛收到口信,我們先前派出去的人還未趕到魔域之林就被一夥山賊給,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廢物”葉宇軒氣得鼻子都歪了,抓起一旁的果盤朝著總管扔了過來,雖然只是一個果盤,可加上他的幾分力道,總管被打得連連後退幾步。
“該死的山賊,打狗還得看主人,在北夏王朝,我堂堂王長孫的人他們竟然也敢動,狗奴才你立刻派人去查,找到那些山賊,給我剝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
“是,奴才這就去辦”總管連忙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時候自己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連兩位被受寵愛的美人都受了氣,自己再留下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回來”
“是,王長孫”總管連忙轉過身戰戰兢兢的看著葉宇軒“不知王長孫還有何吩咐?”
葉宇軒不滿的看著顫抖的總管“狗奴才,你這是做什麽?難不成是怕爺我活吃了你,逃命嗎?”
總管“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老奴不敢,老奴該死”
“沒用的狗奴才,你是該死,如果不是念在你侍候父王多年,又是從小看著爺我長大的份上,爺我早就要了你的狗命”葉宇軒說著白了總管一眼“葉祥呢?葉祥還是沒有消息嗎?”
“沒有,葉公子一點消息都沒有,過去這麽久了,大家都猜想葉公子他八成已經”總管的聲音越來越小,看著葉宇軒那越來越黑的臉他再也不敢往下說。
就在葉宇軒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兩個侍衛扶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個滿身是血的男子一看到葉宇軒便使勁的推開扶著他的兩個侍衛,“撲通”一聲重重的跪在地上,由於支撐不住繼而爬在了地上“王長孫”
葉宇軒看清來人立刻上前一步“快,快說南夏王朝的公主擄回來沒有?現在人在哪裡?”
“王長孫,我們的人還沒有進入南夏王朝的邊城,就,就遭到了一夥來歷不明的黑衣人攔截,我們的人全被殺了,小人被打落山崖,
昏睡了幾日才醒過來,一醒來便急著趕回來給王長孫報信,不想在城外小人又遭到了伏擊,小人留著最後一口氣回來見王長孫”那人說完一口血噴出來倒在了地上。葉宇軒看了一眼侍衛,侍衛彎腰將手伸到那人的鼻子前,抬頭看著葉宇軒“王長孫,他已經沒氣了”
“沒用的東西,都是一群廢物”葉宇軒大罵著打翻了身邊所有的東西“滾,滾,都給爺滾下去”
總管連忙招呼著兩個侍衛抬起那具死屍逃命似的離開,隻留下葉宇軒一個人亂踢亂打瘋子一般的發泄著。
康王府後山的小竹林傳出陣陣悠揚的琴聲,尋聲而去,只見竹林中的一塊大石上,一個白色錦衣男子盤腿坐在上面,古琴置於雙膝間,那人手指輕輕撥動著琴弦。他的目光至始至終盯著一棵竹子,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是那麽的溫柔。在他的腦海中,那棵竹子上依靠這一位絕色的妙齡少女,少女看著他微微的笑著,用她的簫聲回應著他的琴聲。
遠處兩個青衣男子很隨意的靠在竹子上,雙手抱在胸前,表面看起來他們好像很放松,其實不然,此時他們的精力比任何時候都要集中,竹林裡的風吹草動均逃不過他們的耳目。兩個人突然眉頭一皺,目光快速的交流後,其中一個閃身離去。
一個黑衣男子進入竹林,聽著琴聲自然的放輕放慢了腳步,好像生怕打擾了彈琴人。
突然一個身影向黑衣男子撲來,黑衣男子一閃,來人撲了個空,那個身影很不甘心的在竹杆上借力反撲了回來。黑衣男子身子向前一傾,那個身影又撲了一個空,黑衣男子直起身子伸手從後面一把抓住那人的腿,輕輕一用力那人便被拉了回來,那人剛要出聲,嘴巴就被黑衣男子用手握住。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那人,又看了看竹林中琴聲傳來的方向“飛刀別鬧了,要是打擾了王爺的雅興可就不好玩了。”
飛刀看著黑衣男子會意的點了點頭,飛刀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那兩個青衣男子中離開的那一個。
飛刀跟在黑衣男子身後“鍾哥你可回來了,王爺他嘴上不說,但咱們看得出來,王爺他都等急了,特別是這幾日,王爺一下朝就會來這裡彈琴,一彈就是幾個時辰,天黑了才回去。”
黑衣男子看著飛刀點了點頭“我知道”
兩個人肩並著肩,朝著琴聲的地方而去。
留在原地的另一個青衣男子遠遠的看著他們笑著。
“鍾哥你回來了”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飛劍,我不在的這些天辛苦你們了。”
被喚作飛劍的男子搖搖頭“最辛苦的人應該是鍾哥你。”
葉鍾遠遠的看著自家的王爺,對王爺的表情不免有些疑惑,他回頭看著飛劍和飛刀。
飛刀輕輕的聳了聳肩,做出一個他什麽也不知道的動作。
飛劍看著葉鍾“鍾哥,王爺在南夏王朝遇到什麽事了嗎?王爺這次回來心裡好像一直有什麽事,一個人的時候常常會發呆,還會發笑。以前王爺有想不明白的問題才會來這片竹林,可這一次回來,王爺除了上朝外,大部分的時候都來這裡彈琴,而且反反覆複的就彈那麽兩首曲子,每次彈的時候都是現在這副表情,最奇怪的就是每每曲終的時候都會歎息,王爺有很煩心的事嗎?”
飛劍正說著,葉天煊一曲彈完,微微皺了皺眉歎息著抱起古琴從石頭上下來。
葉鍾看著葉天煊微微一笑,英雄難過美人,看來自家王爺也不另外。三個人朝著葉天煊走去。
“王爺”
葉天煊看到葉鍾眼前一亮,心情也跟著一片大好“葉鍾陪我走走”
“好”葉鍾說著點了點頭。
葉天煊將懷裡的古琴遞給飛劍“你們兩個先回去吧,不用跟著了。”
飛劍和飛刀默契的看了一眼葉鍾後點頭離去。
葉天煊看著葉鍾微微一笑,伸手接住飄落的一片竹葉,拿在手上把玩起來。葉鍾也是微微一笑,靜靜的跟在他的身邊不語,他們好像在比試看誰更能沉得住氣。
走了許久,葉天煊終於按捺不住停下腳步擋住葉鍾的去路“找到她了嗎?”
葉鍾看著葉天煊笑著搖搖頭“難得,真是難得啊,這麽多年,我總算是贏了你一回,我這一趟真是沒白跑,值了。”
葉天煊輕輕一笑看著葉鍾“你也太誇張了,這麽點小事也值得你如此開心?”
“當然開心了,我能不開心嗎,這麽多年,每次都是我輸給你,好不容易才贏你一回。”
“好了,你就別再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人找的怎麽樣?”葉天煊迫不急待的追問。
“人——”葉鍾看著葉天煊那著急的樣子,故意把聲音拉的很長“我——沒——找到”
“你說什麽?”葉天煊不禁皺起眉頭來。
他的樣子惹得葉鍾又是一笑“看來我們清心寡欲的王爺這一次也動凡心了。”
葉天煊知道自己上了當,隻得無奈的搖搖頭“別玩了,你要是再不說,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人呢,我是沒找到,不過我都查清楚了,你朝思暮想的人兒她叫宮珠,是南夏閻城四大家之一的沈家客人,表面上她和沈家大少爺沈雲祥,也叫清風是師兄妹,實際上他們兩個都是瀟雨宮的人,宮珠還是瀟雨宮的新任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