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見多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看慣了赤裸裸的男人們,她們看得已經麻木的沒有了感覺。可那些女子至少在男人面前還會裝一裝,取悅男人們,特別是看到像他這樣的極品男人,為了博取好感,她們一定會裝的比大家閨秀還好,不會像她這樣。另一種大概就是腦子有問題的智障女子,她們根本什麽也不懂,連女人和男人是什麽都不知道。但奇怪的是她的感覺既不像前一種,也更不像後一種。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呢?
閻瀟然玩味的看著夏之雨“那你能叫答應它嗎?”
“我?”夏之雨一笑“當然”她刻意把聲音拉的很長,她看著閻瀟然不急不忙的說出兩個字來“不能”
閻瀟然聽了哈哈大笑“我還以為你要說當然能叫答應。”
夏之雨眨了眨眼睛“是啊,我本來是打算那麽說的,但可惜的是我的確不能叫答應它。再說這種連小孩子都騙不了的話,我又何必要說,就算說了你會相信嗎?”
閻瀟然搖搖頭。
“那不就結了,既然說了你根本就不會相信,那我又何必費心去說。再說我也沒必要那麽說。因為我叫不答應,所以我也沒有說過這個地方是我的,這是大自然的傑作,它不屬於任何人,隻屬於大自然。你,我,我們都只有享受的權利,沒有佔有的權利。所以你沒權利對著我發火,說這個地方是你的,做出一副要趕我走的樣子,除非你告訴我這個地方是你造出來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無話可說”夏之雨看看四周“可惜這裡的一切都絕對不是人力所能為的,你可千萬別說那麽無知的話,因為即便說出來,小孩子都不會信,我呢、就更加的不會信,只會認為你是個大腦不正常的瘋子,不過我無論怎麽看你也不像是個瘋子,如果你硬要裝瘋賣傻,那就隨便你,我會視而不見。”
閻瀟然錯愕的看著夏之雨,這個地方明明就是他閻瀟然的,全閻城的人都知道,可為什麽到了她這裡一切都變了,而且她說的那麽理直氣壯,那些話從她的嘴巴裡說出來完全沒有強詞奪理的意思,反而好像自己要是敢說這裡是自己的地盤,那自己就成了那個強詞奪理的人,成了她口中的那個瘋子。
夏之雨看著閻瀟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我的話,那麽從現在起,我們各玩各的,互不相乾。”
閻瀟然看著夏之雨,這個女人真是有意思“怎麽個各玩各法?”
夏之雨打了一個響指“這個很好辦,我們就把這個水潭從中間一分為二,我們一人一半,在各自的范圍內我們愛怎麽玩就怎麽玩。”
閻瀟然眉毛一挑“如果我覺得那樣子分開太小,不願意,你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嫌小?”夏之雨看了看水潭“分開是有些小,玩著不怎麽過癮,不分也可以,我們就當對方不存在,將對方視為空氣,小魚,隨便什麽都可以,只要不干涉對方就行。”
“有意思,把一個活生生的站在面前的大活人當空氣,當小魚,視而不見,你能做到嗎?”閻瀟然看著夏之雨反問。
夏之雨眉毛一挑“當然,你上一次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別告訴我你不行。”
“我”
夏之雨打斷閻瀟然的話“如果你想說不行,我想不用我多說,你就應該明智的大大方方的從這裡出去,重新找一個能讓你行的地方去,或者是等我走了以後你再回來。如果你想說的是行,那就繼續玩吧。”
夏之雨說完自己要說的話潛入水裡遊了起來。
閻瀟然無語的笑了笑,看著夏之雨如魚一般在水裡遊來遊去,不停的變換著姿勢。他一揮手擊起一道水牆,一躍出了水潭,等水牆落下,閻瀟然一身整潔的白衣站在水潭邊上。
夏之雨浮出水面,看著閻瀟然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閻瀟然笑了笑轉身走進樹林。
夏之雨盡情的享受著,她真的好喜歡水裡的感覺,水是那麽的溫柔,那麽清澈,躺在它的懷抱裡,被它包圍著,沒有一絲的束縛感,有的只是舒服安心平靜,在它的懷抱裡,她能放下一切,忘記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