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怎麽會害怕打雷?”洛一凡勾了勾嘴角冷諷地說道。
楊以萱趴在他的懷裡,眼睛眨巴眨……自己怎麽會這麽沒用又撲下來了呢?真是糗死了。
她面色很尷尬地離開他的胸懷,站直身,雙手交叉抱胸,四處望了望,打了一個寒戰,然後微微整理一下表情,乾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怕打雷聲是女人的天性,你不懂嗎?”
聽了她的話,洛一凡直接冷冷地笑了,隨後起身坐起來,慵懶地伸出一隻修長的手滑出食指向她勾了勾,示意她靠近。
“你想要幹嘛?”楊以萱帶著很強的警戒性,不僅沒有靠近,反而還想向後退。
洛一凡看到她想遠離自己,於是直接一把拽住她的右手,然後再一扯,楊以萱整個人又倒入了他的懷裡。
她就知道世界上最危險、最恐怖的事情就是和這個惡魔獨處一室了。
她撲到他的大腿上,在他的眼下,眼睛睜得大大地看他。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而且還是這麽貼近的距離,外面依舊時不時地響起大大小小的雷鳴聲,而且還伴著閃電,那閃電的光亮偶爾通過窗戶折射進來,使得房間裡一黑一明的。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楊以萱抿了抿嘴唇,再次問道,聲音顫而恐懼。
洛一凡的嘴角一直噙著一抹讓人抓不透的笑意,他忽然更加貼近楊以萱的臉龐,輕輕地問:“你說怕打雷是女人的天性?”
楊以萱不明他意的點頭:“是!”
“那女人一見到我,都會不由自主的愛上我,這也是女人的天性,你不懂嗎?除非你不是女人。”洛一凡戲謔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聽了這麽自戀的話,楊以萱的臉色瞬間就變黑了,眼也呈半眯狀,真想不到這個惡魔竟然會這麽自戀,而且他說的話,意思明明就是讓她承認自己愛上他了,如果不愛,那就自己說明不是女人。
可惡!她就沒見過這麽陰險狡詐不要臉的男人。
“誰說是女人就一定會愛上你?青菜蘿卜各有所好,你是青菜,可我喜歡的是蘿卜,不行嗎?”
洛一凡就知道她會這麽說,邪魅地看著她笑了笑,隨後薄唇忽然吻下去,如蜻蜓點水一般的挑逗。
他要讓她知道青菜比蘿卜好,他就是要讓她愛上自己,這是這個男人天生就具有的佔有欲,盡管不愛,可就是喜歡佔為己有。
外面狂風大作,鳴聲閃電了一陣,刹那間,大顆的雨水從天空中低落下來,打到窗戶啪啪直響,又是一個霹靂,震耳欲聾。一霎間雨點連成直線,嘩的一聲,天空如失了孔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
而在屋內曖昧緊張的氣息也升了起來,又是這麽突如其來的吻,又是讓楊以萱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不過還好洛一凡這一次只是這樣蜻蜓點水的親吻了她一下而已,並沒有再做別的。
他看向窗外,外面漆黑一片,沒有月光,比屋內還黑,還有嘩啦啦的雨水聲。
“下雨了,剛剛你為什麽不叫醒我?”
楊以萱紅著臉,依舊停留在剛剛的那個吻,還沒反應過來,洛一凡就已經開始另一個話題了。
他怎麽能這樣?總是吃她的豆腐!楊以萱的臉是被羞紅的,她努力沉壓一下這種感覺,直接起身離開他的懷抱,然後沒好氣地說道:“我敢叫醒你嗎?我叫醒你之後都是這個後果。”
她指的後果是這樣玩弄, 他總是這樣,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一點都不尊重她。
洛一凡也跟著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冽:“別忘了,三年的合約,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能做得敬職一點?”
敬職?敬職做一個情人嗎?楊以萱真是覺得可笑,她又不是一個演員,怎麽可能會做得到。
或許是氣意湧上了心頭,她並沒有顧慮那麽多,直接說道:“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一點都不想做你的情人!”
這句話明顯又再一次觸碰到了洛一凡的底線,他緊握著拳頭,眉宇之間全是怒火,該死的女人!他真的快要被她給逼瘋了。
如獅子一般,他猛地把她撲到床上,雙手按住她,“不想做我的女人是嗎?我就偏要讓你做!”
說完,毫不憐香地親吻下去,從耳畔再到她的柔唇,他的薄唇間全是熱火,血液也完全上衝了,甚至已經分不清楚,這是怒意,還是一個男人正常的反應了。(奪心千金../24/24898/)--( 奪心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