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錦然在沈府裡一直留到用過晚飯才不舍的離開,離開時他是三步一回頭的與眾人道別,可眼睛卻每每隻落在一人身上,然而傷他的正是他每每回頭,他看之人卻從未看過他一眼。
在沈府的大門外,閻錦然靜靜的站了許久,想到她與他們兄妹三人肆意的追趕打鬧的樣子,卻唯獨對自己愛搭不理,視而不見,他心理還真不是滋味。
他無心坐轎,更無心騎馬,一個人慢步街頭,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到了自家的府門前。進府後他二話不說直奔自家的後花園,雖然此時已經時至深秋,可這花園裡依舊如春如夏一般鮮花朵朵爭豔。
他施展輕功飛起立在花朵之上,只是瞬間便無法支撐,好好的一株鮮花,就被他踩折踩壞的不成樣子。他心有不甘的一遍遍嘗試著,一次次的顛落在地損花一片。
“二哥你在做什麽?”閻瀟然看著地上那一株株慘遭破壞的沒了樣子的菊花,異樣的看著閻錦然。自己剛一進府就聽到下人們圍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什麽,仔細聽來才知道他們說什麽二少爺很奇怪,像中了邪一般在花園裡……當時自己還不信,嚴厲的訓斥了下人們一頓,叫他們沒事不要亂說話,下人們一個個嚇得哆嗦著離開。
閻錦然回頭看到閻瀟然眼前一亮,跑過來一把拉住閻瀟然就朝活著的菊花前走“瀟然你來的正好,你的武功比我的高,你快來試試看,能不能在菊花上跳舞。”
“菊花上跳舞?”閻瀟然看著自己的二哥,自己沒有聽錯吧,在菊花上跳舞。
閻錦然點點頭“你快試試看,我試了一夜都沒能成功,還白白踩死了這麽多的菊花,真是可惜了它們。”
“二哥你中邪了嗎?你還真會異想天開,菊花上跳舞,虧你想得出來,如此弱小的菊花怎麽可能支撐得了一個人的重量,就算輕功極好的人瞬間踏過去不傷其身還有可能,加上內力支撐停留片刻也有可能,但是要在這上面跳舞那是絕對不可能,除非那人輕如鴻毛。”
閻錦然看著閻瀟然“你也覺得不可能是嗎?”
“當然了,這還用說嗎?雖然在武學裡聽說過踏雪無痕,人人都追求可望能練成那踏雪無痕之術,可又有誰能真正的能練就踏雪無痕呢?”
“不”閻錦然搖搖頭“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她可以在花朵上輕盈的跳舞,舞姿是那麽的優美,那麽的動人”閻錦然滿腦子都是夏之雨翩翩起舞時的樣子,臉部表情如癡如醉。
閻瀟然看著他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他是自己的二哥。
“二哥你在說什麽?”
“她真的好美好美,宛如天仙一般,大哥說他看永樂姑娘比畫中仙還要美的時候,我怎麽也不肯相信,這天底下的女人再美,又怎麽可能比那畫中仙還美呢,可是今日我算是開了眼界,她真的遠比那畫中仙要美上千萬倍……”
閻錦然的話讓閻瀟然想起了他的龍女,他的龍女就是那般比那畫中仙還要美上千萬倍。
閻錦然自顧自的說著,絲毫不在意閻瀟然是不是在聽自己的話。
“她?不知二哥口中的她是何人?”
“珠兒姑娘”
“珠兒姑娘,她又是何人?”
“沈家大少爺沈雲祥的師妹”閻錦然機械式的回答著閻瀟然的問話。
如此簡單易懂的話,閻瀟然卻聽的越加糊塗“沈家的大少爺沈雲祥十多年前離家,就連他的爹娘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大哥又,難道他已經回到了沈府?”
閻錦然點點頭“他還帶回來一個師妹,她師妹就是珠兒姑娘,珠兒姑娘個性極好,不像我們平日裡見慣了的那些個大家小姐,姑娘們,她貌美如仙,最讓人驚異的就是她竟然可以在菊花上跳舞。”
閻瀟然忍不住輕笑“二哥,你在說夢話嗎?如你所言,那個珠兒姑娘不過是個小丫頭,就算她有比你我都要高的輕功,可要在菊花之上跳舞,光有輕功是不夠的,以她那小小的年紀,又怎麽可能有高深的內力讓她在菊花之上跳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