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錯了,就是錯了,別不承認”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
夏之雨張開雙臂“背我啊,背起我,我再告訴你”
閻瀟然站著不動。
夏之雨一臉嘲笑“哦,我知道了,你輸不起,想賴皮不承認是不是?”
“你放心,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就是背你嗎?多大的一點事”閻瀟然說著彎腰背起夏之雨“現在總能告訴我,我的答應為什麽是錯的了吧?”
“我問你,你知道花生米嗎?”
“花生米,我不光知道,我還吃過,跟這個有什麽關系?”閻瀟然問過之後,他忍不住一笑,一臉的恍然大悟,他不禁搖頭一笑“龍女,真有你的,花生米,花生了米,所以米的娘親就是花對嗎?”
夏之雨點點頭“不虧是狐狸,就是聰明,一點就通,孺子可教也”說到孺子可教也,她搖頭晃腦一副老夫子的樣子。
閻瀟然笑過之後本想反駁她幾句,可無論他怎麽想,也想不出一個足夠充分的依據來反駁她。
“花生米呀花生米,謝謝你呀謝謝你,因為你呀因為你,被人背呀被人背,感覺好呀感覺好……”夏之雨在閻瀟然的背上像個孩子一樣,故意輕輕拍打著閻瀟然的背,哼著自編的勝利小調。
閻瀟然被她逗得笑個不停“好你個龍女,原來是不想走路,所以才想出這麽一手來。不想走路,你大可以跟我直說,讓我背你走嗎?何苦故意繞這麽大一個圈子,你不累嗎?”
“不累,我一點都不累,不但不累,反而高興的很,我用自己的能力贏得你背我的機會,你背的理所當然,我也不用領你的人情,同時還有贏了你的這麽一點點的成就感可以享受。”
聽著夏之雨的話,閻瀟然深有感觸,她和自己真的有很多相似之處。
“七十八,七十九……”夏之雨在閻瀟然的背上算著他的步子“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停,放我下來,我們繼續遊戲。”
“剪刀,石頭,布”
“哈哈,我又贏了,還是我出題。話說一隻小螞蟻爬到一頭大象的耳邊,跟大象說了一句話,那頭大象聽完後直接就暈倒了,你知道那隻小螞蟻跟那頭大象說了什麽嗎?”
夏之雨的話剛說完,閻瀟然迫不急待的回答“我知道,螞蟻一定跟大象說我要鑽進你的耳邊裡”
夏之雨搖搖手指“不對”
“又不對,那是什麽?”
夏之雨張開雙臂,看著閻瀟然笑的燦爛如花。
閻瀟然則裝出一臉的鬱悶,配合著夏之雨,再次彎腰將她背起“好了,現在告訴我,螞蟻在大象的耳邊說了什麽?”
“呵呵……”夏之雨還未開口說話,自己便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閻瀟然回頭看著自己背上的夏之雨“你在笑什麽?”
“笑,笑螞蟻的話啊,螞蟻的話真的是太好笑了”
“是嗎?那你說出來,讓我也笑笑”
“那隻小螞蟻爬在大象的耳邊跟大象說:親愛的,我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閻瀟然聽得止步哈哈大笑“龍女你還真能瞎編,這怎麽可能,螞蟻那麽小,大象那麽大。”
“回答正確,大象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會被驚嚇過度暈倒。”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現在笑得嘴巴肚皮都跟著發麻,你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是嗎?謝謝誇獎”
……
“剪刀,石頭,布”
閻瀟然樂得大笑“我贏了,真是風水輪流轉,你完了,等著背我吧,好心提醒你一下,我比你可重多了,我不會心軟的,一定會讓你背,一會兒你可別爬到地上站不起來。”
夏之雨白了閻瀟然一眼“想說風涼話,那也得贏了再說。”
“我問你,俗話說狗戴帽子裝人,那龍戴帽子是什麽?”
“這叫什麽問題啊?”夏之雨皺眉,她真想抓狂給他看看。
“有問需答,那不就是問題嗎?”閻瀟然一臉得意“答不上來,就直接告訴我”
“誰說的,這麽簡單的問題我會答不上來,開玩笑”夏之雨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狗戴帽子裝人,龍戴帽子不就是戴帽子的龍嗎,有什麽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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