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煊則一臉的惋惜,馬成弘雖然不是自己的人,但他必竟是個難得的將才,雖然不能為己所用,但英雄相惜,他也不希望他死,再說馬成弘一死,北夏王朝人心惶惶,朝廷一時之間很難找到像馬成弘那樣有勇有謀經驗豐富的將才。南夏王朝則完全相反,這一仗南夏王朝大獲全勝,軍心大振,如若他們趁機來犯,那北夏王朝可就岌岌可危。
閻傲然看著肩上空無一物的竹筐,無奈的吹起手上的樹葉,今天又白跑了一趟,還是沒能找到那支千年靈芝。閻傲然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遠處的斷崖,斷崖邊上有一白衣女子一邊磕頭一邊將黃色紙錢撒向空中。他劍眉微挑,從未聽說過這裡死過人,怎麽會有人在這裡祭拜。他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看著斷崖邊上那女子的舉動。
女子突然站了起來,朝著天空高喊“爹娘請恕女兒不孝,女兒一個人真的活不下去,女兒這就來陪二老”話音剛落,女子縱身跳下斷崖。
“姑娘”閻傲然一把扔掉肩上的竹筐,縱身飛下斷崖,一把抱住墜落的女子飛身上了斷崖,將女子放在地上,看清女子的臉,他不禁一愣,好漂亮的女子,他身為醫者又打理著閻莊的藥材生意,走南闖北閱人無數,但卻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子。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女子緊閉著雙眼,眼角還有絲絲淚痕,看著真讓人揪心。
“姑娘,姑娘”閻傲然半扶著女子。
女子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閻傲然先是一愣,接著看了看四周,她突然一把推開閻傲然,起身朝著斷崖邊而去。
“姑娘”閻傲然撲過去一把抓住女子的手。
女子回頭,閻傲然看著女子的目光嚇了一跳,女子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女子一把丟開閻傲然,抬起右手,朝著他的臉狠狠地一巴掌掄了過去,一聲不吭的轉身離去。
這一巴掌把閻傲然整個人都打傻了,他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眼睜睜的看著女子離去。
“好痛啊”夏之雨捧著自己火辣辣的右手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
清風從自己的衣襟上撕下一塊衣料,用劍砍下一段樹枝,用樹枝裡的水將布條淋濕送到夏之雨的面前“宮主,用這個敷一下”
夏之雨微微一笑,接過清風手中的布條放在手上“咦,冷冷的好舒服,清風你真聰明。”
清風一臉的不好意思,眼前的宮主像個孩子一樣很可愛“宮主您剛剛的舉動可真嚇了我一跳”
夏之雨調皮的一笑“是嗎?那樣才夠逼真不是嗎?”
“是很逼真,可那也太冒險了,如果閻傲然沒有去救您或者是遲一步去救您,您就會真的摔下斷崖去,那下面遍地都是碎石,後果不堪設想。”
夏之雨看著清風“哪會有什麽後果啊?就算閻傲然沒救或者是遲一步,那不是還有你在嗎?你不是也會救我嗎?難不成你會見死不救,眼睜睜的看著我摔死不成?”
清風連忙搖頭“當然不會”
夏之雨一笑“那不就結了,你還擔心什麽?”
“宮主您剛剛打閻傲然那一巴掌的時候,您就不怕閻傲然一生氣把您推下斷崖嗎?”
“如果他真的把我推下斷崖我當然怕了,可是我知道他不會”夏之雨一臉自信。
清風疑惑的看著夏之雨“您怎麽知道?”
“你告訴我的”夏之雨輕描淡寫。
“我?”清風一臉驚奇,怎麽可能呢?他什麽也沒有說過。
夏之雨看著清風的表情微微一笑“是不是在想,怎麽可能呢?我可什麽都沒有說過。”
清風點點頭,現在他已經習慣了夏之雨總是能知道他在想什麽,這種感覺他一點也不討厭,反而更加的佩服起她來,她是他見過最聰明的人,她好像會讀心術一樣。
“忘了嗎?就是那些你交給我的記錄單啊”
清風一臉恍然大悟,宮主果然聰明,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與之相比的。
閻錦然在大廳裡不停的走來走去,焦慮的瞧著門外。
閻瀟然放下手裡的茶杯“二哥你能不能坐一會兒,你這樣不停的走來走去就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