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雨看著面前那滿是泥土的粗糙陶罐,鼻子一哼,將臉偏向一邊“一壇破酒就想收買我,你做夢”
“破酒”沈雲飛眼睛立刻瞪得老大,眼珠子差點蹦出來“你看清楚聽明白,這可是我親手用帶雪的寒梅釀製的梅花酒,比給王宮裡進貢的禦酒還要珍貴,這世間也僅有兩壇。”
夏之雨不以為然的看了沈雲飛一眼“是不是真的?”她在王宮裡的時候,因為逃不出去而鬱悶的喝過一壇酒,那酒無論是聞其香,還是品其味,都是世間極品,最重要的就是酒後沒有任何的不是,後來才知道那就是被父王稱為瓊漿玉液的沈家美酒。
“我沈雲飛會拿世間萬物開玩笑,唯獨不會拿酒開玩笑”沈雲飛一臉嚴肅“不信你自己聞聞看”他說著伸手打開壇子的封口。
頓時一股梅花的清香撲鼻而來,夏之雨隔著面紗都能嗅到,她感覺自己好像身處盛開的梅林之中,她閉上眼睛貪婪的呼吸著壇子裡釋放出來的香氣,還沒有喝,就感覺自己有了幾分的醉意。
沈雲飛看著夏之雨一臉的得意“怎麽樣?”
夏之雨剛想睜開眼睛卻突然感覺到了什麽,她的睫毛微動,屏息靜聽之後,她睜開眼睛笑著點頭“不錯,確定是酒中極品,看在美酒的份上,我大人不記那什麽過,答應跟你和解”
“小丫頭你”沈雲飛氣得眉頭一皺,她竟然拐著彎罵自己小人,他本想還幾句,但想到她手裡的銀針還是忍了下來。
夏之雨突然一把奪過沈雲飛手中的酒壇,順手將酒壇的口封上,看著如雨點的異物滴在地上,弄濕了地面。她忍不住一笑“兩隻老酒蟲,小心被自己的口水淹死。要是真被淹死,那可就成了千古奇聞。”
夏之雨突然間沒頭沒腦的話,讓沈家三兄妹不解的瞪大眼睛,他們四處張望。
黑暗處兩雙眼睛驚訝的對視著,想到責備著彼此。
“你這個老不死的,每天就知道睡覺,看你的武功退步成什麽樣了,才剛到就被人家給發現了。”
“臭老頭你別賴我,明明就是你這個臭老頭被發現了,是你每天只知道賭才會這樣。”
“是你”
“是你”
……
“停,我們別爭了,既然我們已經被發現,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逃嗎?”
“逃?逃哪兒去?你這個老不死的,要逃你自己一個人逃,我可是為了那壇梅花釀來的,隻聞其香,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沒嘗一口,我不甘心,酒沒到手我是不會走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
“搶”
“搶?老不死的你是不是瘋了?搶人非君子所為。”
“你這個臭老頭,我們兩個現在可是沒用的老叫花子,跟君子沒什麽關系。”
“真的要搶嗎?”
“當然了,除非你不想喝,你自己也聽見了,那可是比禦酒還要珍貴。”
“那好吧,我們去搶,哎,真沒想到,我一世英雄,現在卻要因為一壇酒做小人。”
夏之雨眯著眼睛冷笑“我說老酒蟲這會兒歎氣,是不是晚了點,你們早就已經是小人了,梁上君子不就是小人嗎?”
夏之雨這一句話,驚的黑暗中的那兩雙眼睛的眼珠子險些掉出來,他們緊盯著夏之雨,他們兩個人可是在用內力交流,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個小丫頭怎麽會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沈家三兄妹聞聲立刻抬頭看向大梁,卻什麽也不有看到,沈雲飛和沈雲繡不解的看著夏之雨,還以為她中了邪。
清風則集中精力,留意四周的風吹草動,他知道宮主這麽說,一定是她發現了自己還未發現的什麽人,宮主的內力遠在自己之上,有人靠近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足見來人武功高過自己。
夏之雨眯起眼睛冷笑“老酒蟲你們怎麽不啃聲啊?不會是被嚇倒了吧?這麽小的膽子還想學人家搶人,如果真想要喝酒,出來討一杯,或許我會看在你們為酒抓狂的份上,分你們一杯嘗嘗,如果想搶,我就算是請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喝了也不給你們”夏之雨說著舉起壇子,做出要摔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