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蠻橫,奴才一點也不遜色,正所謂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看來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假,眼前的這一對可真是惡主惡仆。
他們靜靜的站著,你瞪我,我瞪你,無聲的叫著勁。
夏之雨頭頂上有為公主而撐的大傘,她站著不覺得什麽,可身邊的小翩被緊緊的裹在嫁衣裡,頭上戴著鳳冠,頂著蓋頭,她熱的透不過氣來,再加上緊張,她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侍衛們熱的汗珠子滾滾而下,一個個隻得咬牙忍住,圍觀的百姓們用衣袖或物品擋著,足足又過了兩盞茶的功夫。
小翩險些摔倒,還好被夏之雨扶住。
為此閻傲然也是一驚,立刻上前行禮“閻傲然恭迎公主”
不管怎麽樣她還是公主,公主昏倒在閻莊外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可不想這件事成為閻城人人樂談的話題。
小翩靠在夏之雨的身上沒有出聲,夏之雨面無表情的看著閻傲然,他竟然對公主不行跪拜之禮,隻是一個拱手,他還真是沒把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裡。
“閻傲然恭迎公主”
仍然沒有回應,圍觀的百姓們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什麽,雖然聽不清,但看他們的表情也能猜出個七八成。
閻傲然臉色微變,不熟悉他的人認為他隻是不高興,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真的生氣了,他們都捏了一把汗。
“閻傲然恭迎公主”
小翩拉了拉夏之雨,心裡著急的叫著公主。
這小小的舉動都沒能逃過閻傲然的眼睛。
夏之雨這才微微一笑“閻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公主一路顛簸,半個月來公主一直在花車裡,都沒怎麽見太陽,今兒突然出來,一見太陽這身體都有些不適應,有些醉太陽,奴婢看閻公子剛剛的樣子,跟公主很像,想來閻公子是在這閻莊裡待得太久,或許也跟公主一樣醉太陽了吧?閻公子可要好好保住身體,不然公主會很擔心。”
閻傲然饒有興致的看著夏之雨“是嗎?那公主可得好好休息,公主大可放心,傲然一定會照顧好自己”
這個奴才真是不簡單,這話說得真是漂亮,句句夾槍帶棍卻不留一絲痕跡,醉太陽,她還真是能扯,她當別人都是傻瓜嗎?
夏之雨扶著小翩跨進閻莊大門時,還不忘回頭狠狠的瞪一眼閻傲然。
閻傲然氣得握緊雙拳,卻無處發泄。
閻莊之中,沒有一絲的喜氣,有的隻是安靜,一路上也沒見到幾個下人。
進了大廳,夏之雨直接扶小翩坐在了左邊的主位上,閻傲然請使官落坐後,自己徑直走到右邊的主位上坐下。
夏之雨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竟然敢跟公主平起平坐。
下人奉上茶水後,使官一臉好奇“閻公子為何不見莊主和夫人?”
閻傲然喝了一口茶,不急不慢的放下手上的茶杯“家父身體不適,家母陪著家父回鄉靜養。”
“那大婚之事?”
“這事傲然己與家父通過書信,家父的身體還未康復,經不起一路顛簸,傲然已命人為公主準備了住處,就委屈公主在閻莊住下,待家父家母回來再說,傲然擅自如此安排,不知公主和大人可否滿意?”
使官不敢多說,隻好將目光轉向公主。
“太好了”夏之雨脫口而出,這樣最好,她求之不得,那她就有更多的時候可以開溜。
閻傲然和使官驚訝的看著夏之雨,主子,大人們說話,她一個小小的侍女也敢插話。
夏之雨嘻嘻一笑“奴婢的意思是閻公子這麽安排真的是太好了,這樣一來,奴婢就有足夠多的時間為公主大婚做準備,公主的身體也沒回復好,公主一定也很滿意。”
夏之雨微微彎腰裝模作樣的詢問“公主奴婢說的沒錯吧?”
小翩沒有出聲,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這是下車時公主告訴她的,她不需要說話,只在必要的時候點點頭就好。
“公主滿意就好,這樣閻莊上下也就放心了”
“咳、咳”小翩突然咳了幾聲。
夏之雨立刻見縫插針“公主累了是不是?”
小翩微微點頭。
夏之雨看向閻傲然。
閻傲然瞪了她一眼“來人,去把小竹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