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雨的手指輕拂著如絲的琴弦,音符從她的指尖滑過,曲子緩慢而悠揚。夏之雨閉著眼睛,她沉靜在梁山伯與祝英台那一段感天動地的淒美愛情裡。電視劇中的畫面在她的大腦裡不停的閃過。他們義結金蘭……他們分手時依依不舍途中十八裡相送……他們樓台相會,淚眼相向,淒然而別,臨別時,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他們化為蝴蝶,在人間蹁躚飛舞。
閻瀟然靜靜的看著夏之雨,他沉靜在了夏之雨驚人的美貌和悠揚的琴聲裡無法自拔。
彈到高超處,夏之雨突然睜開眼睛,她看著閻瀟然雙手“啪”的一聲壓住琴弦。
閻瀟然一驚,他不解的看著怒視著自己的夏之雨,一頭霧水“怎麽啦?”
“你,你,你居然”夏之雨氣憤的說不出話來。
“我?我怎麽啦?”閻瀟然疑惑的看著夏之雨,自己什麽也沒有做啊?怎麽就會惹怒她呢?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連忙解釋“你別誤會,我剛剛一直盯著你是我”
“我才懶得管你是不是一直盯著我”夏之雨打斷閻滿然的話“說你為什麽要把我突然扔下去?你居然真的把我從那麽高的地方扔下去?你,你真是壞,壞,壞到了極點的壞狐狸。”
閻瀟然愣了一下,原來她說的是那件事,他還一直奇怪她怎麽不為此找他問罪,他還以為她是忘記了呢?
“冤枉,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想過要把你扔下去。”
“可事實證明你的確是把我扔了下去不是嗎?”
“這件事我承認我有錯也有責任,但不全是我的錯,我的責任,你也有,而且你的錯和責任比我的要大,我只是想捉弄你一下,可誰知道你連看都不看一眼,就一把將我推開,當時我也嚇了一大跳,我……”閻瀟然極力的解釋著。
夏之雨想了想“好吧,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件事我承認我的錯和責任更大一些,我暫且相信你所說的話,你沒有惡意,只是想捉弄我一下而已,相信那只是一個意外。可是在我和古琴一起掉下去的時候,你為什麽去救古琴而不救我,即便我只是一個陌生人,即便那把古琴是百年難得的好琴,你也不能那樣啊?難道在你的眼裡,一個人的性命還比不過一把古琴嗎?真是氣死人了,你就那麽無視別人的性命嗎?”
夏之雨氣呼呼的瞪著閻瀟然“說話啊?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你的理由夠充分,我就原諒你,我會把這件事忘記掉,認你是我的盟友。否則我們就此絕交,我立刻離開這裡,永遠不會踏進這裡一步,我平生最恨的人就是無視別人的人。”
閻瀟然看著夏之雨“真的只要我的理由夠充分,你就原諒我嗎?”
夏之雨點頭“當然,我說過我不是一人不講道理,不同人情的人,只要你說的是事實,理由夠充分。”
閻瀟然滿眼傷痛的看著古琴,輕輕的撫摸著琴身,好像他撫摸的不是用木頭做成的琴,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夏之雨看著閻瀟然的神情,她猜想難道這把古琴是他心愛的女人留給他的嗎?他心愛的女人出了什麽事?是嫁為他人妻呢?還是很不幸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所以他才會一個人躲在這裡的嗎?這裡會是他們甜蜜和浪漫的地方嗎?他……
“這把古琴是師父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師父是天下第一的古琴劍客,人人都說劍客冷酷無情,可師父卻恰恰相反,他為人和善,性格開朗,好打抱不平。我從八歲開始就跟著師父習武,我就像師父的影子一樣,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師父他視我如子,帶著我闖蕩江湖,教我為人處世的道理。記得我十歲的那年,師父說他一身中最愛的東西有兩個,一個是他手中的劍,另一個就是古琴。我問師父那我呢?師父笑著搖搖頭說不愛。為此我傷心難過,好一段時間賭氣不和師父說話,不理師父,師父卻一點也不生氣,他用好吃的哄我,講笑話逗我開心。後來師父經常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