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夏之雨快步朝著城裡跑去,看著懷裡燒得滿臉紅撲撲的夏之雨,他心急如焚連跑帶飛,看到客棧立刻衝了進去“快,快給我一間上房,再給我準備一桶熱水。”
因為暴雨,路上幾乎沒有什麽行人,客棧裡自然也就沒有客人上門,除了前一天住下的幾個還沒來得及上路的客人被擔擱了下來,他們也都躺在自己的房間裡睡大覺。
小小的客棧大廳裡空蕩蕩的,除了客棧老板和夥計兩個人外,再沒一個人。客棧老板坐在櫃台後面,無聊的翻著帳本。小夥計無聊的爬在桌子上懶懶的看著雨。看到突然從暴雨裡闖進來的人,他們立刻起來招呼,等看清來人的臉他們更是一臉的驚訝“閻,大,大少爺”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閻城,閻城,整座城都姓閻,可想而知這閻家的勢力在這城裡有多大。閻傲然,閻家未來的莊主,遠近聞名的神醫,在這閻城有誰會不認識他。
他們驚的是,像閻傲然這樣的大人物,他怎麽會這麽賞臉進他們的小客棧,閻傲然的到來,對他們來說真可謂是蓬蓽生輝。
閻傲然一進來,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劈裡啪啦說完他的需要後就朝著樓上而去。客棧老板和夥計一前一後連忙跟上去帶路。
閻傲然輕輕的放下夏之雨,抬頭看著候在一旁的客棧老板和夥計。
客棧老板連忙彎腰“大少爺需要什麽盡管吩咐,能為大少效勞,是小人的榮幸。”
“馬上給我把這屋子裡的被褥枕頭茶具全部換成新的,幫我準備洗澡水,水溫要熱,再去找個人來幫這位姑娘洗澡,要快,越快越好。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幫我照顧好這位姑娘”閻傲然吩咐完,不等他們回應便躍窗而去。他不需要等他們的回應,因為在這閻城裡沒有誰敢跟他閻家作對,他們巴結閻家還來不及,在閻城他們閻家人說的話比南夏王的聖旨還要管用。
“是,請大少爺放心,小人馬上去辦”客棧老板拱手回應,他們看都不敢看床上的人一眼,立刻退出房間,客棧老板看著小夥計“去,你快去把夫人請到這兒來,順便讓夫人把給少爺結婚準備的被褥枕頭都拿來,還有夫人前兩天買的新茶具也一塊拿來。”
“是”小夥計連忙回應。
客棧老板見小夥計隻應聲不動身便連聲催促“別光傻站著快去請夫人來,這位爺可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起的人。”
房間裡只剩下了昏睡中的夏之雨,默默的一直跟著他們守著夏之雨的清風,他也整整陪著他們在暴雨裡淋了幾個時辰,他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宮主。
在月牙湖看到宮主突然倒下,他開始以為那是宮主裝的,當閻傲然抱起宮主的時候,他遠遠的看到宮主紅撲撲的臉,他才明白宮主不是裝的,是真的暈倒了,他心急如焚,只能狠狠的瞪著閻傲然,如果可以他真想衝出去打他幾拳,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一頓,宮主的千金之軀,怎麽能忍受得了在如此大的暴雨中淋上幾個時辰。
現在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他剛好可以進去看看宮主,清風來到床前,夏之雨此時燒得臉通紅,她不時的微微皺眉,顯然很難受。
“宮主,宮主”清風彎腰輕喚。
“冷,冷,好冷,好冷”夏之雨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胳膊,縮成一團,她微微發抖。
“該死的閻傲然,他不是神醫嗎?宮主都病成這樣了?他怎麽能把宮主一個人丟在這裡,自己跑出去呢?自己不懂醫術,又不能把宮主帶出去醫治,這可怎麽辦呢?”清風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客棧老板在屋外著急的走來走去,眼巴巴的望著樓梯,盼著自己的夫人早點來,看閻大少爺那著急的樣子,就知道屋子裡的人可不是一般人,這要是萬一待慢了,他們吃不了還得兜著走,要是侍候好了,只要閻大少爺一句話,他們這個客棧就能改頭換面,他在這閻城的地位也就自然提升,抵得上他辛辛苦苦奮鬥十年。
清風無奈,他隻得將自己的內力輸進夏之雨的體內,用自己的內力為她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