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說話的黑衣男子都傻了眼,這哪裡是什麽奇醜無比,這明明是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與這常勝將軍相比不分伯仲。筆挺而修長的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一般的劍眉,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他的那如狼一般的眼神,看了就讓人害怕,只怕是見過之後想忘記都難。
馮擎蒼冷笑“這麽看來北夏王朝第一劍並非像傳聞中的那般奇醜無比,既然如此,我到真是不理解好端端的北夏王朝第一劍一個大男人為何要遮遮掩掩,不敢以真面前見人,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被人認出來,或者是正要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看到。”
葉祥冷笑“真沒想到常勝將軍不但打仗厲害,就連這嘴巴也像毒婦一般厲害。”
馮擎蒼不怒反笑“北夏王朝第一劍的嘴巴也不差,就是不知道這劍在北夏是第一,到了我南夏王朝是不是也能像嘴巴一樣能稱得上第一。”
“既然如此,常勝將軍不妨試試看”說話間,葉祥的手上瞬間多了一把利劍,正對著馮擎蒼。
一陣風吹過,二人的長發衣襟飛舞,膽子小的人嚇的立刻跑開,生怕一會兒打起來傷到自己,膽子大的則匆匆忙忙的趕來看熱鬧,南夏王朝的常勝將軍對決北夏王朝的第一劍,這樣的場面可不是常有的。
兩個人對視的陣勢,讓人看著不寒而栗,氣氛越來越緊張,旁邊圍觀的人忍不住將身上的衣裳拉了拉,抱住雙臂。
一個來不及放下手中茶壺就跑出來圍觀的店小二,因為緊張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細汗,被身後的人無意間一撞,嚇得手一松,茶壺掉在地上摔的粉碎,隨著那一聲碎瓷聲,馮擎蒼和葉祥立刻持劍衝向對方。
兩把劍在半空相撞,擦出一溜的火花,兩個人從地面打到半空再到城牆,又從城牆打回地面,招式快的眾人都看不清,劍與劍相撞的刺耳金屬聲不斷響起。
從城內打到城外去,大膽的人一直追著而去,一直打到城外的樹木,一隊官兵弓箭手也緊隨其後,他們不停調整著箭頭的方向,他們一個個雖然都是一等一的弓箭手,但依然根本沒有辦法瞞準葉祥,因為害怕傷了常勝將軍,誰也不敢輕易放箭。
馮擎蒼和葉祥一直打進魔域之林,看著魔域之林的界碑,官兵和看熱鬧的人驚的大叫,可惜為時已晚,他們除了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打鬥聲之外,已經看不到人。漸漸的打鬥聲也聽不見。
“完了,這下完了,常勝將軍和北夏第一劍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就是,這魔域之林又叫死亡之林,從來都是有進無出,曾經有多少高手不服氣闖進去,結果沒一個人能活著出來,就連死了也出不來。”
……
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為那兩個當世也算得上是風雲人物的人惋惜。
魔域之林中馮擎蒼和葉祥肩並肩說笑著朝著林子深處而去。他們剛剛的那場戲做的真是逼真到家,可謂是天衣無縫,連他們自己都差點當真,絕對不會有人能看得出來,這將永遠的成為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又一個秘密。
“擎蒼就是擎蒼,虧你能想得出這麽絕的法子來,我們只要去魔域四鬼那裡討幾杯酒水喝一喝,小住上幾天,在搖大擺的出去,我們不但能避開這一劫,還將成為另一個神話。除了魔域四鬼,僅有的兩個能活著離開魔域之林的人。
馮擎蒼的思緒回到那個破宅的大樹下。
沉思已久的馮擎蒼看著王祥“葉宇軒知道你早到邊城的事嗎?”
葉祥搖搖頭“不知道,這件事除了我自己之外無一人知道,葉宇軒知道我今天黃昏我才能到邊城。”
“擎蒼你想到辦法了嗎?”
馮擎蒼點頭“我們就去魔域之林去逛逛,你敢去嗎?”
葉祥輕笑著挑眉“擎蒼敢去的地方,我葉祥也沒什麽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