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翩跪在地上,使勁的拍打著那個女子,可那女子還是不肯松口,小翩看著疼得眼淚都流出來的夏之雨,她立刻起身尋找物品。
夏之雨突然感覺到那女子好像在吸自己的血,她先是一震,她不會是吸血鬼吧?好好的自己可不希望身體裡的血被她吸乾。情急之下,她拔出匕首刺向那女子,就在同時小翩舉起凳子也砸向了那個女子,那女子瞬間松開嘴巴。
夏之雨的胳膊上,留下一排深深的齒印,鮮血不停的往外湧,她咬牙忍著疼看向那女子,見自己的匕首刺在她的胳膊上,她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刺中要害,不然她可就成了殺人犯,盡管她那麽做是正當防衛,但要是自己真的殺了一個大活人,一定會因此做惡夢睡不安穩。
剛剛那一凳子下去,見那女子不動,小翩也被嚇呆了“公主她怎麽不動?不會是死了吧?小翩沒有要殺她的”小翩帶著哭腔。
小翩的話提醒了夏之雨,剛剛小翩砸了她一凳子,她不會是真的死了吧,她緩緩的將手指伸向她的鼻子,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
“公主她還活著是嗎?”
夏之雨點點頭“她還有氣息,可能只是被打暈了。”
小翩也松了一口氣,這才想起夏之雨的胳膊來“公主您的胳膊?”
“你去屋裡,把我們的藥箱拿來”
夏之雨在小翩的幫助下把傷口包好,她讓小翩把藥箱拿到那女子的身邊,她輕輕的拔出自己的匕首,上藥時發現那女子流出的血竟然是暗紅色的,還帶有惡臭,她猜想那女子一定是中了毒,所以剛剛才會那麽痛苦的掙扎。
“公主,您說這個女人是閻莊的什麽人啊?她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裡?會不會是仇人啊?”
夏之雨搖搖頭,她也想知道這些。
“公主,我們現在要怎麽辦?是去找閻莊的人來呢?還是?”
夏之雨想了想,這裡是閻莊的地盤,閻莊的人為什麽要把一個長的如此漂亮的女子關在這個密室裡,既然這裡關著人,他們又為什麽會那麽放心的讓她們住在這裡,還把房契送來。或許這裡面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不可告人的陰謀。
“我們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先什麽都不要說,靜關其變,現在先把她抬到床上去,一切等她醒來之後問過她再說。”
一男一女均一身白衣,宛如從月宮而來的仙人,飄飄而下落於百荷小築外的石橋上。
白衣女子看著零亂的大廳,轉身一臉不解的看向身後的男子“魅使,這是——”
男子已是一臉的驚訝,他離開的時候這裡還是好好的,他還特別吩咐水魅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無論怎麽想這裡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才對,就因為今夜水魅的毒會發作,他們日夜兼程趕了兩天三夜的路,但還是誤了時辰,可明月的聲音最多也只會嚇到宮主而已,又怎麽會把這裡弄成這樣。
“魅使快去看看宮主何在”
“是”男子立刻上樓。
夏之雨和小翩圍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床上昏睡的女子,散亂的長發,嘴唇高高腫起上面滿是血跡,看著讓人頗為心痛。
“小騙子去倒杯水來”
小翩走到桌邊,提起桌子上的水壺“公主水都涼了,您等一下,小翩上去給您倒”
“沒事,你倒來吧,反正我也沒打算喝。”
小翩一臉疑惑,既然不喝,為何又要水。看著接過水杯就喝的夏之雨小翩更是一臉的疑惑,公主她剛剛不是明明說不喝的嗎?怎麽現在——
“噗”夏之雨將一口水全部噴到了那女子的臉上,小翩剛剛收起疑惑的表情,又露了出來,那個姑娘看上去那麽可憐,公主這是做什麽?
“把手帕給我”
“嗯?”
“手帕”
小翩立刻掏出手帕奉上,夏之雨接過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女子臉上的汙跡,用手將她的亂發理了理。
“小騙子你看,她長的可真漂亮”
小翩看了看,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就這麽看著是漂亮,可要是跟公主一比,她可就差遠了,要說漂亮這天底下沒人能比公主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