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時間,阿淺在這裡待得很愉快,但她知道她該走了,傷勢也已經大好。
清晨,陽光溫柔的包圍住竹林,竹葉上的露珠被陽光照射得如同璀璨的珍珠一般耀眼而透明
“吱呀!”
阿淺緩緩推開竹屋的門,輕輕閉上眼感受周圍安靜而美好的氣氛
“如何?這裡很不錯吧。”
竹尹從另一扇門後出來,一眼便看見倚在竹欄上閉上著雙目的阿淺,不由得笑了
聽到笑聲,阿淺並沒有回頭:她懶懶的倚著竹欄,不願動彈,她輕閉著雙眼嘴角含著淡淡的笑,笑容如同初冬的陽光一般讓人不禁覺得暖洋洋的
“尹,這或許就是我向往的生活。第一時間更新 沒有悲傷,無憂無慮。在這裡種一些果樹,初春的時候,就喝著清酒賞著落花美景;盛夏的夜晚,就拖著涼椅看滿天繁星;秋天的時候,就聽著蟬聲賞滿山葉紅;冬天的時候,就烹著小酒賞紅梅白雪。”
在腦海中微微幻想著如此美景,阿淺不禁心生向往,竹尹也輕輕閉上眼,幻想著那種美景,微微笑了
“阿淺,隻要你想。”
她愣愣,原本就要點頭的衝動卻突然被心裡莫名的否定了,她茫然的站在原地,不清楚剛才在心裡一閃而過的恨意是為什麽而存在
“阿淺?”
久久等不到回答,竹尹慢慢的有些失望,可依舊帶著笑意溫柔地看著她
慢慢睜開眼,輕輕眨去眼角莫名出現的淚珠,阿淺笑笑:“竹尹,你人很好。”
這句話有些莫名,但是竹尹或許聽懂了,他不改笑意地看著她,阿淺無法從他的臉上看出他所蘊含的心情,但她知道他或許有些傷心
她知道,她心裡一直有些事無法抹去,就像一根針扎在心上一樣越來越痛。那疼痛就像是在提醒她一樣,或許若是恢復了記憶,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了她不想將他卷進去。
一陣風輕輕的吹過竹林,帶起沙沙的聲音
竹尹出神的想了片刻,忽而出聲道:“就要走了嗎,今天?”
“恩,就是今天。這樣安穩的日子或許不適合我,你呢?”
阿淺往前走了幾步,坐在廊下,曬著日光吹著微風 輕輕開口
“這裡是我養父的家,我要看好它。”
不用明說,兩個人都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阿淺嘴裡竟微微的發苦,心裡莫名的酸澀
或許是剛剛萌芽的心情,微微的苦澀與甜意
沉默在兩人之間慢慢的蔓延開來,這種寂靜而溫馨的時刻或許此生難遇
“要吃一點粥再走嗎?現在或許溫溫的,正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阿淺笑笑,透著微微的暖意
“好。”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匆匆的不停留
阿淺走的時候,竹尹正在小院裡陪著他養父的墓碑
竹尹或許知道她就要離開了,但他沒有出現,或許是因為兩人都不愛面對這種時候,只會讓人徒增傷感的場面
她慢慢的順著來時的路離開,景色沒有改變,就和來時的樣子一模一樣,唯一少的或許就是那個面容俊朗卻總是默默為她擋著日光有些木納的少年
微微抬起手臂遮住強烈的陽光,阿淺突然感覺有些想念他了,明明剛分開不久啊
花費一些時候,阿淺終於走出了那座山,她沒有回頭繼續趕著路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該去哪裡?她隻是依著自己的直覺趕路,不求原因。第一時間更新
太陽即將下山了,阿淺擦拭了一下額頭微微沁出的汗水,看著天色,心裡隻想著找到客棧先住宿一晚
又往前趕了一段路,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看到一處客棧
當然,阿淺也有想過這或許是一家黑店,但她想著自己有武傍身,就大膽的進去了
但她忘了,縱使武功天下第一的人遇到蒙汗藥也隻有乖乖認栽
阿淺醒來的時候,她正躺在地下一個柴房裡面,周圍還有兩三個長相特別眼熟的家夥
她使勁的想往那邊挪過去一點,但無奈藥效還沒過去,隻能乖乖地躺在原地
好一會兒,終於聽到那邊有一聲動靜了,阿淺忙挪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偷偷地打量著那邊
“唔”
身著黑衣的一個魁梧男子先行醒了過來,待他看清周圍所身處的環境時,愣了幾秒,然後馬上搖醒了其他幾位
其中一個穿著華貴的人輕聲一聲之後,悠悠轉醒
他看到自己所躺的環境時,明顯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的眼睛
因光線太暗,阿淺無法知道那幾個人是誰或者長什麽樣子,但就在下一秒她聽到男子的聲音之後無聲感歎緣分無處不在
“告訴我,你們是怎麽做暗衛的,連被下了蒙汗藥都不知道嗎!”
