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享受美食的時候,四個送食物來的丫環卻顯得很慌張,她們不停的四處張望,一個個還不停的發抖。待她們吃完後,四個丫環神速的收拾了碗碟,逃命似的跑出了百荷小築,其中兩個剛一出門就被摔了個狗吃屎,她們連啃都沒啃一聲,爬起來就跑。
看著她們的背影,小翩忍不住問夏之雨“公主她們這是怎麽啦?好奇怪啊?好像我們會把她們吃了似的。”
夏之雨微微一笑“可能是小竹給她們說了在樹林裡的事吧。”
提到樹林裡的事,小翩疑惑的看著夏之雨,小心翼翼的試問“公主您身上怎麽會有匕首?”
“你是說這個嗎?”夏之雨順手拿了出來,她看著小翩“這把匕首很漂亮是不是?很奇怪看著它,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總覺得這把匕首有很多的故事,這些故事似乎又都跟我有關,小翩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看著那把匕首,聽著夏之雨的話,小翩一臉的驚慌,在樹林裡她太過緊張,根本沒仔細看公主手裡的那把匕首,現在仔細看來她怎麽能不驚慌,怎麽會是它?它不是已經被大王拿走了嗎?怎麽又會在公主的手裡,這可怎麽辦啊?公主看著它,不會想起什麽來吧?
“公主,這把匕首是哪裡來的?”
“這個是”夏之雨看了看手中的匕首,看向小翩,見小翩一臉期待,她微微一笑“這個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其實那算什麽秘密啊?如果那都算秘密的話,那秘密也太不值錢了,不是她不想說,說出來太醜不能說。匕首是她在一次逃宮時,為了躲閉身後追來的侍衛,誤闖了南夏王的禁室,在禁室裡的一個角落裡,她發現了這把匕首,第一眼看到時,她就很喜歡,所以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其順手牽羊據為已有。
自己總不能把這些告訴小翩吧,那小翩還不得把自己當成小偷,自己又不想騙她,所以這個秘密就無疑成了最好的回答。
“公主”
見小翩不死心,還想問什麽,夏之雨立刻伸了伸腰“好累,我要睡覺,小翩記得沒事別打擾我。”
僅一牆之隔,牆內百荷小築寂靜無聲,牆外平日裡早已安靜下來的閻莊,今日上上下下均無睡意。
下人們圍在一起,議論著不受歡迎一身嫁裝而來的公主,議論著讓他們毛骨悚然的百荷小築,設想著這位公主住進百荷小築的後果。
閻傲然的書房裡,閻家三位少爺,難得一見的齊聚一室。聽小竹講述著半日裡所發生的種種。
當小竹講到樹林她被夏之雨用匕首威脅逼問時,閻傲然和閻瀟然聽了覺得好像哪裡不對,讓小竹一字不差的又說了一遍。
聽後的他們一臉詫異,他們最為關注的不是宮女夏之雨,而是穿著公主嫁裝的小翩。怎麽聽起來他們眼中的公主一點也不像他們所認知的公主,到是那個宮女似乎比她更像公主。這樣的想法在他們的大腦裡隻是一閃而過,他們更願意相信這個公主真的是如傳聞中那般高傲的不可一視,亦更加的確認惡主惡仆。他們對她只剩嘲諷。
閻錦然一語不發,臉上帶著一絲好笑。樹林裡的那一幕很不巧全被他看到,那個帶著面紗叫小翩的宮女似乎要比那個相貌平平的公主看起來更有趣。
當他們知道涼亭破棋、石橋現、湖中救人,他們三個一時之間竟然語塞,不約而同的起身走出書房,直奔後花園。
在夏之雨眼裡風景如畫的百荷小築在他們的眼中是個極為厭惡的地方,如果可以他們做夢都希望把那個地方澈底的毀滅。只因那是先祖所留下來的,他們才會讓它保存至現今。
他們難以置信的是那百年難解的棋局,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宮女解開,讓他們有被汙辱的感覺。
夏之雨多年來養成的寫作習慣,一個多月近兩個月也沒能改過來。九點到十二點這段時間是她大腦最為活躍的時期,也就成了她的寫作時間。可現在卻成了她最為難熬的時間。所有的人都在睡覺,安靜的夜沒有電腦網絡,她無聊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