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冷地看著對面迎過來的女人,只見她的額頭上系著繃帶,臉色蒼白,那目光像蒙上了一層薄霧似的,黯淡無光,看起來心事重重。『推薦百度/棋-子*小/說/網閱讀』..
不過他從來就沒有喜歡讓人的習慣,所以索性就停在原地,原以為這樣,這個女人就會因此而繞過他,可是她還是直直的走過來了,似乎完全看不見前面有人一樣。
很快,白瑜言就撞到了洛一凡昂壯的胸懷裡。
洛一凡目光冰冷,淡漠無情,一隻修長的手直接推開她,那力道剛剛好,沒有讓這個女人因此而被摔倒。
女人就是煩人,這個沒張眼睛的女人就更加煩人了。
他嫌棄地拍拍自己的白色西服,猶如有某種很嚴重的潔癖一樣,容不得有任何東西觸屏到他。
白瑜言恍然,意識到自己撞對人了,呆滯的目光立即回了些神色,輕揉一下自己的額頭,本想跟對方道個歉的,可是卻被他的動作給愕住了,一種被嫌棄,不愉快的感覺瞬間讓她的腦子滾熱起來。
“不就是撞了你一下,至於這麽嫌棄嗎?”她一邊睨視著這個高大的男人,一邊惡狠狠地說。
他穿著一襲白色的西服,優雅的設計,完美的將他健壯挺拔的身材一展出來,可是他那冷峻的臉龐,幽深黑暗的冰眸子,令人感覺到特別的森冷無情。
聞言,洛一凡迅速凝聚目光,居高臨下地看她,劍眉忽然皺起,這女人,撞對人,竟然還有理?
看著她那憤怒的眼睛,洛一凡深邃的瞳眸似乎也慢慢燃起了火苗,眉心越擰越緊。《 i奉獻》..
他冷哼一聲,冷言婉轉地說:“你腦子傷得可真夠嚴重的!”
在一旁的助理覃軒一聽就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了?然後扶了扶自己的近視眼鏡框,忍不住為這個女人擔憂一把,她膽子還真大啊,竟然敢惹。
而白瑜言並沒有理解,反而覺得很鬱悶,我腦子好不好關他什麽事?但他那兩隻目光凶狠的眼睛還是不由地讓她身體一顫,開始有些惴怯。
“怎樣?你想怎樣?”白瑜言脖子一硬,鼓起勇氣,依舊毫不示弱的繼續與他對視。
她骨子裡透露著天生的傲然,所以並不會輕易退縮。
隻是她不知道她惹了不該惹的人。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也猶如瞬間冰冷停止。
“很好!”洛一凡冷峻的臉龐,忽一轉,薄唇間展露出一抹笑意,那笑意卻深不可測,讓人探不清他到底是何意思。
“好什麽?”白瑜言惘然,囁喏地問道。
心中不由的想到,這個男人是變態嗎?忽笑忽冷酷的。
洛一凡有些惱怒,是因為從來就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傲視他。
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冷,濃遂的眼睛,隻是看著她,緩緩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活著沒有意義了?”
這淡淡的聲音,卻彌漫著一種不容置否的霸氣,還有一種警示。
“你才活得不耐煩了。”白瑜言一聽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直接反駁他。
她這一反駁,刹那間讓洛一凡心中的怒火上升,一隻修長的大手直接一把擒住她的下顎:“跟我道歉。”
他的口氣冷焰無比,帶著殺氣騰騰。
白瑜言猝不及防,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下巴被捏得很生疼,驚慌失措地想要立刻推開他,可是她此時的力氣根本就沒辦法和他對抗。
她就好像是一隻小寵物一樣,被他生生的玩弄於手中。
“放開我!”她竭力嘶吼,憤怒的眸光分毫不離他。
“跟我道歉,我就放了你。”洛一凡依舊冷聲,劍眉微微蹙起,這種倔強的女人讓他覺得很煩!
“我不!”白瑜言噘著嘴,本來失憶心情就不好了,還遇見一個這樣變態的男人,真是可惡!
“堂堂洛家的二少爺,竟然這樣對待一個病人,恐怕不妥吧?”忽然,一個男人救命般的聲音傳來,那聲音極為好聽。
洛一凡還真的就因為這聲音而放開了白瑜言。
放開她,然後潔癖地拍拍自己修長的手。
白瑜言揉揉自己的下巴,馬上度步躲到那男人的身後。
她不認識他,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有著光潔白皙的臉龐,精致有棱有角的五官,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昂壯的身材,隱約散發著一種高貴與俊秀的氣質。
總之這是白瑜言第一次見到他,就讓她的心蠢蠢欲動,感覺很溫和,很有安全感。
“,他就是陸遠楓。”助理覃軒小聲的提醒洛一凡。
哦?洛一凡冷冽的勾勾唇,立刻如風一樣串到陸遠楓面前。
兩個人的身高不分上下, 一個白衣一個黑衣,在白瑜言看來,就像是天使和惡魔一樣,不過白色的是惡魔,黑色的才是天使。
“看來我的名聲很大,才剛剛回國,就有人認識了?”洛一凡一抹淺笑,可是眸如深潭,深不見底,讓揣測不到他的心思。
陸遠楓優雅淡笑:“聞名遐邇,商業巨鱷洛鋒的兒子,誰人不知呢?”
久戰商場多年的人都會知道,商業巨鱷洛鋒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在國內,二兒子長期呆在國外,也就是最近才回來的,報紙和雜志得到消息都紛紛報道,所以他隻要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
他這一點,似乎直接點中洛一凡心中的不悅,冷峻的臉龐微微抽動了一下,很不愉,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是因為洛鋒才認識他的。
可是他不會表現出來,沉冷的一轉,立刻就收斂好不滿的情緒,嘴角微微輕揚,笑得遊刃有余。
“直入正題吧,你應該知道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奪心千金../24/24898/)--( 奪心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