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傲然的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他看著自己的手,搖了搖頭,臉上有一絲愧意“姑娘,姑娘醒醒”。
閻傲然再度伸手剛要掐夏之雨的人中,夏之雨睜開了眼睛,閻傲然有些慌亂,他立刻收回手。
夏之雨平靜的看著閻傲然,剛剛閻傲然下手並不重,其實在他第一次伸手的時候,她就已經清醒。她之所以沒有睜開眼睛,就是想看看他會怎麽做,現在看來他還是個正人君子。
夏之雨摸了摸脖子,裝出一副很痛的樣子。
閻傲然連忙解釋“姑娘那是我打的,我是為了救你”看著夏之雨,閻傲然有些低氣不足。
夏之雨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厭惡,她起身再度朝著湖邊而去,閻傲然起身剛要伸手,夏之雨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的那一眼就像無數道鐵釘一般,將閻傲然定在那裡,他在心裡不停的喊著不要,腳下卻怎麽也動不了。
夏之雨走到湖邊彎腰穿上放在那裡的鞋子,頭也不回的離去。
閻傲然在湖邊站著一動不動,就像被人點了穴道,直到一個噴嚏才讓他醒了過來。
閻錦然和閻瀟然各抱一壇美酒,如獲至寶般興高采烈的回到閻莊“小竹,大哥回來了嗎?”
“回二少爺,三少爺的話,大少爺這會兒正在屋裡睡覺”
“睡覺?”閻錦然和閻瀟然微微一笑“小竹,你這個丫頭膽子越來越大,現在都敢騙我們了是不是?你現在最好給我老實說大哥他在哪裡?做什麽呢?他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故意叫你騙我們。”
小竹連連搖頭“二少爺,三少爺小竹冤枉,小竹可不敢,大少爺真的在屋裡睡覺,二位少爺你們如果不信,可以自己去看嗎?”
“這麽說大哥真的在睡覺?”
小竹點頭。
閻瀟然微微皺眉“大哥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下午大少爺渾身濕淋淋的從外面回來,受了一點風寒。”
閻錦然一臉好奇“大哥怎麽會渾身濕淋淋的從外面回來呢?今天也沒有下雨啊。”
小竹搖搖頭“大少爺沒說,小竹也不敢問。”
“走吧二哥,想知道什麽我們過去問問大哥不就什麽都知道了,順便看看大哥要不要緊。”
閻錦然和閻瀟然來到閻傲然的房間,看到閻傲然睡得昏昏沉沉,好像真的很嚴重,把小竹叫來問過之後,他們才放心的轉身準備離開。
“姑娘,姑娘不要”閻傲然突然的叫聲,嚇的閻錦然手一松,酒壇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頓時屋子裡滿是酒香。
閻錦然看著地上的杯具,氣得欲哭無淚,看著床上睜開眼睛的閻傲然苦叫“大哥,我真是被你氣死了,你知不知道這壇酒是多麽的來之不易,這可是沈家的百年老酒,千金難買,我可是用我的那把紫檀木折扇換來的,我一口都沒舍得喝,還準備跟你們兩個一起喝。”
閻傲然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酒放在桌子上,他可不想自己的酒也像二哥的那樣浪費掉,沈家的百年老酒堪稱瓊漿玉液,不過現在他最有興趣的是大哥剛剛的那句夢話。
“大哥,聽小竹說你渾身濕淋淋的回來,是怎麽回事,不會跟你剛剛夢話裡的姑娘有關吧?”閻錦然聽到閻瀟然的話立刻湊了過來。
閻傲然一臉疑惑的看著閻錦然和閻瀟然“什麽夢話?”
閻瀟然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大哥別抵賴,咱們可都聽見了,不信你問二哥?因為那句話,二哥可是損失慘重,千辛萬苦下了血本才換來沈家的瓊漿玉液,聞都沒來得及聞,就哢嚓全被大哥的地給喝的一滴不剩。”
閻錦然添油加醋“大哥你就老實招了吧,那個讓大哥做夢都牽掛的姑娘到底是誰啊?大哥為了她把自己弄得渾身濕淋淋的,現在又病成這樣,睡得昏昏沉沉還一個勁的叫著姑娘,還說什麽要不要的。”
閻傲然不解的瞪大眼睛“你們怎麽知道?”
閻錦然和閻瀟然相視一笑“都說了是大哥你自己做夢說的,大哥你就跟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姑娘是誰?她叫什麽?我們認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