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我不能留下宮主一個人”淋過雨的衣服雖然已經幹了,可是穿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把宮主一個人留在這裡自己回去。
夏之雨微微一笑“這裡是客棧,又不是狼窩,有什麽可擔心的,你還是快點回去吧,別忘了你現在可是我的保護神,你如果倒下了誰來保護我?”
“宮主”
“噓”夏之雨將手指放在嘴邊“叫我宮主,就聽我的,現在就回去,我要換衣服。”
清風看著夏之雨的表情,知道多說無意,他便點了點頭“那好吧,宮主您自己一定要小心,我回去換了衣服就來”
夏之雨挑來選去,她最後還是決定穿那件黃色的,因為黃色的鞋子上繡著的那株蘭花真的是太美了。看著那株蘭花她不禁想起了一首詩“我愛幽蘭異眾芳,不將顏色媚春陽。西風寒露深林下,任是無人也自香。”
看著銅鏡裡自己散落的長發,她微微的嘟著嘴,古人的發式雖然很美,但梳起來也太麻煩了,再說就她現在的情況,似乎也不是該精心裝扮的心情。看著桌子上自己白色的發帶,她用手指將兩鬢的長發攏起,用發帶束著,打了一個蝴蝶結。
她剛起身準備出門,門外傳來咚咚的敲門聲。她不想也知道一定是閻傲然,她立刻換上冷漠的表情,伸手打開門。
“姑娘一定餓了吧?老板娘為姑娘準備了粥,姑娘趁熱吃”閻傲然端進屋子,臉上始終帶著笑,他將粥輕輕的放在桌子上,轉身看著夏之雨,看著她穿上自己親自買來的衣服鞋子,他抵製不住的高興。
“不必了,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夏之雨說著就往外走。
閻傲然立刻追了上來“姑娘你要去哪裡?”
“離開這裡,去我該去的地方”夏之雨繞過閻傲然。
“姑娘”閻傲然快步擋在夏之雨的面前。
“讓開,我想我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你最好離我遠一點,別讓我討厭你”夏之雨目露凶光。
“姑娘的話在下聽的很清楚,也明白姑娘的心意,在下的心意也早已表明,姑娘不接受在下的心意,在下不能勉強,但是姑娘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姑娘需要好好休息,恕在下不能讓姑娘帶病離去,等姑娘的身體完全康復,姑娘要走,在下絕不阻攔。”
夏之雨冷冷一笑“我的腳長在我的身上,你能攔的住嗎?別告訴我你又打算點我的穴道,那樣只會讓我討厭你,瞧不起你。”
閻傲然被夏之雨的話說的一愣,他呆呆的看著夏之雨走開,看著她即將消失的身影“姑娘”閻傲然一陣眩暈重重的倒在地上。
夏之雨回頭看著倒在地上的閻傲然一動不動,她微微皺眉,他是真的昏了還是裝的,如果他是裝的,只要自己不理他下樓,他就一定會站起來。她向下走了好幾步,身後一點聲音也沒有,她回頭再次上樓,發現閻傲然依舊躺在地上。
真的昏了嗎?她四處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她不禁奇怪,這裡不是客棧嗎?客棧裡不是應該住著很多的客人嗎?這裡怎麽會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她走到閻傲然身邊,看他的樣子他似乎不像是裝的,她蹲下身子“醒醒,醒醒”她伸手扯了扯閻傲然的衣服,無意中發現閻傲然呼出來的氣很熱,她伸手去摸閻傲然的頭,她立刻呆了,他的頭燒得發燙。
“我的天,這麽燙,應該有四十一度了吧,在這麽下去還不得把腦子燒壞,虧自己還是神醫,燒成這樣,自己都不知道嗎?”夏之雨自言自語試圖將閻傲然扶起來,閻傲然那麽大的一個人,又全無知覺,想扶起他哪裡是她的能力所能及的。試了好幾次。累的滿頭大汗,他卻依舊睡在地上。夏之雨跑下樓,客棧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老板和夥計都清閑的坐在凳子上,聽到有人下來,他們立刻站了起來。一臉的笑容“閻”字剛一出口,他們就驚呆了,眼睛睜的越來越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閻大少爺昏倒了,你們快來幫幫忙”夏之雨說了一聲就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