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楓我們不是夫妻嗎?為什麽到處都沒有我們的相片。”白瑜言仔細尋查了一番,只見客廳的白牆上有一道鑲相框的痕跡,這裡之前肯定是放相片的,現在怎麽沒有了?
陸遠楓昂壯的身子一愣,沒想到她會這樣問。
那些相片,自從他的妻子死了以後,他心有愧疚不敢看她,所以就全部都撤下來放到地下室裡去了,就連保姆也辭退了。
不過他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告訴給這個女人聽,他略有心虛,閃爍其詞道:“額……我們曾經吵架,然後一氣之下就全部都丟了。”
白瑜言驚愕的眸子圓溜溜地看陸遠楓:“我們吵什麽架那麽嚴重,竟然氣到把所有的相片都丟掉?”
“額……”陸遠楓再次停頓了會,腦子忽一轉,又繼續說道:“那都是一些不開心的事情,還說呢,就是因為那次吵架所以你才會一氣之下跑出去,最後才出了事,失去記憶的,好了,過去的事,不想再提了。”
他故意停止這個話題,深邃的眸子晃到白瑜言的心脹處,瞬間再次想到了她的妻子,或許是因為內疚……眼眸周不由自主盈出淚水。
心裡輕聲念叨,如果可以,請原諒我這一次的自私……
“遠楓?”白瑜言看見他好像在想什麽不開心的事,茫然失若的樣子,感覺怪怪的。
聽到呼喚,陸遠楓回神,快速收拾自己憂傷的表情,忽而又想起一件事,然後叮囑道:“地下室你千萬不要去,知道嗎?”
“為什麽?”白瑜言不解。『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
“額……因為那裡很髒,我怕你會被嚇到。”
“嗯,好的,我聽你的。”白瑜言猶如一隻溫順的小寵物一樣答應道。
陸遠楓滿意的點點頭,兩隻修長的手按在她的細肩上,繼續認真地說:“記住,從現在開始,你叫楊以萱,是我陸遠楓的妻子,還有,沒事不能亂跑出去知道嗎?”
白瑜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楊以萱?真好聽的名字,還有,有家的感覺真好!她欣喜的繼續參觀自己的家。
陸遠楓給她睡在主臥,而自己則睡在客房,並沒打算跟她共寢。
他不想那麽快就走到那一步,而且他也沒有那麽快從妻子的影子裡走出來,
楊以萱雖然不明白,可是這種事情,她哪好意思開口問為什麽,所以隻能聽他的,反正來日方長,以後有機會再問吧。
深夜,月已高,楊以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都睡不著,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可是就是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怪了。
是不是我太興奮了?
陸遠楓,遠楓?為什麽見到他,心就會砰砰跳的?我以前一定很愛很愛他吧……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她才慢慢的,慢慢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外面傳來一陣陣人群喧鬧的聲音,這聲音硬生生地把楊以萱從夢境裡抽回現實,她皺皺眉頭,眸子在眼皮裡滾動了一下,並不打算睜開眼睛,也不想,她還好累,還想再繼續睡覺,不過心裡也覺得好鬱悶,大清早的,誰那麽無聊,吵什麽呀?
好累,反正不關我的事,繼續睡我的覺吧,於是她直接把被子蓋過頭部,把自己蒙起來,可外面的聲響實在是太大了,吵得她都想抓狂了,根本就無法再繼續入睡。
掙扎了一會,最後還是無奈地起來了,伸伸懶腰,揉揉惺忪的睡眼,穿著粉紅色長到膝蓋的睡飽來到窗前,纖細的手拉開遮陽墜地窗簾,幾縷溫暖的太陽光迅速從窗戶折射進來直接映到楊以萱身上,讓她瞬間感覺到一股暖意。
放眼望去,順過花園,只見一男群人拿著橫幅在她家鐵欄門外大聲叫喊,幾個保安在使勁攔住。
刹那間,她立即就清醒了,那雙眼睛如黑葡萄瞪得大大的,這是什麽回事呀?
遠楓?她第一刻就想到陸遠楓了,然後快步跑到他的房間。
他房間門沒有關,可是裡面卻空無一人,被子也疊放得整整齊齊的了。
這麽早,遠楓去哪裡了呢?他不在家,這下該怎麽辦呀?楊以萱急了,腦子想想,電話,對了打電話給他,她連忙衝到樓下客廳,拿起電話就要打,可是細長的食指在電話按鍵上卻停住了,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他的電話號碼啊。
她緊鎖著眉,白皙的臉龐因焦急而滲出淺淺的細汗,這下該怎麽辦啊?
要不先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麽回事再說吧?於是她輕輕悄然地打開門。
“陸遠楓你給我們出來!”這憤怒地叫聲一直沒停過。
“快還我們工錢。”
“你們不要再吵了,我們已經在聯系業主了。”幾個保安人員一邊攔住一邊努力勸解他們。
看見門有動靜,有一個女人出來了,其中一名略顯老成的領頭者揮手示意員工們暫時停止叫喊,然後粗聲對楊以萱說道:“你是陸遠楓的女人吧,快叫他出來!”
“我……”
面對這些男人來勢洶洶的樣子,楊以萱自知無法應對,立即想後退,打算還是先回房裡去等遠楓回來處理吧,可是房門卻突然“砰”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聽到那一聲砰響,她的心都涼了。
最恐怖的是,她發現自己現在隻穿著一件睡飽呀!(奪心千金../24/24898/)--( 奪心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