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並沒有開口,只是繞過他問一旁的夥計“李掌櫃在嗎?”
“在,您是?”
這時一個夥計從樓上下來,看到清風,他立刻走了過來對著旁邊的夥計說“我認得這位爺,這位爺就是前幾日來過的那位貴客,李掌櫃在樓上,我帶這位爺上去。”那夥計說完對著清風行禮“這位爺請,小人來您去見李掌櫃”
樓下的其他夥計看著上樓的清風和那個夥計小聲議論起來,這位貴客的事他們可都聽說了,因為這位貴客,那小子拿了不少的賞錢,他們那是一個羨慕,真不知道那小子走哪門子的狗屎運,遇到了這麽一位肥客。
閻錦然見他身後沒人,門口又久久無人進來,他愣了一下,剛剛明明看到她也來了,為什麽進來的只有他一個人呢,他走到門外尋找馬車,車在那裡,可馬卻不見了,目光巡視之下,他看到遠處她策馬而去的背影。
清風回頭看著站在門外張望的閻錦然,他恍然大悟,心下一笑,宮主真是聰明,剛剛他還在想宮主突然有事離開,會是什麽事呢,還有些擔心來著,但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什麽事也沒有,宮主一定是為了再度吊閻錦然的味口,才故意到了這茶莊門口,在他眼皮子底下又匆匆離開,宮主真是有辦法。
他哪裡知道,夏之雨才沒那個心思,她剛剛從馬車上下來時,寒冰老頭和烈火老頭的樣子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裡,總感覺那兩個老頭好像會出什麽事,此時的她正策馬朝著城外跑去。
許久,閻錦然把目光收了回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他看著她從自己的眼前消失,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把她找出來,他整理了自己的思緒,進了茶莊。
樓上,清風驗完貨滿意的點了點頭“閻家茶莊果然名不虛傳,李掌櫃我還有要事去辦,勞煩你派人把東西送到沈府去,告訴接手的人把東西放在大少爺的屋裡”清風說著起身就要出門。
閻錦然走了進來,他擋在清風的面前,上下打量著清風,越看越覺得的眼熟,聽他剛剛提到了沈府,沈家大少爺,看著他讓他想到了沈雲飛,他跟沈雲飛長得還真是很相像,莫非他就是沈家的大少爺,沈雲飛不是說他十年前離家後便不知所蹤了嗎。
閻錦然抱拳“敢位公子高姓大名?”
清風故作疑惑的看向一旁的李掌櫃,李掌櫃連忙上前引見“公子,這位是我們茶莊的主子。”
清風淡淡一笑“在下聽人提起過,如果在下沒有記錯,這閻家的茶莊是由閻莊的二少爺閻錦然打理,莫非閣下就是閻二少爺。”
“公子沒有記錯,在下正是閻錦然”
清風抱拳拱手“幸會,在下沈雲祥”
“沈雲祥”閻錦然驚訝“莫非公子真是沈家大少爺”
清風看著閻錦然“閻二公子知道在下”
閻錦然點了點頭“不瞞大少爺,我與令弟雲飛是摯友,從雲飛的口中聽到過大少爺,其實我與大少爺曾有過一面之緣。”
“是嗎?”清風故意看了看閻錦然“聽閻二少爺這麽一說,仔細看起來閻二少爺還真有幾分面熟,但在下想不起來何時何地見過閻二少爺。”
“大少爺無需如此客氣,沈閻兩家素來交好,您是雲飛的兄長,便是錦然的兄長,如果大少爺願意,可以像雲飛一樣,叫小弟錦然,錦然便叫您一聲沈兄可好?”
清風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不知沈兄可否還記得幾日前在茶樓裡,有人與沈兄穿了一模一樣的衣裳,被令表妹誤認為是沈兄。”
清風一臉意外“錦然怎麽會知道此事?莫非錦然便是那位公子?”
閻錦然笑道“沈兄猜得沒錯,那人正是小弟。”
“真是無巧不成書,說到那日的事,為兄在此代替表妹跟錦然道歉,請錦然怨表妹無理。”
“沈兄客氣,不知者無過,表小姐不過是把小弟當成了沈兄,並沒有無理之舉。請沈兄怨小弟冒昧,沈兄來時小弟剛好在窗口看到,小弟明明看到表小姐也一同來了茶莊,為何表小姐不入而去?”
清風心下一笑,說了這麽多,他總算是問到正題上來“表妹本來是要一起來的,到了茶莊門外,她突然想到還有要事沒辦,所以才突然策馬離去。”
……
“瘋老頭,怪老頭……”夏之雨著急的在山洞外大聲的叫著尋找著寒冰和烈火,山洞裡一片凌亂,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地上還有一些血跡和黑色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