這聲音明顯就是那個慕王爺啊緣分!
其中有一個或許是新人剛初來乍到的,還敢反駁主子的話
“王爺,暗衛隻負責保護你和殺人,不負責這些類似尚食的工作。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這話一出口,阿淺明顯感覺到氣溫下降了並且感覺空氣有些微的凝滯
“住嘴!王爺說什麽都是對的,身為暗衛怎麽可以反駁!”
其中明顯年長的暗衛或許是想打他一巴掌但無奈雙手被縛隻能出聲罵道
新人被無故罵了之後,愣了幾秒,翻身跪在慕生面前
“王爺,我知罪。暗衛就包含尚食的工作,是屬下無知。”
聽完這句話,氣氛明顯的更加緊張了
慕生一直沒有說話,或許已經被這個屬下的膽大或是愚蠢給驚到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的方向
門被緩緩的推開,一個粗壯大漢打著哈欠一臉不耐的走了進來
“吵什麽!馬上就要交貨了,你們也沒多少時間可以吵了。”
大漢看看地上的人,仔細地數了數,發現少了一個人,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你綁架我們是為了什麽?是不是有人委托的?那個幕後主使者是誰?”
連著三個疑問拋向心情明顯不好的大漢,他微微有些發怒
“你們是不是多想了什麽?要不是看你們有錢誰會綁架你們!又不能把你們賣到青樓去,就算買去當小倌也隻有你們中間那個(慕生)還行,雖說看著有些柔弱,但那些人就喜歡這種調調。但你們那可就是賠本買賣。”
此話一出口,所有被綁人士都驚住了,這是被裸的打擊了啊!
“哎!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女的,就綁在這。”大漢指一下離他們隻有幾步遠的地方,聲音微微疑惑
他走到那附近看看,拿下門邊的蠟燭仔細的找了找,終於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發現她的蹤跡
“小丫頭,你可真是會躲,到時把你賣給青樓可就沒我這麽好說話了!”
說完,大漢一把抓住阿淺的衣領,將她一把逮到慕生旁邊
“你”
慕生驚訝地看著阿淺,有些不可置信
“呵呵好久不見啊我們可真是有緣分緣分啊”
阿淺有些尷尬得看著他,乾乾的笑了幾聲
大漢將她放在慕生旁邊之後,轉身便出了門
看著大漢出門之後,慕生冷聲笑了,透著鄙夷
“怎麽,既然逃了出來,怎麽又會被黑店給抓住?你不是挺聰明!”
“哪裡的話, 我怎麽可能比得上慕王啊,身邊縱多暗衛竟然還會被黑店給抓住,還被人家給嫌棄一番。”
阿淺溫柔一笑,明明是沒有任何的含義,但慕生不知為何卻從她的笑意裡讀出濃濃的鄙視
“大膽!這可是王爺,誰說王爺看著柔弱的!王爺可比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戲子強多了!”
阿淺笑笑,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說道:“那是,你家王爺再怎麽也是花魁吧!”
“當然”
此話一出,慕生的臉色明顯黑了,他笑笑然後回過頭看著這次的暗衛頭頭,換來對方冷汗無數之後,輕聲開口,驚得眾人寒毛直立
“回去就割掉他的舌頭,再砍掉他的雙手雙腳做成人棍吧。”
很溫柔的語氣,但所有人都聽出他話中的咬牙切齒之後,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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