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裡,
正值午時,太陽從樹木的縫隙裡透下來,暖暖的照在人身上,像搖籃一般溫柔
兩人正溫馨的享受著難得的安靜,卻不知危險正朝他們緩緩逼近
幾隻龐大的食肉動物聞到肉香緩緩的朝著他們的所在地逼近
“付尹”阿淺有些忐忑的動動唇,輕聲的告誡道:“付尹,不要回頭,後面有四隻土龍(鱷魚)正在朝我們靠近。”
竹付尹愣了愣,他知道土龍,他曾經和養父一起去沼澤邊采摘藥草時就曾遇到過。
這種動物擁有密布的尖利牙齒,全身堅硬的盔甲,時刻準備吃人的神態。它的視覺、聽覺都很敏銳,外貌笨拙其實動作十分靈活。土龍長這副模樣就是為了吃肉,相當多的動物包括人都是它的食物,再凶猛的動物見了它也隻能以守為攻主動避讓,絕不敢輕易招惹它。第一時間更新
當時遇見土龍,僅僅是一隻也幸好是一隻,但僅僅是一隻也讓他和養父差點命喪沼澤
“阿淺現在聽我說,把手裡的魚放下,然後在我數三下後馬上衝進樹林裡去,記住不要回頭,我就在你身後。”
阿淺點點頭,放下手中的魚,靜待他的命令
“一二”
緊張的氛圍環繞在他們的周圍,讓人不禁心驚肉跳
“三!跑!”
竹付尹喊完數,便馬上拉起阿淺奔進樹林,土龍受了驚嚇每一隻都張開血盆大口向他們緊緊追來
離樹林還差幾步,他放開阿淺,讓她跑進樹林不遠處等著他,阿淺點點頭忍著傷痛跑進樹林裡
她知道她現在留下來也沒什麽用反而還會拖累他,她隻能先躲起來不給他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阿淺你沒事吧?”
竹付尹緩緩的朝著阿淺走了過來,語帶關切
阿淺搖搖頭:“我沒事,你呢?”
竹付尹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我也沒事,不過剛才可真是嚇到我了,難怪這裡被稱為禁地。第一時間更新 ”
聽了這句話,阿淺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皺在一起去了
“這禁地不可能僅僅隻是因為裡面有土龍這些危險的生物,一定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東西。第一時間更新 總之,現在我們一定要萬事小心,可不能好不容易逃出來又陷入另一個危險當中。”
竹付尹讚同的點點頭,然後看向阿淺受傷的背部,血已經沁了出來,他擔憂的望著阿淺
“阿淺,你背部的傷沒事吧?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
阿淺搖搖頭,不在意地說道
“我沒事,我們現在必須抓緊時間,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越危險這點小傷還不礙事。好了,我們走吧。”
竹付尹無奈的讚同,然後蹲下身不顧她的阻攔將她背在背上
“就像你說的,要抓緊時間趕路,但憑你的傷勢走不了多遠天就黑了。所以,不要再掙扎著想下來了。”
聽了這話,阿淺又是無奈又是感激的看著他
正要離開這裡的時候,阿淺叫住了他
“等一下,付尹,你遞我一塊比較尖利的石頭,我用來做標記。第一時間更新 ”
他應聲在地上撿了一塊比較尖利的石頭遞給她,阿淺將它握在手中,讓他靠近一棵樹,刻完一個標記之後,阿淺才放心的讓竹付尹背著她上路
“我倒還忘了這件事,幸好你記住了。”
阿淺笑笑,轉過頭看看周圍的環境,暗暗記在心裡
“我們現在往哪邊走?朝太陽升起的那邊嗎?”
竹付尹望望頭頂的太陽,輕聲問著背上的阿淺
“恩,就朝那邊走吧。第一時間更新 ”
越往裡走氣溫就變得越低,阿淺沉默的想了想,並沒有阻止他繼續往前
“好像越來越冷了?”
阿淺聽見話語,抬起頭望著前面
“是開始變冷了,不過我倒覺得這條路應該是正確的。”
“直覺?你的直覺準確嗎。”
他笑笑,難得幽默的說了一個玩笑,但這個玩笑並不是阿淺想聽到的
阿淺有些嚴肅甚至很認真地說道
“若我的直覺出了錯,那我們可能就真的出不去了。既然慕王府都將這裡列為禁地,那這裡一定有著什麽讓他們都害怕的地方或者是他們在掩人耳目。”
竹付尹笑了笑,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那可能是他們在故弄玄虛。”
阿淺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咬咬牙,語氣嚴肅
“那就更要趕快出去了,若是掩人耳目,卻還這麽大費周章的話,這裡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事情。但是,慕王卻任由我們進來,而不加以阻攔,那就說明他有充足的把握我們不會說出去或者根本沒命走到那個地方。付尹,我們要趕快了,不管是哪個,對於我們來說都是致命的,所以我們都不能在這裡久留。”
聽完阿淺的分析,竹付尹加快了腳步,步入了森林的深處
越往裡走,霧就越大,甚至最後看不清方向
“糟了,付尹,你快放我下來。”
他應聲將她放下,然後扶住她
“付尹,你快摸索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麽可以點火的東西。”
說完,阿淺便躬下身子,忍著傷痛在地上艱難的摸索著
“好,阿淺,你別動了。你身上有傷。”
“我沒關系,但我們必須從這裡出去!”
