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當然有了,真不過龍女我更喜歡坐在這麽漂亮的蘑菇樹屋裡特別是看著你這隻養眼的狐狸吃這種感覺真是好的沒話說,這種感覺是別所沒有的,吃起來這滋味自然就比別處的更香更甜。”
閻瀟然看著夏之雨,怎麽弄得好像自己是她的菜一樣,他好像就是那嬌滴滴害羞的姑娘,她反倒像那風流的佳公子,他故意一臉不解的看著夏之雨“怎麽會呢?無論在哪裡吃,那些還不都是同樣的味道,怎麽會更好吃更香呢?”
“狐狸你沒聽說過嗎?有美景,美色相配,粗糧也能變佳肴,吃東西不是吃其本身,而是吃環境,吃情調”
閻瀟然表面看起來是一臉的不懂,可他眼底那欣賞之色還是被夏之雨看在了眼裡,夏之雨眼睛微眯,好你個壞狐狸,故意跟我懂裝不懂是吧,我就讓你裝個夠。
“哎!”夏之雨故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算了,跟你這隻如武夫一般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狐狸說也是白說,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根本就聽不明白,可憐我龍女只是對牛彈琴”夏之雨看著閻瀟然搖搖頭。
閻瀟然不怒反笑,他就是喜歡逗她,就是想聽她說話,更想看她那與其它女子不同的表情。
夏之雨一顆蘋果吃到一半,她就呆呆的坐著一動不動,閻瀟然看了她許久,她都不曾注意到他,好像他什麽時候又變成了空氣,又被她給忽略不計。他不喜歡她視自己而不見,他討厭這種感覺,他喜歡她的眼睛裡有他,閻瀟然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龍女怎麽不吃了?你在想什麽?”
“沒什麽”夏之雨搖搖頭。
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她的心裡總是很亂很亂,看著閻傲然對永樂的柔情,看著飛雪,想到那月牙湖的涼亭,花草,她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太過分,自己是不是很壞。可一想到他侮辱自己的話,說自己只能配得上傻子懷裡醜陋肮髒的小黑狗時,她就氣得抓狂,覺得自己做的遠遠不夠。為了說服自己不要心軟,為了安撫自己亂亂的心,她反覆的告訴自己,傷她自尊心就等於是在她的心上插刀子,他既然在自己的心上插刀子,自己傷他的心是天經地義,那是他自找的,罪有應得,他活該。她只是做了她應該做的,她那是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盡管她反覆的說服自己,可她自己的心裡還是很亂很亂,還是很不確定自己所作所為到底是對還是錯,還是不停的糾結。
“狐狸給我彈琴聽”她的聲音很隨意很自然,隨意自然到讓人聽著覺得閻瀟然好像根本就應該給她彈琴聽,
“好啊,你想聽什麽?”
“隨便,就彈你最拿手的吧”兩個人相互看著對方異口同聲地說著,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夏之雨看著閻瀟然張大的嘴巴,她順手從盤子裡拿了一顆紅棗塞進閻瀟然的嘴裡,閻瀟然咬著嘴巴裡的紅棗笑著看著夏之雨,他平生第一次知道原來紅棗是這麽的好吃,這麽的青脆,這麽的香甜。吃完他還想吃,他看著夏之雨像個孩子一樣張大嘴巴“啊”
夏之雨燦爛的笑著,又給他塞了一顆紅棗“狐狸貝寶乖,多吃紅棗有益健康。”
……
夏之雨奇異的看著彈琴的閻瀟然,他所彈的曲子不是別的,正是自己兩個多月前彈給他聽的《梁祝》,而且他彈的似乎比自己還好,她想難道這個時期已經有了這曲《梁祝》,她想了想不對,這個時期應該沒有這曲《梁祝》,如果真的有這曲《梁祝》,那狐狸他就不會不知道《梁祝》背後的故事。
曲終之時,閻瀟然看著剛要開口的夏之雨“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麽會彈《梁祝》是嗎?”
夏之雨點頭。
“我是跟你學的”
“我?”夏之雨指著自己的鼻子。
閻瀟然點點頭“我不止會彈這曲《梁祝》,其它的那兩首我也會彈,你要不要聽聽看?我之所以選擇彈《梁祝》?就是想看到你奇異的目光。”,
“哇,狐狸你真行,你做到了,而且十分的成功,我真的很奇異,又驚奇又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