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真的好想好想閻城的那片樹木,那小小的瀑布,那天然的大游泳池,那幾個漂亮的蘑菇樹屋,還有那帥得讓她忍不住會想起的壞狐狸和他的琴聲,他的蘋果,他的烤雞……
“宮主,你真的打算傷害自己去救秦紫青嗎?”清風看著夏之雨,自己已經跟了宮主這麽久,但自己還是一點都不了解宮主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宮主是南夏王朝堂堂的公主,但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來一點點的公主習氣,在她的眼裡似乎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她可以平等的看待每一個人,她也不會輕易的討好什麽人……
“不救行嗎?”夏之雨無奈的看著清風“平心而論是我們有錯在先,秦紫青他只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他的行為是正當防衛,他什麽錯也沒有,我們不能放過這個能夠彌補自己錯誤的機會。再說如果我們不救秦紫青,真的讓他毒性發作而死,閻傲然和秦家莊的人絕對不會認命,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找出下毒的人,為他報仇。而閻傲然他已經從秦紫青的口中得知下毒的人是一個女子,而且是因為雪馬而來,她身上帶著一塊刻有瀟,雨字樣的玉佩。以他們的勢力一定能在很短的時間裡查到我們瀟雨宮去,到那個時候,勢必會發生一場爭鬥,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清風擔憂的看著夏之雨“可是,如果那麽做,公宮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夏之雨故作輕松的一笑“清風你放心,我的身體你有好多血,少一點沒問題,絕對死不了的。其實偶爾流一點血對自身有益無害,會更健康。”
清風神遊這是什麽道理啊?那血多珍貴,流血還會有益無害,會有什麽益?他可沒看出來,要他說那是有害無益。
夏之雨伸手在清風的眼前晃了晃“是不是覺得我所說的話很沒道理,像在哄小孩兒?”
清風笑而不語。
“我可沒有哄小孩兒的意思,我說的是事實,人的身體就像一口水井一樣,血就像那水井中的水一樣,經常打水的水井中的水會比不打水的水井中的水口感好,清澈。同樣的道理,身體裡的血也是一樣,流出來一些,身體就會自己製造出新的血來,那些新的血可以讓人更有精神。”
清風屏息想了想,這話聽起來好像是有那麽一點道理,可是一想到宮主要用自己的血去給秦紫青喝,他還是有些擔心。
夏之雨看著眉頭微皺的清風,她知道他那是在為自己擔心“你別擔心,你忘了嗎?我現在的醫術比閻傲然的還高,我可是深藏不露的女神醫。再說了你也知道我有多麽的愛自己的命,我那麽聰明,要是會危害到自己的事,就算是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活活的打死我,我也不會去做的。”
聽了夏之雨的話,清風似乎沒有之前那麽擔心,說到聰明,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出一個可以像他的宮主這麽聰明的人來。他真為他的宮主感覺驕傲自豪,他的宮主太神了,那麽聰明的閻傲然十幾年苦學醫術,才有了那樣的成就,他的宮主隻用了短短的兩個月就全部學到手。如果白雨宮主知道因為她的遺言而為瀟雨宮找到了一位如此了不起的宮主,她一定會含笑九泉。
“小姐那個巧大嫂真是不知好歹,這方圓百裡,有誰不是想方設法的巴結我們秦家莊的人,小姐看上她的那一塊破布,是她的榮幸,她不知道感激也就吧了,她竟然敢不給小姐,還讓人把我們趕出來,現在好了,小姐叫人拆了她的鋪子,我們回去就告訴夫人,以後我們秦家莊的衣裳都別讓她做,到時候看那個沒了鋪子,沒了生意的巧大嫂她還會不會那麽牛”小菊跟著秦紫青邊走邊嘰嘰喳喳的說著。
秦紫嫣氣的額頭上的青青筋直跳,她是秦家莊的大小姐,從小到大她秦紫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人人寵著她,護著她,把她捧過頭頂,向神一樣供著,她要他們笑,他們絕對不敢哭,她要他們死,他們絕對不敢站著,裝也裝躺在地上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