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兒,雨兒,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嫁給別人?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你要做我的娘子,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嫁給別人?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誓言嗎?”
“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你到底是誰?你瘋了嗎?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又怎麽會答應嫁給你呢?”
“雨兒,雨兒,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嫁給別人?你明明答應過我的,你要做我的娘子,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嫁給別人?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誓言嗎?”
“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你這個瘋子,再不放開我,你別怪我對你不客棧,你快點放開我”夏之雨重重的揮了一拳,她突然坐了起來,驚出一身冷汗,眼前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她不免有些緊張,她在哪裡?這是什麽地方?剛剛那個渾身是血的將軍是誰?好奇怪他為什麽會那麽傷心難過的看著自己,對自己說那些奇怪的話呢?那個人她從未見過,他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裡呢?她使勁的搖搖頭,自我安慰那只是一個夢,夢是沒有道理可尋的。
在什麽也看不見的黑暗中,她告訴自己在這種不明形式的狀況下,她不能輕舉妄動,她只是伸手很小心的摸索,她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張大床上,她的眼睛漸漸地適應了黑暗,她看到一點隱隱的光。
她摸索著下床,朝著微光而去,她驚奇的發現那個微光竟然是她包袱裡的夜明珠,借著夜明珠的光她清了自己身處的地方,她在狐狸的臥室裡,身上還穿著狐狸的衣服,她來到窗口看著黑漆漆的夜色,使勁的搖搖頭,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客棧才對,怎麽能在這裡呢?閻傲然找不到她會怎麽樣?還有清風他找不到自己一定會很著急。自己不是在聽狐狸彈琴嗎?怎麽會睡著呢?
她準備出門時,發現床邊折疊整齊的衣服,那是她來時穿著的衣服,被拉進水裡又爬了樹,那衣服已是肮髒不堪,但現在卻變得很乾淨,衣服上還能聞到太陽味,這裡沒有別人,想來是狐狸幫她做的,她微微一笑,換上自己的衣服鞋子,拎上包袱拿著夜明珠走出屋子,她抬頭看著天空,天空中沒有月亮,只有幾顆為數不多的星星不停的眨著眼睛,她看不出時辰來。她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的趕回去。
“狐狸,狐狸,壞狐狸……”她邊走邊叫,她想離開的時候總該跟主人打聲招呼說聲謝謝,那是她做人最基本的原則。
她找遍了蘑菇樹屋都沒有找到人,她走下蘑菇樹屋,一眼就看到了小雪,她驚喜的衝過去,撫摸著馬身“小雪你不是在樹林裡嗎?怎麽會在這裡?是狐狸帶你來的嗎?”
“咕嚕,咕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苦著臉自言自語“好餓,真倒霉,身為公主,宮主竟然還要餓肚子”
她整整一天才隻吃了一頓飯,而且活動量還那麽大。她四處看了看,這麽晚狐狸去了哪裡?
“狐狸,狐狸你在哪裡啊?你快出來,龍女我要走了,我想跟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幫我把衣服弄乾淨,謝謝你,因為你今天我玩的很開心,下次有機會我會再來的,狐狸祝你好運”
夏之雨說完躍上馬背,一陣香味撲鼻而來,聞著香味夏之雨忍不住直吞水口,肚子又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她像中了邪一樣下馬聞香而去。
閻瀟然坐在一堆篝火旁,熱得滿頭大汗,目光落在篝火上正烤著的兩隻雞身上,雞烤得焦黃,濃濃的香味隨風飄去。
他回想著那個突然闖入的龍女,她的言行,她的舉止,她的神情,她的想法都是那麽的異與常人。
最奇怪的就是自己,自己好像中了邪一樣,自己怎麽會帶她去小屋,那裡除了他,從來沒有人涉足;自己怎麽會讓她彈師父的古琴,那把琴除了他和師父之外誰都不有碰過;自己怎麽會跟她說師父的事,那是連大哥,二哥都不知道的事;為什麽自己看到她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那種感覺好像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經認識了她,好像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