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出這樣傲骨的話才是這個女人。。
洛一凡突然勾出一抹邪魅地笑,打趣地說:“不用我的錢?難不成你還想賺三千萬還給我?”
他悠悠諷刺的話直入楊以萱的耳朵,瞬間讓她的心感覺被刺了一下。
她確實也有想過去賺三千萬還給他,可是就憑她的能力,別說十年、二十年了,恐怕這輩子她都賺不了這麽多錢。
越想,她的底氣就越下降,最後微微地低下頭,不再吭聲。
看她如此低的姿態,洛一凡冷嗤一聲,如他所料,這個女人會顧忌東西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楊以萱很快就抬起頭了,她的表情很嚴肅,一鼓作氣地說:“我是沒有本事賺三千萬來還給你,可是我也不會再花你的錢了,這是我的底線。”
“底線?”洛一凡立即不著痕跡地笑了笑,笑得卻是很輕蔑:“那好,不用我的錢,也不說那三千萬,那你先把昨天那幾瓶紅酒的錢還給我吧,別忘了,那些可都是我的。”
楊以萱蹙起細眉,疑惑地問:“多少錢?”
心裡暗暗祈禱著,希望不要很貴,應該也不會很貴的吧,畢竟她昨天喝了,而且還喝了幾瓶才醉的,這樣的酒應該貴不到哪裡去的吧?
洛一凡冷冷一笑,緩緩悠悠地說:“一瓶是1945年木桐酒莊的乾紅葡萄酒,售價是十一萬元左右,一瓶是1869年的拉菲古堡乾紅葡萄酒,售價是二十三萬左右,還有一瓶是……”
“這麽貴?”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楊以萱打斷了,她實在是不敢再聽下去了,額頭都已經滲出道道冷汗了,因為很驚訝,她本以為這幾瓶酒最貴也只不過幾萬元而已,可是想不到竟然這麽貴,她就等於一個晚上花了好幾十萬啊。。
“不貴,更貴的你沒喝。”洛一凡說得好輕松,那雙幽深的黑眸子陰冷直勾勾地看著她,一副準備看她應付不了的樣子。
更貴的沒喝?楊以萱苦澀般的笑了笑,這是不是應該值得慶幸一下?
她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他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冷冷無情了,一算帳,竟然要算得這麽清楚。
“嗯?”洛一凡再次沉問。
他就知道她沒有辦法應對,他向來都有這般自信。
楊以萱緊鎖著眉,嘴唇不由自主地顫了顫,她用力抿一抿,努力壓製一下,緩緩低聲地說:“給我一點時間……”
“多久?”
他步步相逼,似想要把她逼得無處可退。
是的,她也已經退到無處可退了,根本就無法應對他,這個惡魔的冷酷度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不就是不想用他的錢嗎,至於這樣嗎?
世界上哪有這麽霸道的人,好像不用他的錢都還是一種錯一樣,太可惡了!
洛一凡再次斂起一抹輕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拿我的卡,要麽把那幾瓶紅酒的錢還給我。”
他這哪是什麽選擇,對楊以萱而言連選的機會也沒有,因為她上哪裡去找幾十萬還給他?
楊以萱覺得鼻子酸酸的,喉嚨也咽了一口很委屈的悶氣。
她怎麽會落到這個地步呢?
覺得人生真的好黑暗,三年之後一定會有很多抹不去的陰影。
越想,就越來越覺得委屈了,眸子迅速充盈淚水,她下意識仰首,止住這眼淚。
她不想哭,一點都不想,不想在這個惡魔面前示弱,她內心深處還是有尊嚴的。
可是她的淚水哪裡躲得過洛一凡那鷹視的眼睛。
他一看見女人哭,就很心煩,劍眉擰得緊緊的,他起身來到楊以萱的身邊,在她右肩旁停下,不看她,只是冷冷地說:“用那張卡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如果不知道買就去找。”
在外人看來他是對她好,可是對楊以萱來說這卻是命令,是她不得不聽從的命令。
她無奈地點頭應了一聲。
洛一凡得到她的應答,隨後對屋子的某處大聲說:“王媽,我送你回去。”
王媽很快就從屋子的某個角落跑了出來,她看了看楊以萱,再看洛一凡,很不解地問:“不讓我留下來照顧這位姑娘嗎?”
楊以萱尷尬地對她笑了笑,搖頭:“王媽,謝謝你,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洛一凡只是冷聲地說了句:“她有手有腳,走吧。”(奪心千金../24/24898/)--( 奪心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