終於花費了一點時間,點燃了火堆
稍微能夠看清周圍的環境,竹付尹便去撿了一些東西做成一個簡易的火把
“付尹,我們現在需要多撿一點乾柴,以備等一下急用。”
竹付尹點點頭,笑道:“我已經弄好了(他躬下身子),上來吧。”
“這樣很危險,我扶著你就行了。”
“但這樣會拖慢行程,所以,上來吧。”
阿淺楞了一下,終是點點頭趴在了他的背上,付尹拿起火把在火堆上引了火,便繼續前行
借著模糊的視線,他們艱難的前行著
阿淺抬頭望了望天空,但發現什麽也看不見,霧太大了
“不用擔心,馬上就會到的。”
竹付尹安慰著明顯有些焦躁不安的阿淺,語氣溫柔
阿淺愣愣,而後嘴角緩緩扯開一個弧度,安心了許多
就在一切都變好的時候,地上傳來的嘶嘶聲讓他們不禁心頭一驚
他們愣愣的看著火把照耀下的地上數不清的蛇,不禁頭皮一麻
“阿淺,沒事,我在。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說完這句話,竹付尹便小心的繞過一條條毒蛇,盡量不驚擾它們,遠離它們
阿淺拿著火把,輕輕地呼吸著,不敢驚擾了它們
“阿淺,把火把給我,我驅散它們。”
竹付尹準備拿過火把時,卻遭到了阿淺的拒絕
“不行,若是這周圍有蝮蛇的話,就絕不能這麽做,蝮蛇有撲火的習慣。”
竹付尹愣愣,然後點了點頭,繼續繞過蛇群
蛇依舊嘶嘶的吐著信,它們警惕的看著來人,但它們還不曾主動發起攻擊
緊張的汗水緩緩的從兩人臉頰上滑落,他們警惕的看著蛇群,不敢輕易的妄動
終於走到一處沒有蛇的地方,他們劇烈的喘著氣
竹付尹有些疑惑的看著那些蛇都停留在遠處,不敢過來,感覺有些吃驚
“我想是因為這個吧”
阿淺從他背上下來,摘了一片葉子在手上
“這是什麽葉子?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是七葉一枝花 別名:蚤休、重樓、金盤托荔枝、草河車、七葉蓮 、雙台、獨葉一枝花。是醫治毒蛇咬傷的名藥。
它還有一個傳說:相傳,很古以前有一個叫東山的村莊,住著一對老年夫婦,他們有七個生龍活虎的兒子和一個美貌的女兒。七個兄弟從事耕地播種,妹妹上山采花采茶,一家人生活十分幸福。有一年,村莊裡突然出現了一條大蟒蛇,十分凶殘,常吞羊吃人,弄得雞犬不寧,人心慌慌。七個兄弟決心為民除害,與大蟒蛇搏鬥,但個個喪生,妹妹為了替哥哥報仇,練習武藝後,穿上了用繡花針編織的衣裙與蟒蛇拚搏,結果也成了蟒蛇的腹中物。由於金屬的繡花針像萬把尖刀猛刺蟒蛇內髒,最後蟒蛇終於喪命,於是山村又恢復了平靜,但老夫婦失去了兒子和女兒,十分悲傷,天天哭泣不止。後來發現在大蟒蛇葬身之地長出了由七片葉子托著一朵花的奇異植物。有人用搗爛的這種草塗敷被毒蛇所咬的傷口,不久傷口就好了。從此,七葉一枝花就成了醫治毒蛇咬傷的名藥。”
“對,這些養夫曾經對我講過,可惜我忘了。”說完,竹付尹有些羞愧的揉揉臉頰,而後好奇的問道“不過,阿淺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東西?”
阿淺笑笑,有些難言的感傷
“不知道,或許是有人曾經教過我,然後就記在心裡了吧。”
竹付尹自責的轉移話題
“我們摘一些在身上吧, 萬一等一下再遇見蛇群的話。”
阿淺點點頭,摘了一些藥草在身上,然後兩人在原地歇息片刻又重新踏上了路途
霧依舊沒散,阿淺他們拿著火把,這次走得異常小心翼翼
遠處傳來叮鈴叮鈴的鈴鐺聲,這不禁讓他們喜出望外,但高興過後,阿淺皺皺眉
“付尹,現在我們要格外小心了。前面的鈴鐺聲證明這裡一定有人住,但是能在這生存的人,一定非等閑之輩。既然有聲音傳來,就證明我們現在距離鈴鐺聲已經不遠了,等距離近一些了,就滅了火把,以防驚動裡面的人。”
“好”
他們的步伐開始沉重起來了,前面未知的危險正在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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