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午時,天氣已不複昨日的清涼,開始變得熾熱起來
熙兒快步走在小道上,借著柳樹遮擋陽光。汗水不時地從她頭上沁出,熙兒拿出懷中的手帕粗略的擦了一下汗水,便又急著趕路。
幽瀾殿,
“扣、扣!”
熙兒走到幽瀾殿大門前,輕輕叩響殿門
“誰啊?大中午的,也不嫌熱的慌熙兒?”一個年輕的小太監應聲打開了門,嘴裡有些不滿的嘟囔著,待看清門前站著的的人後,頗有些吃驚的叫出了聲
“喲,熙兒,這是怎的了?什麽事這麽急,不等天涼一些再來?”
“小喜子,春華在嗎?”
熙兒待看見開門的人是小喜子,連忙上前,急切的問道
“在啊,不過她正在給珍貴人扇風,伺候貴人午睡呢。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我總不能現在去叨擾了貴人吧,熙兒,要不你先進來等等?”
小喜子見狀神色有些複雜,一臉愧疚的看著她
“沒事,小喜子你先進去吧,我在這裡等等就好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熙兒謝了他的好意,執意站在殿門前等著
“那好吧,那我先去盛一碗水給你解解渴。”
小喜子滿含愧意的離開了,獨留熙兒一人站在殿前望著遠處關閉的大門,忐忑的走動著
。。。
殿內,檀香彌漫,透明的輕紗迎風而輕輕的舞動,仿若仙境。侍女站在紅色香木做成的床前,盡心扇著風。
一位姿色明豔的女子斜斜的靠在錦織的軟榻上,她身襲淺綠色銀紋並蒂花花樣的上衣,下罩白色煙紗散花裙,襯得肌膚粉膩如雪,十指芊芊玉筍紅,她眉梢一挑,盡顯傾城美色
“春華,你在急什麽?”
女子輕啟紅唇,淡然輕笑
正在出神的春華慌忙跪下,神情惶惶不安
“貴人,奴婢知錯。請貴人饒過奴婢這一次,奴婢保證不敢再有下次。”
說完慌忙拿起擱在桌上的團扇,為珍貴人輕輕搖扇
“你慌什麽,我可有說過怪罪你?”甄瑤掩唇輕笑,接過侍女遞過的花茶輕抿小口,“春華,你別忘了,她雖有恩於我,但我也自認不是什麽好人,刁難一下難道還不行?況且我知道她想讓我做什麽,我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考驗一下她對主人是否忠誠,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春華順從的低下頭,輕聲讚同
“算了,你去將她帶進來吧。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反正也無事可做,當消遣也行。”
甄瑤不耐煩的揮揮手,讓春華將殿外候著的熙兒帶進來
“謝貴人!”
春華感激的叩了一下頭,激動的出了寢殿,一路奔向大門
“熙兒!快進來,貴人醒了,讓你去見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春華,你怎麽了?怎麽激動做什麽,昨天我們不是才見過面嗎?”熙兒看著一臉興奮的春華,百思不得其解
“沒什麽,熙兒,快跟我一道進去見貴人吧,別讓貴人等急了。”
熙兒笑笑,任由春華拉著她一路奔向寢殿
。。。
冷院,
夏淺蹲在地上一隻手扶著桌子,另一隻手艱難的在地上摸索著
“怎麽會沒有呢?我明明記得聽聲音就掉在這附近啊?!”
夏淺緩緩挪動腳步往前跨了一小步,卻沒想到踩在屋頂漏下的雨水上面,滑倒在地
“啊真是,怎麽會有水?難道屋頂又漏了?”
夏淺歎了一口氣,正準備摸索著地上站了起來,卻沒想到摸到了一塊玉佩
“”夏淺費力的用手辨認著,而後驚喜的笑道:“找到了幸好,不然”
幽瀾殿,
“熙兒,你不是在照顧冷院那位嗎,跑這裡在做什麽?”
甄瑤輕抬皓腕,右手不停的輕撫著懷中淺灰咪,身子懶懶的靠在軟榻上,輕眯著雙眼,似是困倦。第一時間更新
"珍貴人,我家小姐說希望能請貴人去冷院走走,她好將東西給你。”
“唔~你是說你家小姐?你在冷院都是這麽稱呼她的”她有些好奇抬頭看著熙兒,臉上布滿驚奇“陛下一開始將那位打入冷宮的時候,就告誡所有人從此以‘那位’來稱呼她,但你膽子倒挺大的。"
“貴人,我跟小姐從小一起長大,這些都已經習慣了。反正已經沒幾天了,何必在意那麽多?”
熙兒抬起頭,看著珍貴人冷聲嘲諷道
“熙兒!大膽,這是貴人,你不過是一個侍女怎麽能跟貴人這麽說話!”
春華緊張的看著甄瑤,小心的朝著熙兒遞眼色
“呵,不打緊。你剛才說她要給我什麽?”
“小姐沒說,她隻跟我說這是貴人一直想得到的東西,她想跟貴人談談。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熙兒搖搖頭,她也不知道阿淺想做什麽,但她總感覺心裡很不安,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一直想要的?”甄瑤抬手扶額想了一會,忽而笑了起來:“熙兒,你可真是幸運。”
“貴人在說什麽?熙兒不明白。”
熙兒驚訝的望著她,心裡百般疑惑
“你現在不需要明白,你隻要知道這是一個對你來說很好的事情就可以了。”
說完,她抬頭望向窗外,輕聲道,
“你回去給淺貴妃交差吧,告訴她我晚上就到。”
甄瑤滿含笑意的看著熙兒,輕聲囑咐道
“謝貴人!熙兒先退下了。”
她抬起頭激動的看著甄瑤,重重的磕了一個頭,然後笑著離開了大殿
看著她走遠,甄瑤笑看著春華,眉梢一挑,狀似疑惑的問道:“怎麽不去送送她?”
春華輕歎一口氣,慘笑道:“貴人,已經沒這個必要了。她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到那時”
“歎氣什麽,那是她選擇的,與我何乾?我不過是在遵守交易的條件罷了。”
說完,甄瑤冷冷一笑,起身下榻,慢慢走到鏡子前
“春華,你說他在想什麽呢?權利不要、江山不要、美人也不要,卻寧願整天握著一隻筆。”
塗了紅色丹寇的手緩緩撫上鏡面,雙眼憂傷地望著某個地方,語帶悲哀
“我和他一起長大,我從小就以為他最終會成為這個江山的統領, 所以我一直以他的皇后這個位子在努力,卻沒想到他竟然放棄了皇位”
“貴人,殿下或許是有苦衷呢?”
“苦衷?什麽苦衷?一個苦衷難道還能大過皇位,他若是坐上這個位子,難道還會有人逼迫他?!”
甄瑤輕聲冷笑,神情不屑的回答道
“貴人”
春華低著頭,神色不安地看著繡鞋,不敢再開口怕惹惱了她
“沒事,你先去準備一樣東西,過會兒,我們便去冷院”
甄瑤收斂了神色,讓春華附耳過來,輕聲囑咐道
“是貴人,奴婢這就去。”
春華彎腰福了禮,便轉身出了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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