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夏之雨罵了,似乎並不生氣,反倒是一臉的好笑的看著夏之雨,乖乖的讓開一條路,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剛剛門口的那一幕他下樓經過窗口時剛好看到,他一眼就認出了她是個女子,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凶悍潑辣的女子。
夏之雨看都沒看一眼,從那人的身邊走了過去。
清風回頭看了那人一眼,又看了看夏之雨,他的臉上顯露出複雜之色。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閻莊的二少爺閻錦然,宮主即將要“回報”的人。
閻城是南夏王朝最繁華的城池,與南夏王朝的王城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無論何時都是那麽的熱鬧非凡。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一個戴著面紗的黃衣女子像隻兔子一般在人群中蹦來跳去。直到看見不遠處一身錦衣的男子,女子才放輕了腳步,她的速度很快,就像飄一般的來到男子身後,她伸手輕輕拍了拍男子的左肩,見男子回頭,她立刻躲到右邊去,男子看著自己的身後並沒有什麽可疑之人,只有一對相互摻扶的老人,他們頭也不台的向前走著,男子轉過頭繼續向前走。
女子無聲的笑著,伸手又拍了拍男子的右肩,這一次男子回頭的速度很快,但還是不及女子的速度快,女子身子一閃便躲到了男子右邊,向前一步已經到了男子的前面。
男子看著自己的身後,並沒發現什麽熟人或是朋友,他疑惑得仔細看了又看,仍舊沒有任何的發現,他不禁皺起眉頭來,那剛剛兩次都是誰在拍自己的肩膀呢?試想一下在這閻城之中,有誰能有這麽大的膽子敢來捉弄自己。
片刻之後,他才回過頭來,抬腿剛要邁步,面前背對著他的黃衣女子抬起雙臂攔住他的去路。
“表哥,你真壞,明明答應在外面等人家的,可人家還沒到,你自己一個人就先走了,害得人家好找,剛剛的那個就算是對表哥你不守承諾的小小懲罰”女子說著收起自己的雙臂轉過身來,一雙眼睛笑得眯成兩條小縫兒,平添了幾分俏皮與靈動,整個人顯得活力十足。
男子不解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女子,這姑娘在說什麽?自己怎麽一句也聽不明白?表哥?自己的表妹到是不少,不過並沒有一位她這樣的表妹,這姑娘一定是認錯了人,難道這閻城之中還有人長得與自己相似?自己怎麽就從未過見呢?
在男子上上下下打量女子的同時,女子看清男子,先是一驚,隨機一臉不可思議的上上下下打量著男子,沒有一絲女兒家的羞澀,眨巴著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直視著男子,女子看著看著禁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如銀鈴一般甚是好聽。
男子被女子笑得傻了,癡了。很多路人回頭不解的看著他們。
女子銀鈴一般的笑聲赫然而止,她直視著男子身後,眉頭一皺,男子不解的扭頭看去,一匹黑馬當街狂奔,嚇得許多路人連連躲閃,經過之處人仰馬翻,黑馬正朝著他們而來。
女子氣憤得雙手握拳“該死,如此鬧城之地竟敢策馬奔馳,趕著去投胎嗎?”
男子被女子的話引得回過頭來。
女子一手推開男子,一手奪過男子手中的折扇,在手裡轉了一圈,然後往前靈巧地一拋,折扇不停的旋轉著掃過馬眼,一撮馬毛落在地上,馬嘶鳴著雙腿騰空而起,馬上之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個狗吃屎式爬著。
折扇飛了回來,女子伸手接住一把塞到男子手中,男子剛要說什麽卻被身後傳來的惡吼聲打斷,男子轉身去看。
摔在地上的那人此時已經爬了起來,雙手握著自己的鼻子,指縫間滿是鮮血。
“是哪個瞎了狗眼的?給被本少爺站出來,連本少爺的閑事都敢管,本少爺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那位惡少不聽著吼著,目光緊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