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真的說”
“那就說吧”夏之雨揮動匕首,將身旁的樹枝一節一節的砍斷。
小竹跪在小翩的面前“公主,小翩姑娘,奴婢該死,都是奴婢的錯,奴婢聽說公主和奴婢同歲,可想想奴婢與公主的命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奴婢心生嫉妒。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該因為大少爺要奴婢帶公主和小翩姑娘去百花小築,而見機故意帶著公主和小翩姑娘繞道,讓公主和小翩姑娘辛苦的走那麽多的冤枉路,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一人做事一人當,奴婢甘願受罰。”
夏之雨總覺的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她疑惑的看著小竹“是嗎?你確定隻是讓我們多走冤枉路,不是要棄我們與荒野,或是殺人滅口嗎?”
小竹連連搖頭“不是,絕對不是,公主是大王的掌上明珠,是何等的尊貴,就是給奴婢一千個一萬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害公主。”
夏之雨看著小竹“這話聽起來是沒錯,你一個小小的丫環,量你也沒那個膽子,可你不敢,並不代表你家主子不敢,你家主子可沒把公主放在眼裡。”
小竹連忙解釋“公主,小翩姑娘你們一定是誤會了,為了迎接公主,大少爺花重金,特意找了最好的工匠,從新修整了百荷小築,等一會兒去了百荷小築,公主一看就會明白。”
看小竹的神情,夏之雨想了想,小竹的話不無道理,自己再怎麽說也是一國公主,就算閻莊富可敵國,可天下兼非王土,量他們也不敢對公主下手,或許真是自己職業病發作,想象力太過豐富,想太多。
看著小竹楚楚可憐的模樣,夏之雨突然覺得有些不安,覺得自己很壞,小竹那麽小,自己好像有點以大欺小,仗勢欺人。可想想小竹害自己頭頂烈日那麽辛苦走路,剛剛對她的所作所為就算是對她欺騙自己的懲罰。她決定再問她一次,隻要她的回答還是如前,那她就信她。
“小竹人活著的時候說謊害人,死後就會爛舌頭,變成臭水溝裡又髒又醜大嘴巴的癩蛤蟆,你能確定你沒有說謊,沒有騙我們嗎?你敢發誓嗎?”
小竹愣了一下,想到臭水溝裡又髒又醜大嘴巴的的癩蛤蟆,她汗毛直豎,想一下,自己好像真的沒有騙她們,的確是大少爺吩咐自己帶她們去百荷小築,至於帶她們多繞路的事,雖然也是大少爺吩咐的,但自己當時也真的是很嫉妒公主,想出出氣,大少爺重金請工匠修整百荷小築也是事實。
小竹底氣十足的看著夏之雨“奴婢說過的話,句句屬實,如果公主和小翩姑娘不相信,奴婢可以對天發誓,如有半句謊話天打雷劈。”
夏之雨看了小竹一眼“不用天打雷劈,隻要你說謊騙我們,就把你變成臭水溝裡又髒又醜大嘴巴的癩蛤蟆。”
小竹點頭。
“這裡離百荷小築還有多遠?”
“不遠,翻過這座小山就是百荷小築”小竹低著頭小聲回答。
“什麽?還要翻過這座山,你真是”夏之雨想發火但看著微微顫抖的小竹忍下“你扶著公主,前面帶路”
沿著崎嶇的山間小道又走了很久,靜靜的連一絲風都沒有,悶熱的要命。
夏之雨不時的擦著額頭上的汗,運動細胞還算發達的夏之雨,此時又熱又累,腳和腿都要抽筋,全身的血管好像要爆開。衣服、鞋子都被汗水浸濕,緊緊的貼在身上,天知道她有多想把衣服、鞋子全拔掉。這個時候,隻要有人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用力就能把她推倒。
為了不讓小竹看出來,她努力的做出一副再走一天也沒問題的樣子,就在她忍無可忍要爆發的時候。
“小翩姑娘快來看,那就是百荷小築”小竹的話如及時雨瞬間熄滅了夏之雨心中的怒火。
看著眼前的景色,夏之雨不禁想起了白居易的《暮江吟》中的兩句詩:一道殘陽鋪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紅。雖說眼前的是湖而非江,但卻與詩中所描寫的大致相同,不,應該說比詩中的更美。
湖像一位慈祥的母親,懷抱著那數不清,美的讓人歎息的金邊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