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姑、清風、明月驚訝的看著夏之雨,是啊,他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白雨宮主那麽愛閻瀟,為了他她留在瀟雨宮終身未嫁,閻莊有難,她也曾命人暗中出手相助,如果她知道瀟雨宮和閻莊的事,她會站在哪一邊,她會同意他們的決定嗎?
此時看著他們的表情,夏之雨知道她的勸說已經成功,她很是慷慨的微微一笑“我的話都已經說完,至於還要不要鏟除閻莊,決定權在你們手裡,瀟雨宮未來的路也在你們手裡,無論你們決定怎麽做,我都會無條件的尊重你們的決定,我是你們的宮主,日後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跟你們榮辱與共。”
聖姑看夏之雨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臣服,之前她對夏之雨有的只是純粹的尊重,那是瀟雨宮任何一個人都該對宮主有的尊重,僅僅只是因為她破解了棋局,她要遵守白雨宮主的遺言而已,她發現密室找到密室救明月,只能算得上是沒讓她失望,她值得自己叫她一聲宮主。如今看到她有如此胸懷和遠見還能如此的謙卑,與之相比她真是自愧不如,自己真是空長了一把年紀,從現在起她會打心眼裡尊重她臣服與她,視她如同白雨宮主。
清風和明月除了作為屬下對宮主的尊重外,更多的是賞識,他們無論是在瀟雨宮還是江湖上同輩中都是效效者,他們從未高看過誰,也沒有誰值得他們高看,可眼前的宮主年齡比他們還小,她卻有能力讓他們高看她。
“咚咚咚……聖姑您在嗎?真奇怪,一大早公主,明月姑娘,清風公子都到哪裡去了?”小翩一邊敲門一邊自言自語。
“小翩別敲了,就你這敲法再繼續敲下去門上就得破個大窟窿”夏之雨沒有起身,只是朝著門外喊。
“公主”小翩一臉欣喜“公主您在裡面啊?害的小翩好找”
“有什麽事嗎?”
“早膳送來了,快出來吃吧,不然都要涼了。”
“知道了,你先去準備,我們馬上就來”夏之雨回頭看著他們微微一笑“我已經知道你們的決定了,我們現在出去犒勞我們的肚子吧”
他們相互對視,聖姑也跟著一笑“宮主果然聰慧”
夏之雨一句“我們大家都是聰明人”引得大家呵呵大笑。
“宮主,您就這麽放過閻莊,任她們那麽羞辱您嗎?”明月一臉不甘。
“這個嗎?”夏之雨似有若無的一笑“你說呢?”
“我?”明月一臉疑惑“我明月是有仇必報的人,如果是我,誰要是敢這麽羞辱我,我一定加倍奉還。”
夏之雨看向清風,清風也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嗎?你們都這麽想了,更何況是我這個被羞辱者呢?我可是出了名的得理不饒人,當然不會就這麽輕意的放過他們。”
清風和明月更加疑惑“可是您不是已經”
“呵呵”夏之雨一臉的好笑“我有更好的辦法回報他們,傷人傷心比傷身更痛,身傷易好,心傷難平,我會讓他們為羞辱我的事抱憾終身。”
看著夏之雨,他們發現這個看似單純的人,卻是那麽的讓人琢磨不透,這麽簡單的幾個字組合在一起,她笑著說出來,他們聽著卻後背發涼。
“宮主要怎麽做?”
“這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來日方長,到時候你們自會知道。”
南夏王朝的邊關城下,屍橫遍野血腥衝天,北夏王朝的敗軍丟盔棄甲落荒而逃,馮擎蒼不顧父親的阻攔單槍匹馬追去,他一定要殺絕馬家軍,取了馬成弘的項上人頭,他恨他們,恨到了骨頭裡,是他們害得雨兒另嫁他人,是他們活活拆散了自己和雨兒。
馮擎蒼被仇恨蒙蔽了心,仇恨的火焰在他的心裡眼裡熊熊燃燒,此時的他如失去至親至愛的野獸。
北夏的逃兵看著他就已經嚇的膽戰心驚,隻想著四處逃命,馮擎蒼追出百裡,早已進入了北夏地界,一路屍首無數。看著馬成弘逃進山谷,馮擎蒼大笑,那是一條死路,那裡會是你馬家軍澈底消失的地方,也會是你馬成弘的葬身之地。
看著高聳的絕壁,馬成弘仰天大叫“老天爺,你真要亡了馬家軍,亡我馬成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