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錦然和閻瀟然聽後,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他們的大哥不是一個好衝動的人,這一次他八成是中了邪,那姑娘八成非鬼即妖。
閻傲然受了風寒,整整一夜夢話不斷,昏昏沉沉,可天一亮,他醒來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背上竹筐朝著山裡走去。兩年來,他風雨無阻每天用一個時辰在山裡尋找著那支千年靈芝。
夏之雨看著日出,拿起桌子上的白綾“清風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開始下山了吧,我們也是時候行動了。”
清風看著站在石頭上正將白綾往樹枝上綁的夏之雨,他忍不住問了那個打從一開始他就想要問的問題“宮主,我不明白您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就能抵消他們對您的羞辱嗎?”
“當然”夏之雨看著綁好的白綾一臉的自信“他無視我,傷害我夏之雨的自尊心,我要做的就是連本帶利的回報給他,他不是說他閻傲然要娶的人就是論到那個癡癡傻傻的瘋子,也輪不到我夏之雨,我夏之雨只夠格去配那個瘋子懷裡抱著的醜陋而肮髒的黑狗嗎?那好啊,我要的就是他的心,我要他無法自拔的愛上我,那個時候我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會完全的無視他,把他的自尊心完全擊垮,擊碎。前兩次那麽做,為的是讓他牢牢的記住我夏之雨,而今天要做的就是留在他的身邊,讓他習慣有我的日子,等他完全習慣了,我會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一個沒有心的人會變成什麽樣子可想而知,到那個時候我到要看看,我們兩個人誰會更夠格去配那個醜陋而肮髒的黑狗”夏之雨微笑著看向清風“我是不是很壞,很可怕?”
清風點點頭“是,真的很可怕很壞,如果我不知道百荷小築的事,如果那日我沒有聽到閻家三兄弟羞辱宮主的那番話,我一定會這麽想。但是我知道一切,我便不會那麽想,如果把我換作是宮主,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出手殺了他們。”
“真是嗎?你保證不是在安慰我?”
清風搖搖頭“當然不是,需要別人安慰的人那是弱者,宮主可不是弱者。”
“你說的沒錯,我不是弱者,我是強者,好運只會緊緊跟隨強者”夏之雨看著地上成群結隊的螞蟻和飛過的燕子,她抬頭看了看天“清風快,快點幫我把白綾解下來,我們趕到前面的破廟去。”
清風一臉疑惑“為什麽?他就要來了,難道宮主要取消計劃嗎?”
夏之雨搖搖頭“馬上要下雨了,我們趕去前面的破廟去準備,一會兒他一定會去前面的破廟去躲雨。”
清風解下白綾,看著晴朗的天空“宮主,這麽好的天怎麽會下雨呢?”
“快走吧,天有不測風雲,相信我說的沒錯”夏之雨說著就往前跑。
他們剛跑了幾步,天空中突然風起雲湧,電閃雷鳴,他們剛跨進破廟,外面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夏之雨得意的一笑“怎麽樣啊?快點感謝我吧,如果不是我,你這會兒一定正在雨裡掙扎,只怕已經變成了落湯雞。”
清風驚奇的看著夏之雨“是,清風謝謝宮主,宮主真是英明,清風好生奇怪,宮主怎麽知道要下雨,難不成宮主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未卜先知?”夏之雨微微一笑“我可沒那本領,剛才是地上的螞蟻和飛過去的燕子告訴我的。”
“螞蟻和燕子?”清風瞪大眼睛“宮主您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當然不是,這是常識,燕子低飛蛇過道,螞蟻搬家雨就到,有未卜先知的是它們不是我。”
清風看著夏之雨剛要說什麽,他側耳傾聽微微皺眉“宮主有人來了”
“一定是他,快點幫我把白綾綁到橫梁上去”夏之雨爬上供桌。
聽著腳步聲,夏之雨雙手抓著打好結的白綾調整呼吸,她在心裡默默的數著一,二,三,她將脖子剛伸進白綾,還沒來得及松手,破爛的門“嘩啦”一聲被推開,大風夾著雨吹了進來,夏之雨的長發和衣裙肆意飛舞。
閻傲然看著平台上的人愣住了,他使勁的揉著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